夜里她以為蕭以安發(fā)瘋,懶得跟他說,于是掛了電話關(guān)了機(jī),第二天蕭以安就帶著派出所的警察,闖進(jìn)了她的會議室。
夏雨落被作為嫌疑人帶到派出所的時候,她才知道,宋曉是真的失蹤了。
問了情況才得知宋曉三天前就憑空從家里消失了,電話是關(guān)機(jī),三天內(nèi)沒有熟人見到過她,現(xiàn)在下落不明。
夏雨落根據(jù)審問的情況向警察匯報了她近期三天的所有日程,好在她忙得腳不沾地,辦公室所有的人都能為她作證。
警察盤問了之后,差不多就排除了她的嫌疑,跟她道了歉也謝謝了她的配合。
蕭以安卻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一口咬定是她綁架了宋曉,是她心懷不軌。
夏雨落真的要被蕭以安逗笑了,兩個人在派出所門口對峙,連旁邊的警察都看出來了蕭以安是欲加之罪,偏偏蕭以安總覺得自己的做法是對的。
夏雨落實在是懶得理他,只好說了狠話,“要是有證據(jù),你就讓警察來抓我啊,你什么都沒有,就憑一張嘴就可以給我定罪了是嗎?你一個大男人,說什么做什么都憑你自己的想象來的嗎?”
蕭以安瞪著她,眼中是夏雨落熟悉的絕望,那種失去了愛人的絕望。
他捏著夏雨落的肩膀,“我再說最后一遍,你把她放了,你把她還回來?!?br/>
夏雨落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蕭以安!你不要登鼻子上臉了,我跟你說你這樣屬于誹謗和騷擾了,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的!”
“平時宋曉在你面前也沒有藏著掖著,她是怎么對我的,你一清二楚,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把她那樣的人藏起來,況且她可是你蕭大總裁的夫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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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蕭以安臉色鐵青,想必是最近這幾天都沒有睡好,眼圈底下全是黑的,整個人十分疲憊,情緒似乎也臨近崩潰。
夏雨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扭過頭,“你有時間在我這里沒用白耗,還不如去找人,我有沒有藏她,你心里一清二楚?!?br/>
蕭以安這次沒有攔她,夏雨落終于脫身離去。
她上了車便靠在后車座上開始發(fā)呆,她從前特別想看見這個人的時候,他連一個背影都不肯給她留,那時候是為了那個叫宋曉的女人疏遠(yuǎn)她。
現(xiàn)在她不想看見他了,他卻不斷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目的還是為了那個叫宋曉的女人。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她忍不住捂上眼睛,不讓自己的難過流露出來。
手機(jī)忽然響了一聲,夏雨落忽然想起來今天的會議開到一半,自己就被帶走了,于是趕忙打開了手機(jī),卻是一條好友添加申請。
她長出了口氣,點了個拒絕。
很快那個請求再次彈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四個字,我是宋曉。
夏雨落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通過,她頓了很久,忽然和司機(jī)說:“回去,開回去!”
司機(jī)嚇了一跳,卻還是聽話地掉了頭。
夏雨落隔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給蕭以安打了個電話。
蕭以安幾乎是立馬就接了電話,他接起電話說的第一句話是,“找到了嗎?”
夏雨落噎了一下,才說:“你在派出所門口等著,我有宋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