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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過幾次下邊就不緊了 前臺上有一

    前臺上有一個小臺燈,底座的造型是一只卡通小豬,在它微弱的光輔助下,一具尸體映入眼簾。

    死者身體扭曲,在死亡的時候一定經(jīng)歷過激烈的掙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并沒有什么用。

    能從尸體旁裸露的胸部和下體部分看出死者是一名女性,陳旭腿發(fā)軟,于是用手撐在柜面上,他想這應(yīng)該就是剛才在電梯外發(fā)出聲音的那個女人。

    此時她的胸膛從中間被打開,開花一樣被掰開。

    陳旭想起自己掰電梯門的動作,死者的兩瓣肋骨的中間連接部分被撕開的樣子像極了被打開的電梯閘門一樣。

    兩邊肋骨分開的距離差不多有二十公分,中間斷裂的骨頭戳出來的骨刺,看起來像是怪物張開的巨口。

    大門敞開的胸部腔室中積滿的血溢了出來,流淌到附近光滑地板上。

    陳旭終于看清了這個女人的樣貌,雖然她的表情扭曲,但大致能看出她就是白天那個來病房檢查的護士,這個護士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一夜不見就這么死了。

    陳旭捂住了嘴。

    趕緊掏出手機報警。

    報警以后熟練的職業(yè)操守告訴他必須保護好現(xiàn)場。

    他并沒有大喊大叫。

    轉(zhuǎn)身望去,現(xiàn)在還沒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但他突然感受到一些別樣的存在。

    又是那種怪異感覺。

    在陳旭的視角里,女人尸體上殘留著一些神奇的星星光點。

    那種氳氤的氣息,它們跟之前見到的光球和黑洞是同源的。

    他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尸體上的那些斑駁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空中飛舞,最后都降落在陳旭身上不知所蹤。

    在那些螢火蟲進入身體后,他陷入了短暫的回憶,是白天的那個手術(shù)臺,只是畫面變得更清楚了。

    “這到底踏馬的是什么東西,我到底被什么東西纏上了?。〔伲 ?br/>
    他坐在了地上,雙手抱頭,表情痛苦的說。

    “為什么生活就不能正常??!天天讓我遇到這樣的事,啊啊?!?br/>
    陳旭終究還是抵不住壓力陷入了崩潰。

    這段時間的一些經(jīng)歷,讓什么都不知道的陳旭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他總歸是個普通人,心理接受度也是有閾值的,當(dāng)超過了這個閾值之后,人就會情緒失控、絕望、無法自制。

    眼淚從他的鼻子里流到嘴角,很癢。

    他摸了摸褲兜。從里面拿出一張卡片,上面用中性筆寫著三個字——解乃國。

    陳旭盯著這張名片發(fā)了很久的呆。

    也許真的跟他去什么“神佑”才是對的,反正生活都這樣不正常了。

    是吧。

    接著他自嘲的笑了一聲,把名片揣回褲兜。

    從解乃國那里拿到這張名片之后陳旭一直帶在身上,他自己可能都說不清楚原因,也許將它帶在身上會有某種安全感。

    他支棱起身軀,聽著醫(yī)院外漸漸嘈雜的聲音,是院方人員在聽到愈來愈近莫警鈴聲時都從睡夢中反應(yīng)過來,這是出事情了。

    陳旭看向那具尸體,心中暗自決定。他要自己調(diào)查個水落石出,這些光球、或是神秘力量的源頭到底是什么,自己失去的記憶里到底藏了什么……還有自己的身世,到底是如何崎嶇不堪。

    不論是人為的,抑或是所謂的超自然現(xiàn)象。

    凌晨五點半,臨近初夏,這個時候的天空已經(jīng)蒙蒙亮,突然間從墨黑色的云霞里矗立起一道細細的拋物線,這線紅的發(fā)亮,閃著光,如同沸騰的鐵水拋濺在天幕之間,然后像最華麗的弓射出的箭,向上沖去。然后在藍色云霞的隙縫里穿過,留下更鮮艷的紅,透過厚厚的云看起來像極了血。

    警察們終于來了,跟他們一起到來的還有院方的一眾領(lǐng)導(dǎo)們,他們驚訝彷徨、恐懼尖叫。但這種狀態(tài)很快就結(jié)束了,完了之后他們就只在乎怎樣去最小化新聞和影響力和如何用保險去化解受害者的賠償了,盡管他們員工的尸體還在那里發(fā)爛發(fā)臭。

    幾個主任院長在警戒線不遠處焦急萬分的交流意見,陳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回過神嘞給警察匯報當(dāng)時的情況。

    他大致的說明了他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

    “嗯,過兩天我們通知你來做個筆錄?!?br/>
    這個警察對陳旭說。

    電梯開門,七八個人進了走廊。

    其中幾人一身精干的警服,徑直走入了現(xiàn)場。

    陳旭在那七八人中看到了兩個個熟悉的面孔。

    一個是白天在銀行外一個角落里穿著警服憤憤不平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則讓陳旭睜大了眼睛,那人還是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迷彩武裝,腰間的刀袋里插了一柄巨刃。

    他是在銀行中殺死歹徒的那人。

    這次陳旭看清了他的臉,這人身高應(yīng)該有一米八左右,長相硬朗,剪了一個寸頭,一眼看去就能確認是當(dāng)過兵的人,當(dāng)然他確實是在當(dāng)兵。他的鼻子高蹺,眼窩塌陷,貌似還有一些外族血統(tǒng)。

    他們也發(fā)現(xiàn)陳旭時,朝這邊走過來。

    站在過道的警戒線前,這個中年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看,他轉(zhuǎn)頭問了問旁邊的特種兵。

    “是他吧?!?br/>
    特種兵點了點頭。

    中年人回頭又端詳著陳旭。他說。

    “你好,我是這邊派出所分局的局長,你叫我胥局就行了……”

    他說話時有些不耐煩,像是在完成任務(wù)。

    “那個,聽說是你報的警?”

    “對,是我。”

    陳旭說。

    “兩件大事兒在我這片區(qū)域發(fā)生了,運氣真踏馬背,又得寫報告了,這恐怕得給我?guī)讉€大過,唉,只要不辭退我就行?!?br/>
    胥局長咬著嘴唇說道,言語中透露出來憤怒。

    “我記得昨天那個事故也有你,是不?”

    “是的。也有我?!?br/>
    陳旭恭敬地說。

    “真晦氣,好。你給我說一下你看到的東西?!?br/>
    陳旭笑了一下,又說了一遍經(jīng)歷給局長。

    胥局長聽完了之后打了個哈欠。

    陳旭現(xiàn)在不明白為什么兩個高層都會來找他談話,但是他現(xiàn)在確實有話要對這個局長講。

    他吞咽了一下。

    盯著局長的眼睛。

    “胥局,那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啊,首先我的名字叫陳旭,旭日東升的那個旭,以前在欒日京都總警視廳當(dāng)過資料處理員,一線我也去過,包括欒日很多案件也經(jīng)歷過,你也知道那邊的案件怎么樣的……”

    陳旭有些緊張,他像是一個面試的學(xué)生,說話就是在念稿子,沒有一點感情。

    局長被他這一番自我介紹弄得不知所措。

    “你……你什么意思?”

    “所以,我想,可不可以讓我也加入案件的調(diào)查?我很有經(jīng)驗的?!?br/>
    他停了一會兒,試探性的問道。

    局長嗤笑了一聲,又轉(zhuǎn)頭對特種兵說。

    “你看他想的還挺多,我過來就是看看情況的?!?br/>
    然后又變得嚴肅,對陳旭說。

    “額,那個那個小陳是吧。小陳啊,你是個知情人,也是個群眾,我們要保護好你不受侵害,你只配合我們做好工作就行了,好吧?!?br/>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

    “你現(xiàn)在有什么不舒服嗎?快回去躺著睡一會兒吧?!?br/>
    陳旭聽到這話有些憤怒,這個局長在羞辱他。

    正要發(fā)難時,特種兵在局長的耳邊說了些話。

    這時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從疑惑,到尷尬,再到無奈。

    他眼睛正視陳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行吧,這樣。”

    胥局長拿出手機,打開了記事本,遞給了陳旭。

    “你把你的信息,也就是姓名之類的這些寫上去,我回去給你登記一下。你暫時是我們這片區(qū)的協(xié)警了,到時候有人給你臨時證件?!?br/>
    這變化之快陳旭沒反應(yīng)過來。

    他接著手機快速把自己的信息填了上去然后還給了胥局長。

    這個胥局長拿回手機后,瞪了一眼旁邊的特種兵,離開了現(xiàn)場。

    特種兵這時對陳旭說。

    “我叫張浦城,幸會?!?br/>
    他伸出手。

    “你……是昨天那個人?就是銀行里的那個?”

    陳旭沒有握手。

    “嗯,是我,你居然還記得我啊?!?br/>
    張浦城將手收回。

    “怎么了?你要感謝我?”

    他笑道。

    “嗯,這個確實,我昨天還沒來得及給你道謝?!?br/>
    “剛才你和局長說了什么,他怎么突然答應(yīng)我了,老實說我沒抱希望的,只是試探的問問?!?br/>
    陳旭說。

    “沒說啥,我就覺得你應(yīng)該是塊當(dāng)警察的料。行了,看到跟我們一起來的那一堆人了沒?”

    他看向案發(fā)現(xiàn)場,有五六個警察在那邊忙碌。

    “局里的特案組,破了幾次懸案了。你從今以后就跟他們一起調(diào)查吧,我已經(jīng)提前告訴他們了?!?br/>
    張浦城指了指那邊的人,然后回頭來對陳旭說。

    奇了怪了,為什么就提前告訴他們了呢。

    陳旭答應(yīng)了一聲,目送著張浦國離開。

    他后腦勺發(fā)量比較短缺,陳旭注意到他在頭發(fā)中藏了一塊紋身,雖然小巧,但是還是依稀可見的。

    “現(xiàn)在華國當(dāng)兵能紋身啊,改革了還是怎么的。”

    想起來華國這幾年的征兵活動弄得是沸沸揚揚的,大學(xué)生們都爭先恐后的去當(dāng)兵,當(dāng)兵肯定免不了政審,像這種紋過身的男生,一定是在體檢的時候就會被踢掉的。

    陳旭想起正事,從逃生通道上了上層的電梯,又回到了病房。

    桜雪此時正在吃醫(yī)院準(zhǔn)備的病人餐,大概是一些水果之類的。

    “不好意思啊,小雪,遇到點事,沒買到東西。”

    他撓頭說。

    “沒事,黑木叔去幫我找護士拿了。黑木叔,你真的不吃嗎?”

    桜雪從塑料袋里拿出一個蘋果。

    黑木見幸擺手。

    “不要咯,你黑木叔叔不餓?!?br/>
    這里還是和以前一樣平靜,他們并不知道在十樓下有具尸體橫在地上,慘不忍睹。

    陳旭見沒什么問題,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樓,卻被黑木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