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吳用因為局里有事,下班得晚了,他本想在街上吃頓快餐,解決問題了事的,但想到快餐既不衛(wèi)生,又容易長胖,還是自己煮的好一點,就去買點肉,diankanshu.
可當他走進菜市場時,門口的街上突然傳來一陣求救聲——“抓賊啊,有人搶劫了!抓賊啊……”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迅速地從市場的門口跑了過去,吳用的心一緊,竟然是她?但剛才好像沒看到她身上帶有什么武器,會不會有危險呢?出于一種本能的關(guān)心,吳用跑出市場順著她的方向追了下去。
出了這條街,三拐兩拐的,竟拐進了一個死胡同里,里面卻傳來了打斗和斥罵聲。
吳用顧不得別人拿怪異的眼光看著他這個滿街跑的人,一頭闖進了死胡同去。這時,死胡同里的打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吳用看到,歹徒有兩個之多,其中一個染了一頭黃頭發(fā)的手里拿著把彈簧刀,已經(jīng)把那王語綠貼墻按住,刀子定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惡狠狠地道:“臭婆娘,竟敢亂管閑事,你信不信我一刀把你的喉嚨割斷……”
王語綠卻面無懼色,咬著牙道:“你們這些惡棍,我遲早把你們送到牢房里去?!?br/>
“大哥,快點做了她,等一下警察來了我們就跑不了啦?!绷硪粋€在旁邊東張西望,焦急地催促他道。
黃毛色迷迷地道:“這妞的身體好柔軟,這樣做掉了,好像有點可惜……”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那王語綠,先是臉上,然后是脖子,再然后是王語綠那結(jié)實的胸部,而且他似乎覺得隔著衣服摸得不過癮,最后竟將手從她的脖子伸進衣服里面去……她那結(jié)實卻略帶些柔軟的胸部顯然讓黃毛很是著迷,竟一直都沒有停下來,他的臉貼著她的臉,下身也緊緊地頂著她,讓她半點也動彈不得,而她想掙扎,想破口大罵,卻奈何他不得……
吳用看到這一幕,熱血頓時往腦門上沖,怒吼道:“住手!”
兩個歹徒聽到這一聲怒吼,嚇了一大跳,黃毛手中的彈簧刀震了一下,手也松馳了下來。王語綠襯著他分神的一剎那,猛地一掙,竟脫離了他的掌握,而后一個漂亮的反剪,便將他拿刀的手控制住了。
他旁邊的同伙正想上前去幫忙,吳用一聲斷喝道:“站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钡@次吳用的斷喝卻不怎么靈了,那同伙只是愣了一下,便沖上前去解救黃毛。吳用離他還有五十來米的距離,卻是阻止不了他的了。
王語綠剛控制了黃毛拿刀的手,沒想到他的同伙拼命一般撞上來,來不及提防,竟被他連黃毛一起撞到墻上。
黃毛被他這一撞,卻也掙開了王語綠的控制,正要揮刀向王語綠刺去,而他的同伙,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他們是警察,快走?!?br/>
黃毛用力地推了王語綠一把,將她推倒在地,而后跟同伙飛一般地跑了。
這一切都是在2秒之內(nèi)完成的,吳用現(xiàn)在距離王語綠還有二十多米,他真恨不得自己能變成世界飛人,一下子飛到王語綠的面前去。但現(xiàn)在是在街上,貿(mào)然使用這樣的技術(shù),未免太駭人聽聞了些。
所以當他跑到王語綠的面前時,時間已經(jīng)過去2秒多了,他扶起王語綠問道:“你沒事吧?”
“快去追那兩個家伙,他們太可惡了,居然……”她說到這里,想起黃毛強行對她非禮的那一幕,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
“對,我一定要將那兩個家伙抓??!”吳用邁開步子,往黃毛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然而,他們原本就相隔了二十多米,現(xiàn)在吳用再耽擱了一下,距離就更遠了,最主要的是,這條雖名為死胡同,但卻有樓房的門是朝這邊開的,吳用在扶起王語綠時,竟沒注意到黃毛他們從哪個門口鉆了進去,等他意識到這個問題時,黃毛已經(jīng)不知去向。
吳用在樓房里尋找了一番,沒有見到他們的蹤影,只得退了出來。
王語綠不知什么時候也來到樓梯口了,吳用因沒抓住那兩個家伙而有些失落,但一想到成功解救了這位好管閑事得有些可愛的王語綠,心里便暖暖的,道:“你沒事吧,剛才你在掙扎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那黃毛的彈簧刀在你身上劃了一下。”
王語綠看了看身上的血跡,道:“沒有,這些是那個黃毛的血飛上來……”但她的話音未落,卻驚叫了一聲,原來,在她的腹部側(cè)邊,有一道一指來寬的傷口,現(xiàn)在還在流血呢,幸好那彈簧刀只是劃過,傷得并不深,要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吳用也看到了,道:“快點拿東西來止血。走,我們?nèi)タ纯绰愤呌兴幍昊蛟\所沒有?”
王語綠捂著傷口道:“出了這條小巷有一家小診所,只不過……”她似乎是想起了買胃藥而遭到拒絕的事。
“好,我扶你去?!眳怯谜f著,扶著她走出了這條小巷。
小診所確實很小,但處理這種外傷小傷口,幫忙包扎消毒一下也還是沒什么問題的,吳用扶著她走了進去。
“你們怎么啦?”一位長得很惡心的護士模樣的人出來問道。
“我的同事她受傷了,你拿東西過來幫她消一下毒,順便包扎一下吧?!眳怯梅鐾跽Z綠在長椅上坐下后道。
“傷到哪里了?你跟我進去吧,楊醫(yī)生會幫你包扎的?!弊o士說著,將她扶進了里間。
約摸半個小時之后,他們終于出來了,王語綠受傷的地方只滲出了一抹嫣紅,既止住了血,又消過了毒,想必是沒什么大礙了吧。
但正在吳用準備送她回去的時候,門外突然來了一名戴著眼鏡,長得相當英俊的男青年。他一見到王語綠,便很關(guān)切地問道:“你傷得怎么樣?沒大礙吧?都叫你不要那么拼命了,你當警察人家也當警察,為什么人家當幾十年的警察都沒什么事,還年年升官發(fā)財,可你呢?當警察不到兩年,便負傷五次了。你可真是光榮?。∫?,你不要當警察了,辭職到我們公司來吧,工資保證比你當警察高兩倍?!?br/>
“當警察怎么啦?當警察很給你丟人了么?如果沒有警察,你敢到街上來?”王語綠很是氣憤地道。
“好,好,我說不過你,來,我送你回去吧。”眼鏡男指著停在路邊的一輛BYDG3道。
王語綠問他道:“你身上帶有錢嗎?我的錢不夠,借我一點,剛才是他幫我出的錢?!?br/>
眼鏡男很不情愿地從錢包里掏出一張老人頭道:“多少錢???你把那些單據(jù)收好,回去你們單位不是可以報銷的嗎?你現(xiàn)在可是因公負傷。如果是我的話,早就到大醫(yī)院去檢查治療了,在這樣的小診所治,萬一發(fā)生了感染,那可不是鬧著玩的?!?br/>
王語綠看他心不甘情不愿,小氣巴巴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奪過他的錢包往地上一扔道:“沒見過像你這么小氣的人。我們走,明天我再把錢還給你?!闭f完,牽著吳用的手走了。
“哎,語綠,別走啊,我錢全都給你,我送你到大醫(yī)院去,行不?”眼鏡男在后面追著道。
但任憑他說了多少好話,王語綠只是牽著吳用的手往前走,沒有再理會他,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