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青樓的廚房內(nèi)。
立志要肩負(fù)起做妻子責(zé)任的東君,她神情無比凝重的盯著木盆里面那兩條游蕩的魚兒,拿著水瓢的玉手因緊張有些微顫。
此刻在東君的眼里,木盆里面那兩條魚可能比荀子,墨子,鬼谷子...那些老一輩的圣境強(qiáng)者更讓她難以應(yīng)付,隨手捏死人的事情她做過很多,可要?dú)Ⅳ~...再將它做成一道美味的菜肴,她卻是從來沒有嘗試過。
“?。??敢反抗本君!我拍死你!拍死你?。?!”
在木盆邊徘徊良久的東君,她還是向里面最肥的一條魚出手了,可是原本魚兒在入手的一瞬間,猛地一彈滑不溜秋的從她手里掙脫了!
東君出手就是強(qiáng)如天澤,甚至宗師境強(qiáng)者都能隨手捏死,可抓在手里的那條魚兒,竟從她的掌心里面溜走了!
這如何能讓心高氣傲的東君忍受得了,只見她拿著水瓢不停的拍著在地上亂竄的魚兒,沒幾下那條活潑亂跳的魚就被她拍成魚醬...
“哼!敢違逆本君...你該死!”
東君那雙美眸依舊有著熊熊的怒火,朝地上被拍進(jìn)泥土的魚醬恨恨道。
“焱兒,你在做什么???”
天澤剛才出去幫她清洗做紅燒魚要用的食材,進(jìn)來時(shí)只見東君手里拿水瓢,憤憤然的對著地上尸骨無存的魚醬發(fā)泄,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待回過神來后,他忍不住的驚呼一聲問道。
“我...本君在殺魚...誰知它忤逆本君...我就一氣之下將它...將它....”東君見天澤正站在不遠(yuǎn)處,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詫異的看著自己,她的小臉蛋頓時(shí)火紅了起來,如同一個(gè)做錯(cuò)事的孩子一般,吱吱唔唔的解釋道。
“焱兒...”天澤看著如同神女一般的東君,竟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頓感有趣的咧了咧嘴,但卻不敢笑出聲來,見她站在那里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天澤將食材放在一旁,握著她的雙手,在她耳邊溫和的說道:“殺魚先要將它敲暈...我們再來試一次。”
東君的俏臉通紅,被天澤捂著小手從身后半抱著,她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卻沒有生氣,也沒有掙脫他如此親密的接觸,而是聲音有些顫抖,語氣從未有過的堅(jiān)決道:“我...我...本君可以做到!”
“嗯...焱兒,一定可以做一個(gè)好妻子?!碧鞚牲c(diǎn)點(diǎn)頭,握著她有些顫抖的雙手,向木盆里面最后那條魚抓去,“控制力道不要一下將它抓成魚醬...”感受東君因緊張力道有些不受控制,天澤在耳邊柔聲說道。
果然,按照天澤的方法魚兒很順利的就被抓在她手里,而且它有不想之前那條掙扎的那么劇烈,東君心里頓時(shí)無比開心起來。
“將它放在砧板上敲暈...”在天澤的幫助下,東君將剩下的那條魚成功的送到砧板上,而后輕輕的在魚頭上一點(diǎn),完成做魚的第一步。
“我...我...本君成功了...成功了!”東君直直的看著躺在砧板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魚兒,她心里比當(dāng)年踏上宗師境還有成就感,聲音因激動(dòng)都有些顫抖。
“嗯...”天澤看著一臉興奮的東君,他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給她一個(gè)鼓勵(lì)眼神,真心贊嘆道:“焱兒,你第一次殺魚就這么成功,比那些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強(qiáng)多了。”
“真的嗎?我...本君比她們都強(qiáng)?”東君美眸的激動(dòng)依舊未散,看著砧板上那條被敲暈的魚,眼眶都有些濕潤,聽到天澤的贊美,她前所未有的開心。
“對!焱兒比她們都強(qiáng)!無論哪一方面!”天澤沒有回避東君詢問的眼神,與她對望著無比真誠的說道。
東君是活在傳說中的神女,如此高貴的她,愿意為自己下廚殺魚,學(xué)做吃食,就是天澤也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謝謝你...天澤?!睎|君眼目光忽然變得輕柔,她此刻似乎明白什么,紅蓮小公主為了不和天澤分開,愿意放棄成為絕頂強(qiáng)者的機(jī)會,甚至性命...原來世間的男女之情,真的可以讓人變得無可理喻。
“焱兒,我們一天學(xué)一點(diǎn)...下面去腮,刮鱗片,劈魚...讓我來吧?!碧鞚捎行┬奶鄣恼f著,畢竟東君可是從未干過這種又臟,又麻煩的事情,他想多給她點(diǎn)時(shí)間適應(yīng)。
“不!第一次學(xué)輕功,本君一個(gè)小時(shí)就能飛出數(shù)丈,小小的一道紅燒魚難不倒本君!”東君執(zhí)拗的搖了搖頭,伸手就要去抓砧板上的魚,就在她要碰魚的瞬間,天澤忽然從后面抓著她的雙手,溫和的說道:“咱們先去腮。”
“嗯...去腮。”東君俏臉微微一紅,小聲的問道:“那個(gè)...那個(gè)魚兒的腮在那里?”
“在這里...兩邊都有,我們現(xiàn)將這邊的扣掉?!碧鞚蓻]有笑話她,而是抓著她纖細(xì)的玉手伸向魚頭位置,而后將魚頭里面那片鮮紅的魚鰓扣了出來。
“這就是魚鰓?”東君將魚鰓抓在手里好奇的看著,并不嫌棄它散發(fā)的腥味。
“嗯,這就是魚鰓...里面很多泥沙,在做魚前要先扣掉它們?!?br/>
天澤在旁耐心的解釋,另外一邊的魚鰓他沒有再幫東君,不過心思慧敏的她一個(gè)人也完美的將魚鰓扣了下來。
“下一步...刮魚鱗?!?br/>
東君緊緊握著刀,轉(zhuǎn)頭想請教一下身后的天澤,可是這一回頭,她的側(cè)臉正好與想教她刮魚鱗的天澤貼在一起。
天澤嘴唇接觸到她側(cè)臉的剎那,他感覺身前的東君整人都僵住了,她身子微微有些顫抖,那顆早已修煉的堅(jiān)如磐石的心,忽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東君腦海一片空白,她的世界仿佛在其側(cè)臉,貼上天澤的嘴唇那刻就靜止了。
“焱兒?”
“東君?”
“你怎么了?”天澤也被這意外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他并不是第一次和女子親密接觸,心里還是有些抵抗能力,率先回過神來。見東君美眸空洞,整個(gè)人都僵住了,他不由擔(dān)憂的輕喚她幾聲。
“我...我沒事...紅燒魚...下次再學(xué),我...”東君身子猛地一顫,終于從剛才的意為中回過神,她無比慌亂的跑出廚房,一句話沒說完就消失在天澤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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