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試試就試試”之后,蕭熠然的唇堵上了古里芃芃的唇。
古里芃芃傻了,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蕭熠然。
蕭熠然直接用舌頭撬開了古里芃芃的唇,長驅(qū)直入,霸道瘋狂。
古里芃芃緩過神時,她那一雙櫻唇已經(jīng)被蕭熠然啃得有些紅腫了,她驚魂未定地坐了起來,手指輕輕碰著被蕭熠然吻過的嘴唇。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剛才被低級猿怎么了?
雙手撐在古里芃芃耳側(cè)的蕭熠然目光灼灼,舌頭舔了下嘴唇,仿佛在回味小狐貍的香甜。
屋內(nèi)一片靜謐,兩人一開始都沒說話。
直到擺鐘發(fā)出了聲響,蕭熠然才冷哼一聲,“以后還敢亂收別人送的東西嗎?”
古里芃芃抽泣兩聲,惡狠狠的瞪了蕭熠然一眼,然后用盡所有力氣將蕭熠然推下床,捂著臉,“我以后不收了還不行!”
說完,古里芃芃沖出房間,在二樓繞了好幾圈才找回自己的房間。
古里芃芃嘟著略微紅腫的嘴唇,灰溜溜地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像一個大粽子一樣,在床上滾了一圈之后,才再次坐起來。
“緋月!我完了,我現(xiàn)在不能回九尾星了!”古里芃芃哭喪著臉,她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
緋月本想告訴它家公主,其實(shí)那次她禁止時間之后就已經(jīng)不行了。可又怕真相太殘忍,公主接受不了,只好盤膝而坐,懸浮在古里芃芃面前。
“公主,不然殺了蕭熠然?”
古里芃芃搖頭,“殺個毛毛蟲,他要是非自然死亡,老娘的王位就泡湯了!該死的蕭熠然,簡直是大變態(tài),沒事干親我干嘛!”
緋月:“蕭熠然確實(shí)變態(tài)。”
“我恨死變態(tài)了!我古里芃芃對燈發(fā)誓,不把蕭熠然身邊的桃花砍干凈,不讓蕭熠然孤獨(dú)終老,我就不姓古里!”古里芃芃說著作出發(fā)誓狀。
她是真氣啊,她原本的計(jì)劃那么好,現(xiàn)在呢?偏偏要給蕭熠然耽誤了。
緋月:“公主,其實(shí)你也不必生氣,咱們高等星系的時間法則和地星不同。咱們那兒二十天地星就一百年了。
蕭熠然能活多久,看他那個衰樣,最多八十歲。我們就當(dāng)在地星旅行了十幾天怎么樣?”
古里芃芃:“不怎么樣!累覺不愛!”
緋月長出一口氣,它真不知道怎么勸了啊。
整個九尾星都知道,古里芃芃如果鉆牛角尖,是九頭神獸都拉不出來。
尤其現(xiàn)在古里芃芃是被人占便宜,丟了初吻。
“緋月,給我一個睡眠模式,我要睡覺!”古里芃芃忽然向后一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的習(xí)慣,一個問題想不通,最后就不想,睡飽了再說。
緋月點(diǎn)頭,慢慢伸出長長的觸角,滋滋啦啦幾聲之后,為古里芃芃打開了睡眠模式。
……
凌晨一點(diǎn),古里芃芃的房門開了。
走進(jìn)來的是蕭熠然。
他坐在古里芃芃的床邊,看著床上睡相甜美的小狐貍,微微揚(yáng)起唇角,手指在女孩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想對我家公主干啥?”緋月感覺氣氛不對,瞬間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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