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好笑,你我還大費周章的打聽到他家的位置,本以為能尋求到些幫助,結(jié)果白忙活一場?!彼疚臎鲆荒樳駠u道。
“小鬼,王侯既然都不在了,你還有什么可硬氣的呢?憑你二階修士的身份?”女人輕蔑笑道。
“哎,話不是那么說的,王侯雖然不在了,他通幽一脈還是有票選的權(quán)力的,老太婆既然確定王侯死了的消息屬實,恐怕以她的手段已經(jīng)著手準備票選行長的事情了?!?br/>
“怎么,你也有意向競選行長?”
“我的好妹妹啊,你以為我有老太婆和你在地府的關系深厚???我不還是為了你著想么。”
“呵呵,四行都被封了,關系還有什么用?”女人冷笑道。
“好妹妹你就別再逗我了,王侯一死,甭說是陽間的稀罕物可以拿到市面上流通,就是陰間的東西也不是不可以動,四行?四行是個屁,等你當選行長那天,隨便改個什么名字,什么三行五行都行,再打點好陰間的官吏,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到時候所有三里半鋪子的生意就都在你我二人手中了?!?br/>
女人莞爾出聲:“真不愧是你啊司文涼,我的路被你三言兩語就給說盡了?!?br/>
“不過選舉有一個問題,老太婆的票肯定是投給她自己,霍語那小子一向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吃現(xiàn)成的,兩票對兩票,我們就落入下風了,不管其他的競選方式是什么,我們都斗不過那個老太婆,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爭取最后那一票?!?br/>
司文涼點頭。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蘇譽。
“呵,當著我的面說那么多我還以為要滅口?!碧K譽揶揄道。
“你也聽到了,現(xiàn)在你手里掌握著至關重要的一票,我就把話說清楚了,王侯在的時候通幽是個招牌,可現(xiàn)在招牌倒了,你就是個任人宰割的羔羊,覬覦通幽秘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你一沒了背景,二沒有實力,處境可想而知?!?br/>
“不過如果你能在選舉過程中投票給這位李小姐,有了我們聯(lián)手的庇護,放眼整個東北沒人敢動你!”司文涼話鋒一轉(zhuǎn)。
“小鬼,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師傅做事刻板是因為他有無視一切的實力,你不該學他,你更該做的是多把心思放在生活的重心上,蝸居在這種地方,你永遠也混不出頭。”女人說教一般趾高氣昂。
“說完了?”蘇譽慵懶的說道。
握了握拳,力量好像恢復了七七八八。
蘇譽瞇起眼睛微笑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委曲求全,跪習慣了就站不起來了,不過有句話你說的很對,做事刻板是因為他有無視一切的實力,而我,就是在向這樣的他學習?!?br/>
“你們的算盤打的是好,但換位思考下,利用之后如果我是你們,我都會想辦法得到通幽秘法,何況你們呢?”
兩人被戳破了心事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你這是不打算好好談下去了?你該知道,你一個二階修士連逃遁的機會都沒有!”司文涼惱羞成怒道。
“如果我?guī)煾抵滥銈冞@個樣子,恐怕四行早就不復存在了吧...”
漆黑如墨的鬼氣爬上了門窗,蘇譽的身影隱匿于黑霧之中。
“小心點!這小子的功法路數(shù)不太對勁!他想把我們徹底留在這里!”司文涼攔在女人身前。
女人腿上一涼,驚呼出聲,竟是不知不覺中觸碰到了黑霧。
“??!這竟然是...鬼氣???”
胸口處的碧璽吊墜散發(fā)微光,這是一件防御性的瑰寶,鬼氣對她并沒有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通幽一脈竟然還有鬼氣的修煉?”司文涼有些不敢置信。
雙手掐訣喚出道道靈符砸落于地上。
司文涼抬手遙指黑霧中心,喝道:“止邪!”
地上的一沓靈符拉成一線,幻化出巨大的虛影砸向蘇譽。
符箓么?蘇譽一手抱著團子,指尖黑金兩色光芒盤桓旋繞,凝聚成一個黑金色的光團,靈符被這光團輕易穿透,直至司文涼的面前才被攔下。
好可惜,蘇譽在黑霧中蹙眉,本想借著空間狹小的優(yōu)勢先重傷一人。
女人的手中冒出絲絲煙氣,張開手掌,女人的手套上只是破了個小洞。
可僅僅是個小洞也讓她面色微變,突破了靈符竟然還能對她的這件秘寶造成傷害,這小鬼的力量還真的不容小覷。
“看來他的二階不是那么簡單啊?!迸烁锌?。
“一起吧,速戰(zhàn)速決,我來掩護你?!彼疚臎龅吐暤?。
“風起!”
四道靈符環(huán)繞在女人周身,女人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速度快了許多。
大冬天竟然還穿裙子?
“龍象!”
蘇譽愣神的功夫,女人紅唇輕啟,微微一笑。
大腿猛然下落,肉眼可見的狂風在速度和力量的加持下竟然也出現(xiàn)了音爆的聲音。
鬼氣被吹的四散,蘇譽的身形再度顯現(xiàn)。
蘇譽輕放下團子,團子聽話的跑進后邊的房間。
鬼氣依然彌漫在門窗之上,司文涼隨手打開電燈,整間屋子的照明只靠這一盞搖晃的掛燈。
“竟然還敢分神用鬼氣護著房子?你一個小小的二階修士是有多看不起我們?”司文涼惱怒道。
蘇譽晃了晃脖頸,骨骼咯吱作響。
“兩碼事,房子壞了沒地方睡?!?br/>
女人修長的大腿狠狠跺在地板上,地板直接崩碎。
蘇譽已經(jīng)提前一步側(cè)身避過,陰沉著臉看著自家被糟蹋。
女人驚訝于蘇譽的反應速度,要知道,她可是三階修士,而且還有靈符的加持。
“縛靈!”
負面效用的靈符一經(jīng)使出,蘇譽的雙腿就如同灌了鉛,女人風馳電掣般的攻擊如約而至。
從天而降的劈腿直指蘇譽的頭頂。
兩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抬頭間又是一片旖旎風光。
蘇譽只覺這女人是故意穿成這樣來打架的,還真是把身體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極致。
無心再去欣賞,蘇譽直接進入最強狀態(tài)。
自下而上的一拳與女人僵持片刻便將女人擊飛出去,女人的身體砸在墻上,鬼氣瞬間纏繞。
女人雖然沒有大礙,但脖頸的碧璽吊墜已經(jīng)黢黑,隨時可能要崩碎。
“他真的是二階修士???”女人失去了方才的從容,面如土色。
“二階修士怎么可能有如此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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