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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生亂欲霸氣書庫 我就說邵晉恒怎么突然跟

    “我就說,邵晉恒怎么突然跟轉(zhuǎn)了性子一樣,本來我就不贊同長安和他在一起,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撮合你們兩個在一起。至少在我的眼皮底下,不至于被欺負了?!比f芳跺了跺拐杖,一張臉氣得通紅。

    曲溪就垂著頭,乖乖聽萬芳的話。

    萬芳說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曲溪一直垂著頭,想著他剛剛欲言又止的樣子,沒好氣地來了一句:“你想說什么?”

    “許長安和我說,她想讓我們幫她一個忙?!?br/>
    傾身上前,在萬芳的耳邊說了幾句。萬芳瞇了瞇眼,一副老狐貍的樣子:“這還不簡單?!?br/>
    顧家那邊松了口,再加上簡心怡的罪原本就不大,很快就被放了出來。走出拘留所,簡心怡有種活過來的感覺。那段日子實在是生不如死,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一次。

    阿林按了按喇叭,看見熟悉的車子,簡心怡眼前一亮,上前幾步,卻只看見坐在駕駛位的阿林。

    “阿恒呢?”

    “邵總有事,來不了?!卑⒘挚涂蜌鈿獾卣f。

    可這客氣卻讓簡心怡氣得咬牙:“你去跟阿恒說,他要是不來接我,我就不回去?!?br/>
    “邵總說,您要是不愿意跟著阿林走,就讓您自己打車回去?!闭f著,阿林啟動了車子。簡心怡一慌,知道邵晉恒是真的生氣了。

    在這地方,要不是接人,怎么可能等到車。她連忙上車,坐到了后座:“開車?!?br/>
    車子平緩開始行駛,簡心怡閉上眼,想到的卻是拘留所里欺侮自己的那些人,以及,顧家。

    眼中閃過一道怨毒的光芒,她閉上眼睛,默默盤算。

    “長安,簡心怡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江楓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一想到簡心怡趾高氣揚的樣子,就恨不得把那女人送回拘留所。

    “嗯,我也應(yīng)該去找邵晉恒,兌現(xiàn)承諾了?!痹S長安站起身,卻因為不適有些眩暈。江楓連忙扶住許長安,忍不住抱怨:“長安,我說你身體都沒好,干嘛那么著急。就算離婚,也不差這么點時候?!?br/>
    “我巴不得,早點離開那個男人?!痹S長安反手抓住江楓的手,“江楓,你陪我去?!?br/>
    邵晉恒站在許長安說的咖啡廳的門口,徘徊了幾圈,卻不敢進去。

    今天來這里意味著什么,他當(dāng)然明白。簡心怡早上被放出來,下午許長安就約自己見面,她還真是急切啊。

    “先生,請問您幾位?”

    服務(wù)員看著邵晉恒,忍不住上前問道。

    “已經(jīng)定好了?!鄙蹠x恒一臉的冷淡,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坐在靠窗的許長安和江楓。許長安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平和。

    許長安和江楓也看見了邵晉恒,許長安身子一動,卻被江楓按住。

    邵晉恒已經(jīng)走到了兩人面前,許長安仰頭看他:“我們可以走了,民政局馬上就要關(guān)門了?!?br/>
    “我不會騙你,你也不需要急于一時?!鄙蹠x恒在她們兩人的面前坐下,伸手拿過許長安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許長安臉一白,想要搶過自己的杯子,可想到這杯子是邵晉恒喝過的,又縮回了手。

    “我著急?!痹S長安再不管江楓的阻撓,拿過邊上的包,就要往外走。邵晉恒連忙站起來,隔著桌子抓住許長安的手:“我跟你去。”

    民政局還是和兩人第一次同來的時候一樣,有人笑有人哭。

    許長安站在民政局的門口,有種感慨萬千的感覺。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短短的一年時間里來三次民政局。

    邵晉恒站在許長安的身后,看著她的背影,只要在往前邁一步,兩個人就真的連最后一絲牽絆都沒了。

    “先生,結(jié)成夫妻不容易,你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出邵晉恒眼中的不舍,可轉(zhuǎn)眼看向許長安時,卻見她一臉的堅定。

    邵晉恒順著那個人的目光看向許長安,同樣看見她眼中堅決的光芒。

    “不用考慮了,這是離婚協(xié)議書,還需要辦什么手續(xù)嗎?”許長安從包里拿出兩張寶寶的紙,“我凈身出戶,邵家的一切都不要。所以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財產(chǎn)糾紛?!?br/>
    “怎么沒有?!鄙蹠x恒開口,許長安和江楓同時愕然地看向他。

    “既然你嫁給我邵晉恒,怎么可能讓你凈身出戶,邵氏的財產(chǎn)要好好分一下。但是邵氏實在是家大業(yè)大,一時半刻也算不清?!?br/>
    “邵晉恒,你什么意思?”許長安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

    清算邵氏的財產(chǎn),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說了,我什么都不要。”要不是江楓緊緊拉著許長安,她早就沖上去了。

    “我也說了,我不可能讓你什么都不要。這樣把邵氏的顏面放到哪里?”邵晉恒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完全收斂,逼近許長安,一手搭在許長安的肩上:“邵氏,分你一半,算是償還?!?br/>
    他口中的償還,許長安明白,江楓也明白??稍S可一條命,怎么可能用金錢來衡量。

    如果邵晉恒不提到這個事情,兩人還能和平離婚,可既然提到,經(jīng)年的記憶涌上心頭,她冷笑一聲:“我許長安還不至于拿我死去的弟弟換錢!”

    她的聲音不大,卻能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瞬間,嘈雜的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不是有切切的低語,相互詢問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邵晉恒臉色一黑。

    “邵晉恒,難道不是嗎?簡心怡已經(jīng)放出來了,難道你覺得這些錢就能抹殺過去的一切?”

    “我只是想補償你?!鄙蹠x恒原本只想著拖延時間,卻沒想到觸到許長安的逆鱗。心頭一慌,許長安已經(jīng)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

    “想補償我,就把這協(xié)議給簽了?!?br/>
    耳邊獵獵風(fēng)聲,那兩張紙已經(jīng)到了他眼前。

    “先生,請你們快一點,后面還有人等著呢。”工作人員看著兩人僵持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

    “簽吧?!痹S長安把紙放在桌子上,拿過桌上的筆遞給邵晉恒。

    邵晉恒接過筆,筆尖落在紙上,暈出一個黑色的點。

    他剛想扔下筆,卻被許長安按住了手。

    “邵晉恒?!钡吐暯辛艘宦?。

    邵晉恒手一顫,終究還是落下了那三個字。

    江楓接過那兩本綠色的本子,看向站得遠遠的兩個人。

    “長安,邵總,這本子,你們還要嗎?”

    許長安來不及開口,江楓手中的兩個本子已經(jīng)被邵晉恒拿走。

    “我要。你應(yīng)該不屑看見這兩本東西吧?”

    許長安看了他一眼,明明是離婚了,可心里那種壓抑的感覺卻怎么也散不去。

    “江楓,我們走吧?!崩鸾瓧?,許長安剛想走,就聽見邵晉恒說了句:“長安,我會讓律師去找你的?!?br/>
    “我說過,你的錢,我不稀罕。”

    江楓猛地扯了一下許長安,沖著她使了個眼色:“長安,哪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你要是不要,我要?!?br/>
    說完,對著邵晉恒揚了揚下巴:“邵總,如果你真的想要給長安,我會全權(quán)代理的。”

    “離婚了?”簡心怡站起身,一臉驚喜,“你說的是真的,阿恒和許長安真的離婚了嗎?”

    電話那頭是簡心怡認識的一個明市官員的女兒,原本簡心怡是不愿意和那些人交往接觸的,可現(xiàn)在邵晉恒對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她要是再不為自己籌劃什么,說不定說真的要從邵晉恒的世界中消失了。

    “是啊,我聽他們說,當(dāng)時那兩個人還鬧得很不愉快,磨蹭了很長時間才辦好了手續(xù)。不過心怡,你調(diào)查這個干嘛,這兩個人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沒事,只是邵晉恒是我前男友的弟弟,對他的事情當(dāng)然要關(guān)心些。這次謝謝你了,明天我會把Hermes的限量款給你?!?br/>
    又敷衍了兩句,簡心怡掛了電話。

    剛剛得到的消息讓她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邵晉恒離婚,豈不是表示自己就有機會了?等了那么長時間,終于被自己給等到了。

    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阿林,阿恒在什么地方?”

    邵晉恒靠在沙發(fā)上,手中舉著兩本綠色的本子。

    “阿恒!”

    他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簡心怡已經(jīng)走了進來,搶過邵晉恒手中的離婚證。邵晉恒猛地站起來,高大的身子擋在簡心怡的面前。

    “還給我。”

    簡心怡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手上兩本離婚證就像能灼傷她的手,讓她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阿恒,都已經(jīng)離婚了,你為什么還要拿著這些東西?!彼抗馑囊疲瑒傁氚褍杀倦x婚證扔出窗外,卻被邵晉恒拽住了手:“簡心怡,你適合而止?!?br/>
    簡心怡眼睛都紅了,瞪著邵晉恒:“阿恒,什么叫做讓我適合而止?你跟許長安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你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呢?”

    “簡心怡,你可以回去了。”邵晉恒拽著她的手把那兩本離婚證給拿了回來,冷冷地說。

    “回去?回哪里?”

    “從哪兒來的,就給我回哪兒去。”

    簡心怡眼睜睜看著邵晉恒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機票,遞到她面前:“我已經(jīng)讓阿林買好了,明市到LA的機票,明天早上,你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準備?!?br/>
    “你在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