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朱慈睿說話,楊溥就急了,開什么玩笑呢,自己好不容易歸屬殿下,楊士奇這個老頭居然讓太子冒險。
“此事萬萬不可,殿下的安危關(guān)乎大明社稷,殿下絕不可冒險!”
朱慈睿對楊溥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看向楊士奇。
“楊大人,此事的成功率有多少?”
楊士奇想了想
“大概七成的概率,要是東廠和錦衣衛(wèi)能混進去,那么就有九成的機會”
楊士奇說完,就看向一旁的金英。
金英萬萬沒想到,幾萬大軍的廝殺,居然還能用的著他們這些
人,急忙喊道
“殿下放心,老奴這就安排”
朱慈睿又問道
“理由呢,本王用什么樣的理由抓他們,他們畢竟是大明的將軍,本王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抓他們吧!”
楊士奇等人又泛起了為難之色,雖說今日朝堂之上,這幾位將軍藐視太子,可是十七萬將士并沒有看到。
所以,藐視太子這個理由絕對不行,可是又有什么理由呢!
這時,金英笑了起來,拱手說道
“殿下,老奴倒是有個辦法,只是殿下要受點罪!”
朱慈睿眉毛一挑,心中暗道,要是論出鬼主意,恐怕這些朝臣都趕不上這群太監(jiān)。
“說說”
“只要殿下將各位將軍控制住,然后在胳膊上劃傷一刀,然后所有人大喊謀殺太子,就算他們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說道這里,金英略有停頓,接著說道
“何況,老奴不相信,這十七萬將士都會聽他們的!”
“不行”楊溥又喊了起來。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何況殿下是萬金之軀,豈能做傷殘之事”
朱慈睿笑了笑,并沒有搭理楊溥,而是看向金英。
“老東西,你果然陰險,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本王可不想受傷,讓人用腸子裝好鮮血,然后本王綁在胳膊上”
說完,朱慈睿嘴角露出一抹鬼魅的笑容,謀殺太子,看小爺怎么收拾你們。
楊士奇等人雖然有些擔憂,不過,既然太子已經(jīng)有了決斷,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執(zhí)行。
他們了解太子,既然太子都決定了,任何人都不能改變太子的想法。
現(xiàn)在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將事情辦好,決不能出現(xiàn)一丁點閃失,要不然,他們只能以死謝罪了。
文淵閣的氣氛有些沉悶,朱慈睿笑了笑。
“諸位大人放心,此事本王心里已有計較,而且本王這么年輕,還不想死呢”
殿內(nèi)的氣氛,并沒有因為朱慈睿的話而活躍,依舊有些沉悶。
朱慈睿有些尷尬的楞在當場,然后干笑兩聲,對夏元吉說道。
“夏大人,今日你去犒賞大軍,一定要穩(wěn)住軍心,切不可出現(xiàn)任何倪端,可以和他們虛以為蛇”
夏元吉想了想,然后應了一聲,退出了文淵閣。
當夏元吉走出文淵閣,張輔站了出來。
“殿下,臣去安排一下御林軍的事情”
朱慈睿點點頭,然后張輔也離開了文淵閣。
朱慈睿心里明白,這些楊士奇等人也是擔心他的安危,可是要是有別的辦法,他也不能出此下策。
最后,朱慈睿搖搖頭,叫上楊榮,一起前往北郊。
當朱慈睿一行來到北郊的時候,這里可謂熱火朝天,一個個的干勁十足,就連朱慈睿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且看建造的速度,再有半個月左右,琉璃廠就差不多建好了,到時候就可以生產(chǎn)琉璃了。
看著忙碌的夏瑁和墨雨等人,朱慈睿并沒有讓人打擾,而是在一旁與楊榮坐了下來。
午時時分,夏瑁和墨雨忙碌完手里的事情,才發(fā)現(xiàn)太子來了北郊,急忙跑了過來。
“見過凌少爺”
朱慈睿露出笑容,然后沖他們點點頭。
“辛苦你們了,等琉璃廠建好,重重有賞”
“謝少爺”二人又行一禮。
朱慈睿點點頭,然后看向楊榮。
楊榮看了眼太子,又看向墨雨
“墨雨,傳巨子令,讓墨家鐵衛(wèi)到東宮集合,不得有誤!”
墨雨不解的看向巨子,心中暗道,難不成墨家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看著原地不動的墨雨,楊榮眉頭微皺。
“墨雨,還愣著干什么!”
墨雨連忙應了一聲,然后跑去集合鐵衛(wèi)去了。
朱慈??聪蛞慌缘南蔫#睦镉兴q豫,畢竟他是夏元吉的獨子,萬一出了什么事,他就沒臉見夏元吉了。
夏瑁也看向太子,見太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少爺,有什么話不妨直言,夏瑁一定肝腦涂地”
朱慈睿細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夏瑁,你可留有子嗣”
夏瑁有些不解,太子平白無故的問自己子嗣做什么,難不能準備給自己找媳婦,臉色有些紅了起來。
“回少爺,屬下還沒結(jié)婚呢!”
朱慈睿嗯了一聲
“那就抓緊時間找個媳婦,生個孩子,也好讓你父親享受天倫之樂,省的整日在我耳邊嘮叨”
夏瑁噗嗤一聲笑了,然后點點頭
“是,屬下一定抓緊時間找個媳婦”
這時,墨雨也集合好了墨家鐵衛(wèi),跑了過來。
“少爺,巨子,鐵衛(wèi)已集合完畢”
朱慈睿說了一句,出發(fā),所有人向東宮而去。
留在原地的夏瑁,顯得有些郁悶,最后跺跺腳追了上去,這幾日和墨雨等人處的不錯。
而且,對墨家也有了全新的認識,既然墨家有事,他也應該出—份力。
“少爺,少爺,等等我”
夏瑁從后面追了上來。
朱慈睿眉頭一皺,心里暗罵一句,這個夏瑁過來湊什么熱鬧,冷喝一聲。
“滾回去,如果北郊出了什么問題,小心你的小命”
夏瑁嘿嘿一笑
“少爺,北郊有墨家人在,屬下也幫不上什么忙,何況墨家既然有事,屬下也當盡一份力”
就在朱慈睿準備訓斥夏瑁的時候,楊榮走到朱慈睿耳邊,低語幾句。
朱慈睿搖搖頭,開什么玩笑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夏瑁出了什么意外,他沒辦法和夏元吉交代。
何況,夏元吉可是第一個歸附他的大臣,他不能讓夏元吉寒心。
“夏瑁,你是要違抗本王的命令嗎!”
朱慈睿的聲音有些冷,而且第一次以本王自居,讓夏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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