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開店的人當然也不傻,艾小愛這話一說,老板娘的笑容就僵到了臉上。
一會再來看看,誰信那是誰傻。
“小姑娘,這兩條手鏈你倆帶著真的很般配,真不再考慮考慮?”
“那個老板娘,我們逛一會再說,你看可以么?”
可以么?不可以也沒辦法啊。
老板娘還能說啥,她只能看著艾小愛拉著趙江川走了出去。
對此,趙江川表示愛莫能助。
誰讓他只要敢提付錢,艾小愛就會使勁在他身上掐,那小手,可是一點力都不留。
可憐趙江川這個億萬富豪,愣是連一毛錢都花不出去。
商業(yè)街的盡頭,突然傳來了是馮曉泉演唱的最新專輯《冰糖葫蘆》。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里面它裹著甜
都說冰糖葫蘆兒甜,可甜里面它透著那酸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
一位老大爺推著三八大杠靠在路邊,見到路人過來后,時不時吆喝兩句。
一串串的山楂糖葫蘆,桔子糖葫蘆,色澤鮮艷飽滿,外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糖漿。
這一回,艾小愛主動開口了。
“趙江川,我想吃糖葫蘆?!?br/>
有意思的是,艾小愛只說卻不動,眼睛看著糖葫蘆,卻就是不過去。
但有一點很明顯,就是要趙江川去買。
這是什么心理?
哪怕是趙江川精明到能算計人心的地步,也是不明白艾小愛這是什么心理。
不過這并不重要。
買糖葫蘆而已,哪怕是買金葫蘆,趙江川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大爺,糖葫蘆多少錢一串?!?br/>
“五毛錢一串?!?br/>
“那來兩串?!?br/>
兩串糖葫蘆,一塊錢,吃到嘴里,酸酸甜甜的。
路上,艾小愛拿著糖葫蘆慢慢的吃著。
可能是上面糖漿裹得很厚的緣故。
艾小愛并沒有一口把糖葫蘆咬下,只是在那里慢慢的化著冰糖。
時而舔兩下,時而含到嘴里。
開始的時候,趙江川還沒有覺得有什么。
只顧拿著糖葫蘆猛咬。
可走著走著,趙江川的眼神就不對了。
難道她是在暗示我?
艾小愛哪里會知道趙江川會想那么多。
對于她而言,不管是平時吃肉還是吃糖葫蘆,她都喜歡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最下面再吃。
這是一種習慣。
可是趙江川不會這么想啊。
這家伙看著艾小愛吃糖葫蘆,越看越覺得邪惡,一股熊熊烈火開始在他體內燃燒著。
“哎呦….”
趙江川突然慘叫一聲。
艾小愛被嚇了一跳,她連忙問,
“怎么了,怎么了!”
“我肚子疼?!?br/>
“啊,怎么會突然肚子疼,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可憐艾小愛不知道趙江川正打著歪主意,還在一個勁的東張西望,希望能夠在附近找一個廁所。
結果肯定是枉然的,要是附近能找到廁所,那趙江川就不是肚子疼了。
“哎呦,痛死我了,前面有個酒店,你快扶我過去。”
趙江川彎著腰用手捂著肚子,皺著眉頭的樣子似乎很是痛苦。
彎著腰是真的,不彎腰他怕艾小愛發(fā)現(xiàn)他的丑態(tài)。痛苦么,全特么是裝的,就看小丫頭會不會上當了。
艾小愛哪會想到趙江川全是裝的,趙江川的哀嚎和那滿臉痛苦的樣子,讓她緊張到心都亂了。
慌忙之下,她趕緊扶著趙江川往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凱越大酒店。
鷺島可以排上號的酒店之一。
一進門,艾小愛就趕緊跑去問吧臺客服哪里有廁所。
這還得了,趙江川趕緊給吧臺客服打眼色。
坐吧臺的,除了得好看,還得反應快。
那客服一看趙江川打眼色,哪里還會不明白是什么情況。
所以,在吧臺小姐姐憋笑的時候,趙江川哀嚎著總算把房給開好了。
直到這時,滿臉緊張的艾小愛都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等快到了房間門口,還傻乎乎的一個勁的安慰著。
“再忍忍,再忍忍就到了?!?br/>
“再忍,我就要爆炸了?!?br/>
“什么?”
艾小愛不明所以的問。
直到她看到趙江川臉上的壞笑,好像終于明白了什么。
可惜,太遲了,兩人已經(jīng)跨進了房間里面。
如果到這個時候艾小愛再不明白趙江川想干什么,那她就是傻子了。
趙江川笑的就像是一只大尾巴狼。
把艾小愛嚇的一個勁往后直退,顫顫發(fā)抖的樣子就像是等待被宰的羔羊。
“趙…趙江川,你不是肚子疼么。”
趙江川也不忍逼迫太過。
明顯的,艾小愛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趙江川怕真把她給嚇壞了。
“小愛,我就是這么久沒見你,想親下你。”
“真的?”
艾小愛問了一個再弱智不過的問題。
或者說,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亂麻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問的是什么。
“真的。”
“那只可以親一下?!?br/>
“好,那就親一下。”
艾小愛沒有再后退了,她呆呆的看著趙江川一步一步走到面前。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趙江川的那張大嘴吻了過來。
“嗯…”
兩張嘴唇緊緊的的貼到了一起。
這一吻。
直把艾小愛吻的那是心亂如麻,直到她快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總算是掙脫了趙江川的擁抱。
“趙江川,你不是說就親一下。”
“再親最后一下。”
“你不騙我?”
“嗯,不騙你。”
再一次的,趙江川又無恥的吻到了那張櫻紅的小嘴上。
很甜。
糖葫蘆的甜味混合著一種甘甜的味道,讓趙江川欲罷不能。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里面它裹著甜,都說冰糖葫蘆兒甜,可甜里面它透著那酸。
突然的,趙江川就想起了這首歌。
那嘴里的味道,身上的感覺,簡直跟這歌里唱的是一模一樣。
至于艾小愛。
早就忘了趙江川答應過她的話。
那觸電般的酥麻,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每當那根大舌頭劃過牙齦上顎的時候,她就感覺像是被電電了一下似的。
趙江川的進攻越發(fā)的凌厲,一根大舌頭開始不停的去逗弄那香甜的小舌,時而挑起,時而含住,時而又左右攪動著。
艾小愛的大腦早已是一片空白,在趙江川的強勢進攻下她只能一步步的后退著。
敏感至極的她忍不住打了一個擺子。
直到退到再無可退的時候,才終于清醒過來。
可惜,她的背后就已經(jīng)是大床。
趙江川哪里會等艾小愛質問他為什么說話不算話,身體一前傾就將只到他胸口的艾小愛壓倒在了床上。
身下那嬌小的身軀讓他想起了蘿莉的三好。
真的很好。
艾小愛像傻了一樣呆呆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趙江川又如何會放過這種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幾乎,在艾小愛的傻眼中,他的一只手開始不老實了。
終于,那碩大飽滿被他完全掌握到了手中。
趙江川臉上露出一個很滿意又很意外的笑容。
那笑容,真是要多賤有多賤,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艾小愛的飽滿,那呼之欲出的挺拔比他想象的還要豐碩。
終于,艾小愛反應過來了。
“趙江川,你不可以這樣,你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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