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車子詢問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張溪,她點了點頭,看著我從領航者下來的張溪明顯的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我一個跟孫志剛一起買佛牌的人,竟然會開這么好的車。不過她也沒有詢問我什么,只是面無表情的讓我進去說。
進了房間后,我不禁感慨有錢人就是會生活,房間是歐式裝修,采用的是白色調,很是唯美和諧,比我住的狗窩強的不是一點半點,簡直就是沒有可比性。而房間的大沙發(fā)上坐著另一名女人,這個女人長相和身材都沒有張溪出色,只能算是平庸,不過胸前的一對飽滿卻十分的碩大誘人,我不禁多看了兩眼。
張溪見我愣神,連忙讓我在沙發(fā)上先坐一會,她去給我倒杯水?;剡^神的我連忙說不用了,正事要緊并且我還有點事情,解決完她們的事后,還需要趕回去。
張溪見我這么堅持,也就沒說什么,跟我一起坐在沙發(fā)上。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見地上的紙簍里全是擦眼淚的紙巾,應該是這兩個女人哭過用的。不過我也沒有多問,孫志剛和古德法師已經(jīng)把她們倆會發(fā)生的狀況跟我學過了。
所以我也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是孫志剛讓我來的,告訴她們倆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倆并沒有準守孫志剛的警告,兩個人公用一瓶鬼尸油,才導致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還告訴她們,如果時間久了,她倆就會精神錯亂,到時候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她們了。我之所以在把藥水拿出來前說這么多,最主要的是讓她們知道,這個不怨我們,主要是她們的操作失誤,其次錢是肯定不會退的了,這點孫志剛都不用交代給我,我就明白怎么說。最重要的一點是,我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畢竟我拿出來的藥水會讓她們這輩子都不會長出頭發(fā)來。
兩個女人聽完后頓時痛哭起來,哭的我十分的揪心,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連忙讓她們先別哭,說這個事情有解決的辦法。然后我從兜里掏出古德法師給我的瓶子,發(fā)現(xiàn)這個瓶子到了這個房間后,翠綠的平身竟然隱隱有些發(fā)黑,我一時間看的有些愣住了。
張溪見我看著瓶子發(fā)愣,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之前在車上我就已經(jīng)告訴過她我的名字。聽到她的呼喚,我緩過神來,也不去在意這些細節(jié)了,準備回去問問古德法師。
然后我將這個瓶子放在桌子上,告訴她們如果想要擺脫鬼尸油的糾纏,只有將這個藥水澆在頭上,不過頭發(fā)會全部脫落,而且以后也漲不出頭發(fā)了。
兩個女人最初聽我說有辦法,都很興奮的看著我,不過聽見我最后一句話后,兩個人的臉色變了。張溪還沒有開口說什么,她坐在沙發(fā)上閨蜜尖叫的吼著,嘴里開始不干凈的對我罵起來。意思是我們是個騙子,賣給她們的鬼尸油竟然這么可怕,還要讓她們以后都沒有頭發(fā),說我和孫志剛都是惡魔。
這個女人罵我,我并沒有還口,來的路上我就知道肯定會被罵,畢竟誰遇見這樣的事情都會十分的不理智。不過我沒想到這個女人罵我也就罷了,竟然還想上前來撓我,我一時不防,臉上竟然被這個女人給撓了好幾道血印子。
我一把制服住這個女人,連忙拿著玉瓶子跑到了一旁。將瓶子揣進兜里,然后跟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張溪說,讓她們想好了后再給我打電話,我還告訴她們,如果不想后半生在精神病院里度過,最好早一些給我打電話。
然后我見張溪的這個閨蜜竟然還有發(fā)飆的意思,連忙打開大門,狼狽的跑了出去。坐上車子后我趕緊發(fā)動,一路煙的開出了小區(qū)的大門。
在車上,我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不過我也沒想太多,就這樣開回了店鋪里。到了店鋪,我發(fā)現(xiàn)只有亮哥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我連忙問古德法師他們一群人呢。
亮哥看了我一眼說,他們都被宋凱帶去買衣服去了。我心想這個宋凱還真舍得下本錢啊。亮哥看我臉上被撓的全是紅印,笑著問我去干嗎了,怎么還讓女人撓成這樣,是不是見人家女的好看,就動手動腳了。
我連忙笑罵說別扯淡,然后將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跟亮哥學了一遍,亮哥聽我學完后也愣了一下,不過隨后就哈哈大笑起來。說孫志剛給我找了個好的活計,不過孫志剛這個摳門樣,可不像是能給我什么報酬,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亮哥說的是實話,我也沒打算要什么報酬,大不了下次去清邁好好訛他一頓。然后我問亮哥他們走了多久了,亮哥告訴我說,他們前腳剛走,我后腳就回來了。而亮哥之所以沒去,是因為在這里等我回來,況且亮哥也不愿意去逛商場。
我心里不禁感動的看了一眼亮哥,給亮哥看的頭皮都有些發(fā)麻,連忙讓我別用這個眼神看他,然后問我謝安家里怎么樣了。我也不知道謝安怎么樣了,就給謝安打了個電話,謝安告訴我正陪著他丈母娘和他小舅子一家在吃飯呢,還問我過不過去。我說不去了,然后把宋凱將店里裝修的事情告訴了謝安。
謝安聽完本來是有些疑惑的,不過隨后笑了笑說,有人給免費裝修也挺好,正好省錢了,還說他把車退回去了,一箱子錢他存在公用賬戶里了,銀行卡他放在家里了。
也是,那輛大切諾基是挺好開的,不過每個月的租金也實在是有些貴,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車了,自然沒有必要在花錢租車了,還是謝安心細。
這方面一直是謝安管著,我說你收著我放心。謝安連忙說不行,說這原本是買車的錢,古德法師幫我弄了輛免費的車,這個錢就是我的了。他一分錢都不能要,我跟謝安在電話里犟了很久,謝安就是不準備收這個錢,我沒有辦法,就說錢先放他那里,等到時候再說,然后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