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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是偷拍自拍 下雪了屋子外馬賊們抱

    ?“下雪了!”

    屋子外,馬賊們抱著長刀一邊來回走著跺著腳,驅(qū)散著嚴寒,一邊看著夜空中飄落的雪花,驚訝的道。

    大漠干旱,有時候經(jīng)年不見一滴雨,也不見一片雪。

    下雪,對他們來說,是個稀罕事兒。

    一時間,很多人都好奇的伸出手,去接天上飄落下來的雪花。

    但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裸露著胸口,露出了刀疤密布的精壯胸肌,頭上綁著無數(shù)小辮子的安友明,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安友明一出現(xiàn),院子里的馬賊們,連忙拍了拍手,各回各位。

    “法師還沒回來?”

    安友明詢問,門口的一個馬賊,皺眉道。

    “回大人的話,沒有!”

    馬賊恭敬彎腰,行禮回話道。

    “去,你帶幾人去青樓,讓他回來!”安友明想了想,冷哼道:“一把年紀了,也不怕死在娘們肚皮上!”

    馬賊單手撫胸,彎腰領(lǐng)命而去。

    “你,讓兄弟們眼睛擦亮點。還有,加強一下四周的警備!”安友明看了一眼漆黑夜色,和漫天飛舞的雪花,想了想后,對另一人道。

    “是!”

    那馬賊點了點頭,沿著臺階走下了下去。

    安友明瞇了瞇眼,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手下,站在門口獨自沉思了一會兒后,掉頭往門內(nèi)走去。

    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安友明突然背后一冷。

    下意識的,他突然轉(zhuǎn)過身。

    當他看到,桌案后面,一個渾身土氣的年輕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著酒碗小口飲酒后。

    在他身邊,一個一襲素色長裙,青紗蒙面的絕色女子。正拿著酒盞。準備給他添酒。而在另一旁,一個老頭正抱著法杖和一個手持長刀的冷酷男人。正看著他,二人笑得很開心

    安友明心頭一緊。掉頭就準備轉(zhuǎn)身,開門離去。

    但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把碩大的斧頭。帶著尖銳的聲音,迎面砍來。

    安友明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一個側(cè)身翻,躲開了劈來的斧頭。

    轟的一聲,斧頭砍在地上的毛氈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媽的!”

    劉彪呸了一口,有些喪氣的拿起斧頭。堵在門口,氣呼呼的道。似乎對自己沒有砍死安友明,極為不爽。

    “你們是什么人?”

    安友明盯著坐在桌案后面,小口抿酒的年輕人。眼神閃爍,喉結(jié)動了動,一邊朝著擺放著長刀的架子走去,一邊沉聲問道。

    但就在這時,那桌案后面的書生,突然一揚手,手中的酒杯,呼嘯而至,啪嗒一聲打在了墻上,距離安友明伸出的手,只有一寸之遙。

    安友明心頭大駭,連忙收回了手,忐忑不安的看著那已經(jīng)緩緩站起來的書生。

    李麟站起來,走到桌案前。

    伸出手,拍打著身上的土氣。

    沒辦法,他也想帥一點。不過,用土遁就避免不了沾染土氣。能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一旁,納蘭紅玉看著李麟那一臉郁悶的樣子,不由抿嘴淺笑。

    李麟見納蘭紅玉的笑容,不禁翻了個白眼。

    然后他才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臉不安之色的安友明,輕咳一聲,微微介紹道:“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蘭陵郡守,李麟!”

    “是你……”

    安友明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驚道:他原以為是西涼國,或者是金狼人,沒想到,這個出現(xiàn)在自己家中的人,竟然是自己最不看好的那個少年王爺。

    “正是在下!”

    李麟微微一笑,淡淡道。

    一旁,納蘭紅玉看到李麟這故作文雅的樣子,不禁撇嘴。

    你都跑到人家家里了,還做這番樣子有什么用。想知道什么,趕緊問,問完趕緊殺,殺了趕緊走才是正道。

    “你來這里干什么?”安友明失聲問道。

    他想到了,之前三叔說起李麟的時候,凝重的神色。不禁,有些后悔。若是早聽三叔的話,此時也不至于于此了。

    “這話問的!”

    李麟恥笑一聲,嘲諷的看著他道:“來這里自然是找回場子了,安大人莫非忘了,一個月前,你還派人去蘭陵拜訪了。再次此來,也不過是回訪了!”

    “順便,李某想從安大人這里,了解一些東西,譬如說,財寶了,兵器了,酒泉了!”

    酒泉!

    安友明神色再變,瞇了瞇眼經(jīng),盯著李麟,突然哈哈一笑道:“什么酒泉,在下從來沒聽說過!”

    李麟聞言皺了皺眉,走了幾步,走到安友明身前后,皺眉盯著他道:“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安友明吞了一口唾沫,退后一步,背靠著墻,艱難笑道:“真,真不知道……”

    “去你媽的……”

    還沒等安友明說完,李麟直接翻臉。

    他猛地揮手,一巴掌將安友明打翻在地,然后飛起一腳,將他踹出了十米多遠,一個躍身沖上前去,一腳踩住安友明的腦袋,居高臨下,惡狠狠的盯著安友明道:“給臉不要臉,媽的,老子再問你一句,知道還是不知道?說!”

    一瞬間,看著腳下咬牙死扛的安友明,李麟不禁有種化身為大反派的感覺。

    而一旁的納蘭紅玉身邊的那個女刺客,則看著剛剛還是一臉溫文爾雅,笑容真誠的李麟,眨眼間就成了一個惡魔,不禁驚得瞠目結(jié)舌。

    至于說王管事他們,則早已見過李麟發(fā)飆,所以,此時也見怪不怪了。

    倒是,納蘭紅玉再看著李麟的時候,美眸中滿是連連異彩。

    偽君子不可怕,真小人也不可怕。這兩種人,無論偽裝的多好,都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發(fā)現(xiàn),并提防。而且,他們之所以偽裝,是因為不自信。深怕別人看到他們心中所想,才會用一層偽裝保護自己。

    相比起來,真君子和真小人的集合體,才是最可怕的。這種人思維縝密,自信滿滿,又不擇手段,這樣的人就像是劍圣手中一把直刺而來的劍一樣,招式平平,但就是躲不開。

    毫無疑問,李麟就是這樣的人。

    他以真心對你,但也在防備著你。若是你以真心回他。他會很開心,會與你交朋友。但若是跟他耍心眼的話,那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譬如說,現(xiàn)在的安友明。

    若是,剛剛李麟詢問他的時候,他立即說出答案,想必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被打的像條死狗一樣的下場了。

    “說還是不說?”

    李麟踩著安友明的腦袋,兇神惡煞的問道。

    安友明看著踩著自己腦袋的李麟,心中憋屈的厲害。

    他是大漠之虎,兇名赫赫的安大人。放任整個大漠,誰敢跟自己高聲說話,敢說的,必死無疑。他那里會預(yù)料到,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家伙,不光跟自己高升嚷嚷,竟然還踩著自己的腦袋。

    但他又不敢反抗。

    剛剛此人動手的那一刻,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反抗不了。

    一腳將自己踹飛的那一刻。

    他心里頓時明白,對方的修為,遠遠高于自己。

    反抗,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是很慘很慘的那種死法。

    這個家伙,一定能做出來的。

    “我,我說……”

    安友明想了想后,還是決定坦白。

    “不用了,我突然不想聽了!”

    李麟突然冒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傻眼的話。他皺了皺眉后,道:“我覺得,你直接帶我們?nèi)?,會比較好,你說呢?”

    安友明:“……”

    ……

    半個時辰后,房門打開。

    鼻青臉腫的安友明和一臉笑容的李麟,勾肩搭背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李麟,安友明心里復(fù)雜莫名,感慨萬千,又躍躍欲試。

    他很想開口大喊一聲:有刺客,救命啊。

    但腰后頂著的那把匕首,卻讓他怎么也不敢開口說出這句話。

    “咳咳,本大人要出去一趟!”

    短暫的寂靜后,安友明咳嗽了一聲,對寂靜的院落,院落中寂靜的人,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