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特地去查了手機號碼歸屬地,發(fā)現手機號碼的主人在公安系統(tǒng)里根本找不到,說白了,是用假身份證辦理的。摸不清對方的身份和意圖,又不敢輕易報警,幸虧沈長風有軍方的背景,兩人商量到最后決定緊急找沈父幫忙。
他和沈長風研究了好幾種營救方案,確保萬無一失,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約定的地點,不在陸地,而是在海中央的一艘貨船上,這樣一來,一旦他們被發(fā)現,那么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同歸于盡了。
徐昂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終還是決定輕裝上陣,隱藏好新型竊聽器,他讓沈父的人在岸上等著,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上到貨船的第一時間,就有兩個黑人上前搶走了全部的贖金開始檢查,另外一個人則負責用金屬探測器搜他的身。
確定他確實是單槍匹馬沒有帶武器和任何通訊設備之后,兩個黑人留守,給他搜身的男人則帶著他往船艙里走。
短短兩三分鐘的路程,徐昂卻覺得異常漫長,掌心微微開始出汗的時候,他終于見到了此次綁架的核心人物——他竟然帶著和他一樣的面具!
縱然他平時在商場上再殺伐決斷,此刻望著完全不可能從三年前那場火災中獨善其身的男人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怎么可能?!”男人后退一步,卻被面具男的手下不客氣地推搡著繼續(xù)向前。
“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面具男看上去很放松,他輕佻地把玩著手里的槍,接著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徐昂先生,我們終于見面了。你其實不必害怕的,我不是三年前那個殺人如麻的x先生,只不過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我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接班人,你可以叫我墨?!?br/>
聽他這樣說,徐昂懸著的心并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緊張了,如果來人真的跟x是一伙的,那么今天,他很可能要噩夢重現。
男人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嘴角硬是擠出了一抹笑,“墨先生,贖金您已經收到了,我遵守了承諾沒有報警,那么,您是不是也可以按照約定的那樣,放了那兩個女人?”
墨站在徐昂的前方,悠閑地來回踱步,“這個不著急,你很聰明,徐昂先生。我想你已經猜到了我找你來的意圖,”他突然走進了面前的男人,用手槍輕輕抵住了徐昂的頭,“三年前的賬,我到現在才跟您算,您是不是該慶幸過了三年的美好時光?”
徐昂絲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墨,緩緩伸出自己的雙手握住了正抵著自己額頭的手槍,“如果您是來報仇的,那我只能說,我的女人也死在了那場大火里,所以,我認為這不是很公平。但是,如果您執(zhí)意要我陪葬,您一槍崩了我,我也絕對不會怨你,但是,請您也遵守承諾,放了何依依和顧西喬?!?br/>
這句話說完,整個船艙安靜地可怕。
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就這么面對面對峙著,戴著面具的男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只是最終,他抽回了武器,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打了個響指。
原本船艙內的電視機被打開了,不多時,畫面中就傳來了何依依和顧西喬的身影,徐昂立刻就要往前沖,卻被墨的手下給攔了下來。
“看到了?她們倆都好好的,除了被綁住了手腳,我可是好吃好喝伺候著呢......”
“您如果有誠意的話,不放讓我見見他們,給我看錄像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特別的意思,你可以看到她們,她們同樣能在另一個船艙通過相同的方法實時看到你,怎么樣,我是不是很貼心???”
“你!”
“別廢話了,”男人有些不耐,恢復了清冷,“徐昂,這個游戲你不陌生,我也相信在來之前,你就已經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這兩個女人,”他指了指屏幕,“你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