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既要又要還要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穆染一開始還不懂,直到楚希瑾分析才恍然大悟:“那我們別管他們了?!?br/>
楚希瑾重重點頭。
這群人都欺負小苗,都不是好東西。
*
汽車站。
茅小苗一個小姑娘,背著一個大大的登山包,戴著口罩坐在角落,遠遠瞧著怪可憐的。
穆染心疼的想法還沒升騰起來,就瞧見小姑娘一腳踹翻了十來歲男孩想要戳她的迪迦奧特曼。
男孩看看迪迦奧特曼,又看看茅小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男孩父母見到自己家孩子哭了,趕緊上前詢問是什么情況,得知是面前這個戴著口罩背著一個大包小姑娘,沒有父母陪伴,還把自己兒子踹倒之后,對著她發(fā)火:
“你一個小姑娘沒有爸媽陪著,在汽車站做什么,在這做什么,在汽車站帶著就算了,也一點不懂得尊重人,看到別人拿著迪迦奧特曼就嫉妒,還要把哥哥踹倒?你怎么那么沒禮貌,那么沒有教養(yǎng)呢!”
“如果一個人首先做錯了事情還要來指責別人的話,除了無恥之外,那就是厚顏無恥!”茅小苗對大人無所畏懼,“假如你們想要對我動手以及大喊大叫的話,我不介意報警,讓警察評判一下你兒子的作為是有多么的惡劣,拿著一個奧特曼來戳我,我已經(jīng)警告過一次了,他還不聽,他是耳聾嗎?你們要不要帶著他去治一下!”
茅小苗扶了扶墨鏡,“你們看著也一大把年紀了,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怪不得生出來的兒子也一點都沒有教養(yǎng),十來歲了還跟一歲的小朋友一樣弱智,我那么說都應(yīng)該是亂世侮辱了一歲的小朋友,畢竟我覺得一歲的小朋友都沒有像他那么蠢!”
穆染:“(⊙o⊙)”
小苗戰(zhàn)斗力那么強的嗎?
楚希瑾也咽了咽口水,“小姨,當初你被網(wǎng)暴的時候,就是小苗罵人最厲害的?!?br/>
穆染震撼。
她著實是沒看出來。
因為小苗平時都有點高冷,很少說話。
兩個人溝通最多的一次,也就是當時小苗為她的姑姑撐腰。
好久沒見。
小苗感覺又進化了。
而被小苗噴的男孩父母,氣的想要動手。
茅小苗站起來,拿出手機準備拍攝。
男孩父母氣死了。
周圍人則是勸男還是父母,“你們跟小姑娘計較什么,而且本來就是你們的錯,還想要對小姑娘動手,別太過分?!?br/>
男孩父母在周圍人一波又一波的指責下,趕緊走了。
茅小苗哼了一聲。
垃圾。
同時也對周圍護著她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道謝。
大家紛紛擺擺手。
各忙各的去了。
他們其中是有人好奇小苗父母的,可看著小孩子氣勢那么強,應(yīng)該父母就在周圍或者等一會兒就來了。
因為按照大家所想才那么點的小孩,只要是父母不在身邊的話都是很慌張的,不像小苗這樣子非常的氣郁軒昂。
茅小苗坐下。
繼續(xù)等待著大巴車。
“小苗?!背h獊淼剿磉吅傲艘宦暋?br/>
茅小苗拉了拉墨鏡,看到是他,笑了起來:“你怎么來了?你是來送我的嗎?”
“對啊,這次你要去首都,我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了,不過我覺得你坐大巴車不安全,而且我覺得你是有點暈車的,萬一路途中沒有大人照顧你,你該怎么辦?所以我想讓我小姨夫派私人飛機送你去首都,那樣的話也比較安全?!背h馈?br/>
小姨夫是指蕭聿安。
因為對外不說小姨夫,很難解釋他和蕭聿安之間的關(guān)系。
茅小苗瞪大眼。
墨鏡都被她摘下來了。
“私人飛機!”
“對啊,我小姨夫是有私人飛機的,他又不怎么開,放在那里也是放著,還不如給你用了,你別擔心啦,我小姨和我小姨夫都不會把你要去首都這個信息告訴你爸爸媽媽的。”楚希瑾道。
茅小苗看向穆染和蕭聿安,對著穆染點點頭,又對著蕭聿安點點頭,“謝謝你們。”
“沒事兒。”
穆染擺擺手。
一副大度模樣。
內(nèi)心虛的要命,她什么時候和小瑾商量過要讓茅小苗坐蕭聿安的私人飛機去首都了。
可茅小苗仍舊是躊躇不前,她現(xiàn)在即將要上車了,假如小瑾和她爸爸媽媽聯(lián)合來算計她,她豈不是錯過了這次機會?
“小苗,你看這是誰?”楚希瑾拿出學習機,打開一張全國皆知的跑步冠軍照片給她看。
“我偶像!”
“他明天會去我小姨哥哥女兒的滿月宴,你要不要去跟他認識認識?”
楚希瑾給出的誘惑太大了。
茅小苗更加猶豫不決。
“我保證,我不會跟你爸媽說的?!背he手發(fā)誓,“等參加完滿月宴之后,我就讓我小姨夫的直升飛機送你去首都?!?br/>
“那……好吧?!?br/>
茅小苗決定相信小伙伴一次,也跟著楚希瑾上車。
翌日。
四人打扮精致。
出場穆慢慢小朋友的滿月宴。
茅小苗一路上都緊張忐忑,也逐漸發(fā)覺,這次去到地方不一般。
越是靠近山巔的莊園,里面優(yōu)美的音樂就越發(fā)清晰的流淌而出,富麗堂皇如人間極致的奢靡燈光,大紅的地毯從城堡鋪就而出。
讓每一個女人,男人從價值不菲的轎車上走下來時,都能享受一把走紅毯的尊貴待遇。
莊園在山頂?shù)脑鹿庀码鼥V朧,沿路的華麗燈光逐漸亮起,為進入者,引領(lǐng)攀登之路,路燈的光將整座山籠罩在一片權(quán)貴金錢之中。
山頂處是千畝草坪,草坪最中央是一座宛如英國城堡的別墅,別墅內(nèi)燈火通明,一路上山的途中,周敏偶爾望向車外,都能看見有人在值守,那些人黑色的西裝下,是賁發(fā)的肌肉,高大而健壯。
茅小苗緊張地握著小瑾的手,哪怕她一直自詡大膽,在這種場合之下,也露怯了,“小瑾,我看他們都需要邀請函,我沒有能進去嗎?”
“沒關(guān)系,我小姨是主人,不需要邀請函。”
楚希瑾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沒什么的,就是燈光好看了點,地方大了點,正常心態(tài)應(yīng)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