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早就認出我來了,是嗎?”
在離開醫(yī)館一段距離之后,沙莎忽然回頭看著跟過來的青白說道。
“啊?”
被忽然停下來的沙莎忽然這么問了一句,青白頓時表現(xiàn)的一臉迷茫。
“這笨蛋哪能認出你來,是我認出來了?!?br/>
而且在青白一臉不解的時候,黑粒卻忽然開口說道。
沙莎帶青白到的地方,正是黑粒之前帶青白來的這個小巷。在青白回去觀察沙莎的時候,黑粒并沒有離開這里,而是依舊在這里等候,結果果然等來了兩人。
“你是?”青白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沙莎,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心中有一個想法,卻也不是十分肯定。
“她是獄羽?!?br/>
看了一眼青白黑粒,直接盯著沙莎說道。
而面對黑粒這樣的指認,沙莎并沒有否定,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反而像是默認了黑粒的指認一般。
“你是獄羽?你真的是獄羽?”
聽到黑粒這樣的回答,再看了看沙莎這淡漠的樣子,青白看著沙莎頓時表現(xiàn)的一臉驚訝。
“你沒有認出我嗎?”
看到青白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這次該輪到沙莎驚訝了,不,現(xiàn)在應該叫她獄羽了。
“沒我的提醒,他能認出來就怪了?!?br/>
黑粒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經過一番解釋青白才知道,原來在第一次在東武鎮(zhèn)見到沙莎的時候,黑粒心中就有了一些懷疑,隨著后面的幾次接觸,黑粒心中的那個懷疑越來越深,也越加肯定獄羽就是沙莎了就是傻傻了。
而隨著上次獄羽的救援,在近距離接觸了獄羽后,黑粒更是直接肯定了獄羽跟沙莎兩人之間的關系。
畢竟黑粒的鼻子是真的很好用的,當初僅僅只見了一面黑粒一邊記住了沙莎的氣息,而在之后的幾次和獄羽的相見中,經過一次次的對比,他自然也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些貓膩。
為了隱藏身份,不管是聲音還是氣息,獄羽在變成沙莎的時候都做了一些隱藏,盡量不會讓不熟悉自己的認出自己。
只是黑粒太過特殊,這才將兩者的關系整理了出來。
而對于這些,青白卻是始終一無所知。
雖然青白一直感覺沙莎有些熟悉,但卻始終沒有將沙莎和獄羽重合,知不知道兩人根本就是一人。
況且青白之所以關注沙莎,更是主要因為沙莎的容貌,并沒有將沙莎跟獄羽聯(lián)系到一起。
“你居然長得,長得……”
看著沙莎的容貌,一想到這人竟然是曾經跟他幾次下死手的獄羽,青白心中多少有些難以置信。
“嗯?”
獄羽皺著眉頭看著青白,想看看對方到底要怎么說她。
“長的還挺好看?!?br/>
青白忽然話音一轉說道。
在青白和獄羽相遇的時候,獄羽大多的時候都帶著面具。但有時也只是用遮住眼睛以下的面巾擋住了容貌,所以哪怕在這之前沒有看過獄羽的真正容貌,青白心中其實也有一個大概的構圖的。
但是在青白的心中,獄羽長的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或許是因為只看過上半張臉的原因,青白想象中的獄羽雖然長得也很不錯,但跟眼前的這個還是很有出入的。
在沒有取掉對方的面具之前,他絕對不會想到對方長的會是這個樣子。
青白構思中的獄羽更加冷淡,從上半張臉出發(fā),青白所想出來的面貌雖然也很驚艷,但卻真的只剩下冷了。
從上半張臉就能看出,獄羽絕對長的很不錯,這是青白很早就肯定了的事情。
畢竟獄羽給青白留下的印象就是這樣的,在青白的構思中,獄羽的面貌雖然稱得上是絕對的驚艷,但卻也冷得可怕,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帶著一抹驚艷。
而眼前這個活生生的沙莎就不同了,雖然平時的表現(xiàn)也很冷淡,但笑起來的時候也十分的驚艷,總能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青白上一次就是被沙莎剛進門時對趙勝露出來的笑容給驚艷到了,這才讓對方在他的腦海中的記憶久久揮散不去。
而對于青白這樣的回答,獄羽卻只是很無語的給青白翻了個白眼。
而獄羽絕對沒想到的是,因為沒有了面具遮擋容貌的緣故,配合著這絕美的容顏,這個白眼看得青白卻是風情萬種。
“所以你這次得專門帶她來找我有什么事?”
獄羽低頭看著黑粒問道。
雖然平時她更愿意跟青白交流,但到這個時候,當自己的容貌展現(xiàn)在青白面前之后,這家伙頓時沒有了以往的平靜。
跟這家伙暫時是沒辦法溝通的,現(xiàn)在也只能看著看著這只妖獸我對自己是什么個意思。
以他們剛才的對話來看,來這里的要求是這只妖獸提出來的,那這就要看看黑粒到底要來干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忽然路過這里,想讓他看看你的真實面貌而已,不至于讓他把你們當做兩個人,傻傻的連這點事情都分不清楚?!?br/>
黑粒解釋的很無所謂,直接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沒錯,黑粒的最初想法的確就是這樣的。
在山洞中的那番接觸,讓黑粒確定了獄羽就是沙莎的身份,但他暫時并沒有聲張,甚至連青白都沒有告訴,本意是不準備將獄羽的身份說出來的。
但在快到洛城的時候,黑粒卻突然改變了決定。
不管對方是因為什么原因藏在了這里,這都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雖然從對方將自己從山洞中救出來的角度看,自己應該幫對方保守這個秘密的,但那也要看對誰保守了。
想到青白這家伙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黑粒便決定帶青白過來,讓兩人坦然相見。
青白這家伙還是值得信任的,不至于把別人的秘密隨便透露出去,最多就是平時有點陰損而已,基本的信譽方面還是靠得住的。
只要他們不泄密,這個秘密就只有他和青白兩人知道,一般是不會對獄羽造成什么影響的,除非獄羽藏在這里的原因是跟青白有關,
如果獄羽隱藏在這里的原因跟青白無關,那青白知道也是無所謂的,但如果跟青白有關的話,黑粒覺得就有必要讓青白了解事實。
不管怎么樣,哪怕獄羽算是救了自己,但卻也絕對不可能跟青白相提并論。
“所以之前趙大夫說你所得的病癥,其實是源判官那個契約給你帶來的傷害是嗎?”
想到了上次在這里見面時的一些情況,青白有些好奇的問道。
記得上次第一次在這里見面的時候,那時趙勝帶著青白剛從城里回來,而獄羽也當時正好過來取藥,趙勝還跟青白聊了一下關于獄羽的病情。
那時青白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貌似那并不是一種簡單的寒癥能夠解釋的了的。
修煉者當然也會生病。但卻一般不會被一些普通的傷風感冒所困擾,要真要是得了那種傷及根本的大病的話,也不是一些普通的藥材能夠醫(yī)治得了的。
“嗯。他的契約是不完善的,雖然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讓我有了掙脫的可能,但卻也對被契約者有著不間斷的傷害?!?br/>
看著遠處的夕陽,獄羽并沒有隱藏曾經的這段過往。
之所以她會選擇隱藏在這個小鎮(zhèn)。并且和這個身為鄰居的趙勝有著不錯的關系,就是因為曾經對方也幫助過自己。
經過獄羽的描述青白才知道,原來獄羽一開始的時候也被那契約折磨的苦不堪言,甚至是因此直接在野外昏死了過去。
當時他剛完成了一次任務,心中卻也因為那次的任務而多少有些沉悶。
在潛意識的引導下,舉目迷茫的獄羽來到了東武鎮(zhèn)外的一處山坡上散心,卻在那里正好遇到了采藥的趙勝。
“當時我剛好站在懸崖邊,趙爺爺還以為我是有些想不開想跳崖。還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安慰了我好久?!?br/>
想起了曾經的場景,獄羽想想竟然還有點想笑。
當時同樣是夕陽西下,只不過當時她是站在懸崖邊上眺望著遠處,身旁空無一人。而現(xiàn)在,她卻是坐在房頂之上,身旁則坐著一臉好奇的青白和黑粒。
“我本來是不打算搭理他的,但實在耐不住他苦口婆心勸了很久,最后才只好開口告訴他:我沒有事,就是來這里看看風景而已。結果趙嘖嘖才剛離開幾步,我就直接在那里暈倒了?!?br/>
獄羽一臉苦笑的說道,再回頭看青白和黑粒,兩人卻發(fā)現(xiàn)兩人忽然來了興致。
他們兩個怕不是來這聽故事來了吧?
這樣的念頭在獄羽的心中一閃而過。
在確定自己真的是獄羽之后,青白就很好奇自己為什么會隱藏在這里,不由得打聽起來其中的原因。
而獄羽也沒有隱瞞,三人隨即離開了原本的小巷。,到一處屋頂坐了下來,就像是在這里敘舊一般。
看著兩人這一臉好奇的模樣,獄羽并沒有選擇掃兩人的興,而是繼續(xù)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或許只有他們才能明白我的曾經吧。
獄羽這樣想到。
在碰到青白之前,和她關系比較熟絡的就是源判官了,只是對方并不值得她去談露心聲。
而現(xiàn)在,身旁的青白和黑粒則成了她唯一的聽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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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要注意保暖,至于不愛我的人,你們不配穿衣服,凍死你他媽的。
哈哈哈,來了玩笑,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