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飯店,清溪停下腳步。
“怎么了?”司洛扭頭詢問。
“原來,盛世的設(shè)計總監(jiān)是這么漂亮這么年輕的女人?!本镏欤思覕[明是心里吃味了。
“再漂亮再年輕的女人也是別人家的?!毕蚝罂缌艘徊?,司洛幽默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漂亮,還是我不年輕?”清溪顯得有些無理取鬧。
“誰說的,我家小溪是最漂亮的。當(dāng)你不再年輕時,你在我心里還是最漂亮的?!?br/>
聰明男人說聰明話,如此可討得了女人的歡心,尤其是身邊的女人。
心里舒服許多,但她還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過,冷總監(jiān)的朋友比她更漂亮。”
瞬間,他的臉色微變
“如果是你,你是喜歡冷總監(jiān),還是她的朋友?”清溪拋出了一枚煙霧彈。
“這個問題,你問阿恒比較合適?!彼麑熿F彈拋回給未婚妻。想來,這是一個安全的回答。
“對呀,阿恒向來很有女人緣。不過,看來他這次會比較上心,說不定已經(jīng)動心了?!迸呐氖?,女人的八卦精神在她的腦子里作祟。
倘若正如未婚妻所言,他的神經(jīng)有所緊繃。若是好友回答小溪剛才的提問,景恒的答案是什么?
短暫的閑扯后,他和她繼續(xù)前行。
明亮的天空泛著干凈的顏色,空氣清新。遠處,綿延不絕的山巒飄渺地屹立在天地間,如瑤池仙境般令人神往。遠離城市的喧囂,這里乃人間樂土。
藍色的跑車駛離原地,他們重新踏入紛擾的凡塵之中。
················································································
餐后,景恒將冷雪和詩雅送回咖啡屋。全程,他沒有詢問冷雪和喬治之間發(fā)生過何事,畢竟時機不對。
站在Memory外,冷雪皮笑肉不笑地說:“丫頭,你去上班吧,我沒事?!?br/>
“真的?”詩雅半信半疑問道。
眨眨眼睛,她看上去有點兒精神不濟。
“好吧。一下班,我立刻回來?!痹娧胖溃琄ings和喬治尚未離開。
他想,自己不應(yīng)該打擾她,而是尊重她的意愿。于是,景恒提出送詩雅到盛世。
玻璃門上依然掛著“暫停營業(yè)”的牌子,屋內(nèi)甚是安靜。然而,記憶的開關(guān)一旦被打開,回憶的步調(diào)便停不下來。整個人像是待宰的羔羊,等著屠夫手握屠刀向自己走來,一刀斃命,鮮血橫流。
想起慘痛的事件,她還做不到麻木。拖著沉重的腳步,冷雪一步一步地走上樓梯臺階······
···············································································
“Kings?!蹦抗庖葡蚰橙耍骋曇谎鄣乃栈匾暰€。
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她面前的Kings溫和說道:“孩子,不要這樣。至少,你應(yīng)該和喬治好好地談一談。”
“我和他沒有什么好談的?!彼龑λ廊粵]有好臉色。
快速起身,喬治不悅地說:“你以為,殺死范敏重的人是我嗎?不是,殺死他的是雷伏諾族的族規(guī),是你對他的愛?!?br/>
身子一僵,自己所有的意識好像被堅冰凍住,緊握雙手的她在極力忍耐著。她從未想過,愛情可以成為嗜血殺戮的因由。當(dāng)初,是自己大意了,漠視族規(guī),從而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喬治,這是你想獲得雪兒的諒解的態(tài)度嗎?”袒護著冷雪,Kings不忘從中調(diào)和,“孩子,事情過去很久了,你要懂得放下。你要記住,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與人類相愛,這是不被族里允許的事情,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br/>
“Kings······”欲言又止的她痛恨這樣的族規(guī)??墒?,她無力抗衡。
讀懂她的心思,Kings和藹說道:“凡人有凡人的命數(shù),我們有我們的命運。面對權(quán)威,我們必須服從,即使它是不公平的?!?br/>
“那不叫服從,而是屈服?!?br/>
“若是想要推翻錯誤的權(quán)威,我們必須要付出代價,結(jié)局甚至是邪壓了正?!?br/>
置身于浩瀚的蒼穹中,任何生物渺小如沙礫,卑微如塵埃。即使能力超強,也抵不過相生相克的生存法則。大象的克星不是獅子豹子,而是老鼠,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一物降一物。于雷伏諾族的吸血鬼而言,他們必須世世代代地遵守族規(guī),服從親王會,而非可以為所欲為。
看向喬治,冷雪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你說的對,殺死敏重的人是我。不僅如此,我還卑劣地責(zé)怪你,討厭你,卻沒有考慮你的難處。從今往后,我會注意自己的態(tài)度的。”
驚詫地看著她,喬治的嘴角浮上笑意。
見她頓悟,Kings心感歡欣。他始終堅信,冷雪是個明事理的孩子。
背負著仇恨過日子是不幸的,或許,她尚且不能坦然地面對喬治,但也無法放下對范敏重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