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連吃個冰淇淋都已經(jīng)不安全了嗎

    我在賽克洛根的要求下，緩慢的從位置上起來，對面的馬坎也一樣，誰也不敢冒險，要是突然的動作驚得他開槍，那就呵呵噠了。

    起來我吞吞口水。

    如果子彈從現(xiàn)在后腰被頂?shù)哪莻€位置射進(jìn)后是會直接打穿肺和肝臟吧擊穿肺部后的存活率只在心臟和頭部之下，搶救不及時幾分鐘內(nèi)就會因為無法呼吸導(dǎo)致心跳停止而死亡。

    瑪?shù)拔疫@是什么運氣。

    “你想要什么”馬坎試著開口，語速放慢且溫和，“當(dāng)初害你兒子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受到了懲罰，你不用再做這樣的事情?！?br/>
    不僅是我認(rèn)出了穿著女裝的人是賽克洛根，連馬坎也認(rèn)了出來。甚至可以，在他剛剛打量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這并沒有來得及阻止他。

    “不不不，我現(xiàn)在并不是為了報復(fù)誰?！甭甯x我很近，幾乎已經(jīng)是完全貼著我的狀態(tài)，他的隱藏在搭在他臂彎除的衣服下，加上女性的打扮，就算現(xiàn)在和我親密的靠在一起，也并沒有引起旁人更多的注意。

    “我現(xiàn)在只是想為我的兒子把他喜歡的禮物給送過去?！崩潇o的聲音，偏偏出來的話卻顯示是個蛇精病。

    “我不認(rèn)識你兒子?！蔽曳瘩g。

    “蘇?！瘪R坎試圖制止我，卻依舊晚了一步。隨著我的話音一落，腰腹間被抵著往肉里狠狠一壓，槍口膈得發(fā)痛，完全和剛才的力道不同。

    “怎么連你也覺得他是個怪胎”低下來的聲音里帶著不穩(wěn)定的情緒，似乎在下一刻的某一個時間就被挨上一槍。

    “她失憶了。”馬坎快速的，緊張的看著洛根，手掌緩慢向下壓，試圖用動作舒緩他激動起來的情緒?！八挥浀煤湍銉鹤拥乃惺虑?。所以”馬坎在那里，心的觀察他，“請原諒她剛才的話?！?br/>
    洛根的注意力被馬坎的動作牽引。一時間抓著我左肩的手也慢慢的稍微松開，卻無法掙脫。

    “你”洛根的話被旁邊的刺耳尖叫聲打斷，從街對面走過來原想要買個冰淇淋的女郎正捂著嘴尖叫，并倉皇的一面注意洛根有沒有將搶舉起來瞄準(zhǔn)自己，一面向后退。

    “槍她的手上有槍”

    她的聲音尖利到破音。

    場面，一片混亂。

    簡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片混亂，cbi對面的重案組組長正和里斯待在一起，除了他們以外，司法部外交部、公共安全科、甚至包括司法部副部長里斯的直系上級都在，辦公室里占滿了全副武裝且申請嚴(yán)肅的人。

    尤金一臉鐵青，他的身邊是司法部副部長正在低聲著什么，從肢體語言和神情上看，應(yīng)該是在寬慰他。

    寬慰

    簡微微皺眉，環(huán)視眾人，里斯身邊的白板上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關(guān)于這次兇殺案的照片，而是調(diào)查局附近的路線圖。上面用紅色的麥克筆在調(diào)查局出門后左轉(zhuǎn)的街道大大的畫了個圈，鮮紅的顏色讓簡覺得觸目驚心。

    他忍不住抓住旁邊米勒的手臂，厲聲又彷徨。

    “蘇呢”

    “附近沒有高大的樓房，無法安排狙擊手?！敝匕附M組長尼克雙手抱胸看著地圖。

    “咖啡廳二樓呢”里斯問。

    “全部都是落地窗，一上去就會被歹徒發(fā)現(xiàn)。”

    “他根就沒有想過逃跑?！蓖蝗婚_口的夏洛克引起眾人的注意。

    “什么”尤金問，他看向夏洛克，雖狀似鎮(zhèn)定，但緊皺的眉頭已經(jīng)出賣了他?！跋穆蹇耍宄稽c?！?br/>
    “十字路口，距離調(diào)查局不到200米，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見他挾持人質(zhì)逃跑，雖然位置上確實一時間無法安排狙擊手從高處狙擊，但這也只是戰(zhàn)略布局的問題，也就是遲早都可以解決。如果想要逃跑，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jī)，但他沒有?！?br/>
    “你的意思?！币驗榕褐浦裁炊@得暗啞的嗓音，是簡?！澳闶?，他根就是已經(jīng)存了死志?！?br/>
    肯定句。

    夏洛克看著簡，只沉默了一秒。

    “你很清楚，不是嗎?！?br/>
    你很清楚的看得出來兇手的意圖不是嗎只是現(xiàn)在的你不想承認(rèn)，也不敢承認(rèn)罷了。

    夏洛克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被紅色麥克筆圈起的位置，灰綠色的眼停在那里，微微瞇起。

    關(guān)心則亂什么的

    嘖

    現(xiàn)場很快就被包圍，沒個路口都設(shè)置了最起碼兩部警車，呈八字將路段封鎖。十字路口的簡易座椅上，只坐著蘇、馬坎和女裝打扮的洛根。

    頭頂已經(jīng)有媒體直升機(jī)在盤旋進(jìn)行實況轉(zhuǎn)播，甚至在里斯身后不遠(yuǎn)的警戒線外，也有媒體聞風(fēng)而來。

    “狙擊手現(xiàn)在能就位了嗎”里斯皺眉看著坐在圓桌邊的三人，洛根將自己藏在蘇的身后，馬坎的雙手和桌角綁在一起，他們的身后是汽車餐廳。

    “已經(jīng)從旁邊的巷繞進(jìn)去了?！蹦峥藙倓偡畔聦χv機(jī)，但緊皺的眉頭已經(jīng)沒有松開，他是老探員，很清楚狙擊位置并不十分理想，躊躇了一下，還是決定提前告知里斯?！袄锼梗蚁肽莻€位置不會在狙擊手的視線內(nèi)?！?br/>
    里斯看著坐在那里的三人，一時間沒話。她又何嘗不知道，只是不試試就放棄不是她的性格，而且現(xiàn)在的人質(zhì)一名是調(diào)查局的首席法醫(yī)，一名是cbi的特別顧問。無論是誰有失，后果都會不容想象。

    “尼克?！崩锼拐目粗匕附M組長?！白尵褤羰忠欢ā⒁欢ūM力，他們兩個我們都損失不起?！?br/>
    尼克的腮幫動了動，正色點頭，“我現(xiàn)在親自過去?！?br/>
    “多謝?！崩锼埂?br/>
    尼克回以一笑，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并不是丑不丑聞的問題，這是歹徒在向整個調(diào)查局挑釁、示威

    一旦出現(xiàn)這種情況，就等著被整個加州警務(wù)人員全面追殺吧，混蛋。

    尼克咧著嘴，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大步朝巷走去。

    “你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么”尤金皺著眉，視線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蘇的方向，一直在他身邊的司法部副部長很清楚他是在問自己，心里不禁想要哀嚎，什么人不好綁，居然挑上了尤金馬歇爾的密友，還挑在他到調(diào)查局的這一天。

    果然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馬歇爾先生，請放心把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的警員，你知道，cbi是我們整個加州破案率最高的行動組?！彼?，我們?nèi)ヅ赃呎覀€陰涼的地方待著吧啊明明就已經(jīng)是高溫了，作為肥胖人士在這里更是酷刑好不好

    “他們都是在兇殺案發(fā)生后開始的調(diào)查。”尤金馬歇爾童鞋顯然不贊成副部長剛剛的話。

    “”作為商業(yè)巨頭，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注意到我們警務(wù)人員的分類的尤其還格外清楚cbi的案件分類話連很多慣犯都還不太清楚吧

    果然這是一個成功的商人需要具備的基要素嗎皿

    已經(jīng)不知道該什么好的副部長正詞窮的時候，驚呼和騷動聲出現(xiàn)得太及時，讓他覺得松了口氣，但隨著大家的視線望去時，那口氣又瞬間提了上來，差點噎死。

    “他怎么里斯”副部長氣急敗壞的喊著，但又不敢太過大聲，就怕因為自己的分貝過高刺激到暴徒。

    “簡回來”

    在里斯同樣氣急敗環(huán)的聲音下，調(diào)查局首席顧問派翠克簡穿過了警戒線，舉著雙手向坐在冰淇淋汽車快餐旁的洛根走了過去。

    “停下?！痹诰嚯x5步遠(yuǎn)的位置時，洛根沖派翠克簡喊到，但他放在桌下指著蘇的手依舊沒有轉(zhuǎn)移槍口，還是抵在蘇的腰背上。

    “我并沒有帶武器?！焙喴琅f舉著雙手。他仔細(xì)的看著洛根的神情，試探道?！拔铱梢苑畔率謫徇@樣舉著太累?！?br/>
    “不?！甭甯芙^，“如果你覺得累，可以退回去。我不會開槍。”

    “好吧，”簡聳聳肩。“那我只好舉著了?！?br/>
    “我不要錢，也不需要任何東西?！甭甯?，他的外貌依舊是一副女人，只有聲音在一出口時暴露了他的真實性別。

    “或者你想要找個人聊聊天”簡不緊不慢的，“比如聊聊你的兒子，德瑞克洛根?！?br/>
    “是的?！甭甯粗?，“我確實想要找人聊聊洛根，但對象卻不是你，是她?！彼^，朝蘇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唔介意多一個旁聽者嗎”簡笑著，神情自然，言語輕松，就像是在問介意拼桌嗎這樣的問題。

    “可以?！甭甯戳丝此?，，“但我不希望你離我太近?！?br/>
    “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可以坐到你視線范圍內(nèi)的這張桌子”簡指了指旁邊的鄰座，剛好在蘇的右手邊?！绊槺阋舱堊屛曳畔码p手吧，我想我再多堅持一秒就要斷掉了?！彼嘀樤俅螌β甯?br/>
    “當(dāng)然。”

    “他在干什么”里斯皺眉，看著簡在洛根的密切注視下，坐到了右手邊的鄰座位置，甚至為了示意友好，還主動將椅子往后移了一點后，再坐下。

    夏洛克在旁邊，沒話，但眼睛卻在簡和洛根的距離，包括汽車的距離上不斷移動，露出一個了然的笑。

    他大步轉(zhuǎn)身，望剛才尼克離開的方向而去。

    “boss?！敝軐χv機(jī)遞給里斯，里面?zhèn)鱽砟峥说穆曇簟?br/>
    “里斯，這該死的汽車擋住了視線，我現(xiàn)在根沒有把握會在不誤傷人質(zhì)的情況下開槍?！蹦峥税盗R了幾聲f開頭的詞組。

    “你的視線范圍內(nèi)看到簡了嗎”里斯問。

    “如果你是問他是不是在我的狙擊范圍內(nèi)，是的?！蹦峥斯首饔哪?，之前重案組和cbi因為案件發(fā)生過好幾次沖突。

    這個沖突指的是尼克和簡。

    尼克每次都會大喊著要把簡給突突了作為沖突的結(jié)束語。

    “那他剛才的位置在不在你的視線范圍內(nèi)”里斯心里一動，似乎抓到了點什么，但并不敢完全確定。她總覺得，簡剛才的一退，并沒有那么簡單。

    “不，剛剛并不在?！蹦峥送瑯用靼琢死锼沟囊馑?。

    派翠克簡，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德瑞克雖然比較不愛話，但他善良，真誠?！甭甯诟K著他的兒子，臉上帶著回憶時特有的美好微笑?！皩α?，他最喜歡的就是研究鳥類，甚至有年還撿到了一只受傷的鴿子。你有印象嗎”他問蘇。

    “不，我不記得。”蘇想了想，還是縮著脖子老實回答。

    “德瑞克平時喜歡做些什么呢”馬坎趕緊插嘴，他似乎很清楚洛根會因為這句不記得而生氣，因為剛才在蘇了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情緒產(chǎn)生了明顯的波動。

    “看書?！甭甯驗轳R坎的打岔暫時先將蘇放在一邊，回答馬坎。但過了一會兒，他還是不死心的轉(zhuǎn)頭問蘇?！澳阏娴牟挥浀昧恕?br/>
    “抱歉?！迸赃叺暮喛瓷先ニ坪跤行╇y受，他打斷洛根的話。“德瑞克他是不是還喜歡去湖邊”

    “對，你怎么知道”洛根顯得很驚訝的看向簡。

    簡沒有馬上回答，他閉上眼，似乎在努力想要看清什么?！蔼{子座不是星空德瑞克在一片星空下”

    “是的，他臥室的頭頂就有一片星空。”洛根顯得很興奮，終于不再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終于有人可以跟他自己的兒子。

    “唔”簡像是神經(jīng)被刺中了似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臉一下子變得刷白，汗水從額間滲出。

    “你看到了什么”洛根忍不住向簡傾身，他想起來了，之前有聽過cbi有個顧問曾經(jīng)是靈媒，注意力的分散讓他一直藏在桌子下緊緊貼著蘇的暫時離開了一些。

    “黑暗?！焙喨讨薮蟮耐闯袘?yīng)著，細(xì)密的汗水變成一滴滴的，從額前滑落到鬢角，再從鬢角滑落只下巴處，滴落。

    “什么”洛根忍不住探頭，但他依舊記得用左手按住蘇的肩膀。

    “不行”簡睜開眼大口喘氣?！皼]有他的貼身物品，沒辦法感覺到更多?！?br/>
    “我有”洛根急忙將脖子上的某個吊墜扯出來，剛準(zhǔn)備起身，一頓后慢慢的坐了回去。他臉上帶著興奮和期望，眼睛明亮到像是餓到極致的人看見了食物一般?！澳氵^來?！?br/>
    槍口移開，對著簡。像個冷靜的瘋子。

    “別用槍指著我?！焙喯胍饋恚谝淮螞]成功，跌了回去。似乎剛才的通靈已經(jīng)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一般。

    “快?！甭甯鹬?，他突然的情緒激動不僅是讓坐在他身邊的人感到恐懼，連隔著一定距離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他的cbi們也捏了一把冷汗。

    “好的好的”簡做了個懇求的姿勢，重新艱難的左手撐著椅背，慢慢的起來。虛脫的挪向洛根，在接近的時候，對著指著自己的槍口不適的偏頭，不敢對視。“你能把槍口挪開嗎我”膽怯懦弱。

    洛根嗤笑，微微調(diào)轉(zhuǎn)槍口，準(zhǔn)備重新指向旁邊的蘇。

    事情就在這一瞬間發(fā)生

    簡抄起桌上早就化成水的冰淇淋潑在洛根的臉上，在他下意識閉眼的瞬間將蘇撲倒，藏在自己身體下方。

    “砰砰砰砰”

    四槍。

    連貫的穿透快餐汽車，擊中洛根。血飛濺到旁邊的馬坎眼睛里，他下意識的眨了眨，在血順著他的眼睛留下來的同時，視膜內(nèi)的洛根也跟著倒地。倒在他的腳邊瞪大眼抽搐。

    “尼克”早就守在一邊的警務(wù)人員在槍聲停止的那一刻快速壓上去。里斯惱怒的沖對講機(jī)大吼，一邊跟在特警身后跑去。

    “不是我?！蹦峥说穆曇麸@得生無可戀?！笆悄銈兗业牧硗庖粋€顧問開的槍?！?br/>
    夏洛克福爾摩斯。

    好吧。里斯現(xiàn)在來不及頭冒青筋，剛才的距離太近了，誰也不知道簡他們有沒有被誤傷到。

    “簡簡”里斯沖過去，找到依舊把蘇護(hù)在身下的簡，“在確定沒有看見血漬等等痕跡后，這才望向旁邊剛才距離更近的馬坎法醫(yī)。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椅子，雖然是雙手被捆綁在桌角，依舊查看著倒在他腳下的洛根?！翱炜彀盐医忾_”

    協(xié)警找到剪刀將他松開，馬坎撲到洛根的旁邊，但血依舊從指縫間不斷的涌出，洛根的嘴里噴出一口血，混合著類似肉塊的東西。馬坎頓住，視線集中在他被打穿的內(nèi)臟位置，一時之間，已經(jīng)看過無聲尸體的他，居然因為明顯的感到生命的急速流逝而不知所措。

    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洛根一把抓住了馬坎的衣領(lǐng)，將他拉向自己，他的喉頭嚯嚯，卻無法發(fā)出完整的強(qiáng)調(diào)，只是那雙一直帶著瘋狂神色的眼睛在這一刻就像是看見了自己最像見的人一般，發(fā)著期許的光。

    有經(jīng)驗的警務(wù)人員都知道，這是臨死之前出現(xiàn)的幻象。

    他應(yīng)該是看見了自己最想見的人。

    馬坎盯著那雙眼睛，看著它慢慢的失去光澤、木然、空洞下去。最后變成真正的渾濁晶體。

    就像曾經(jīng)見過的很多次一般。

    “你在有可能激怒犯人的情況下冒然上前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舉動，讓公關(guān)科費了多大的勁才在媒體面前成是早就商量好的”快要用眼神將簡燒死的里斯，雙手抱肩，憤怒到連頭發(fā)似乎在下一刻就會像火焰一般倒立起來。

    “u他們總是有辦法自圓其的。”簡點了點下唇裝作思考兩秒后，抬頭沖里斯笑，然后在里斯的瞪視下聳肩，重新低頭輕點下唇做懺悔狀。

    “至于你”里斯扭頭盯著簡旁邊的夏洛克，和總笑嘻嘻的簡相比，夏洛克面無表情往那里一連眼珠子都不轉(zhuǎn)動的樣子，特別像某種明明犯了錯還一副大義凜然狀，似乎在好吧，我聽著，但我是不會承認(rèn)錯誤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喵形象。

    就像現(xiàn)在，他明明在里斯面前，但就是給人一種此人靈魂已出竅，待機(jī)中。的即視感。

    “你居然不顧人質(zhì)安危直接開槍哦，還得加上一條襲警的罪名”

    嗯，里斯的眼神已經(jīng)快要變成實質(zhì)的激光眼了。

    “20厘米?！蓖蝗婚_口的夏洛克。

    “什么”里斯問。

    “我開槍之前，已經(jīng)通過簡起身時，在椅背上敲的摩爾斯電碼知道了位置和間距，再通過物理學(xué)和配合、狙、擊、槍、的彈藥穿透進(jìn)行換算，所以我開了四槍?！彼诶锼沟纱笱鄣臅r候回頭看向簡，帶著一點點嫌棄?！斑€好我最后發(fā)現(xiàn)你打的是美式摩爾斯電碼，不然要是我理解成了國際摩爾斯電碼的話，這會存在大約10厘米的誤差?！?br/>
    簡聳聳肩?！拔蚁肽銘?yīng)該記得我前兩天無聊看的是地面報務(wù)員”

    “你們兩個”里斯閉著眼，頭上的青筋暴突?！敖o我馬上從我辦公室里消失”

    “快”好想把他們兩個給突突了。皿

    今天也不想看見我家顧問

    ╮╰╭

    “記得今天晚上不要沾水，免得傷口化膿?！本茸o(hù)醫(yī)生一邊收拾救護(hù)箱，一面對我?！懊魈煸缟掀饋淼臅r候要是發(fā)現(xiàn)凝巴了，就用再用棉簽?zāi)ㄒ淮芜@個?！彼涯硞€裝著紅色藥水的瓶子放我旁邊，隨便還有醫(yī)用棉簽。“不過就不用裹紗布了，透氣會好得更快一點?！?br/>
    “那明天就可以洗澡了”我問。加州現(xiàn)在的天氣，每天不洗澡簡直就覺得渾身黏黏的，非常不舒服，一天還可以忍受，兩天真的是

    醫(yī)生看我兩眼，聳肩?！叭绻阏娴囊吹脑?，記得一定要纏上保鮮膜，并且洗完后將傷口處弄干，重新上藥。”

    “多謝，我會盯著她的?！庇冉鹪谖一卮鹬皩︶t(yī)生，并掃了我一眼，帶著責(zé)備。

    好吧，我閉嘴。

    醫(yī)生打開審訊室的門離開時，剛好從外面?zhèn)鱽砝锼沟拇蠛稹Ｎ液陀冉鸹ネ谎?，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見了無奈和白眼。

    緊接著，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夏洛克和簡。只是原應(yīng)該馬上離開的醫(yī)生在看到夏洛克后微頓，仔細(xì)看了看他后出聲詢問。

    “我有在哪里見過你嗎”就算帶著醫(yī)用口罩，帶從緊皺的眉頭也可以看出他的困擾。

    “嗯不。”夏洛克回答，沖醫(yī)生呲牙一笑?！拔蚁胛覀儧]見過。從來。”

    “是嗎”瞇眼盯

    “是噠。”ˉ￣

    夏洛克，你連我平時跟尤金撒謊的語氣都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嗎

    雖然醫(yī)生的眼睛里是百分百的不相信，但在夏洛克完全矢口否認(rèn)的情況下，也只有帶著疑惑關(guān)上門出去。

    審訊室里，只剩我們四人，一時間無人話，夏洛克隨即從ˉ￣狀態(tài)，切換成；。。待機(jī)狀。簡直就是恨不得給自己掛個在閃耀的指示燈，施明機(jī)暫停運行、機(jī)暫停運行。

    真想讓人一巴掌呼過去試試看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皿

    “那我先走了?！背聊艘粫海冉痖_口，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停頓了一下。

    “不要讓她受傷。”

    開門，關(guān)上。

    “他什么意思?！毕穆蹇税櫭肌０岩暰€從門回到我臉上。

    “意思就是這個?！蔽沂疽饬艘幌卤缓啌涞箷r摔倒地上擦傷的手，手指指向他，再移到簡的身上，停住。

    “不要讓我受傷，明白嗎”仰著下巴做傲視狀。

    “你以為誰都擁有你這種自帶吸引變態(tài)殺人狂的氣質(zhì)嗎”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吐槽到。

    被我瞪了一眼后，瞬間從╮╰╭變成；

    白他一眼，重新看向簡。

    他看著我，慢慢點頭。

    “明白?！?br/>
    “不會讓你受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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