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一如大家想的,在這種情況下靜靜也從來不看啥氣氛, 她項靜靜的天命就是打破一切曖昧氣氛!
于是她歡快地說:“我說歐陽訶,你有情緒的時候就會散發(fā)氣味,對吧?!膘o靜用肯定語氣問出了疑問句。
“……”
歐陽訶嚼著年糕,望著遠方凹造型, 企圖裝死。
靜靜插了一根年糕遞到他的唇邊, 仍舊語氣歡樂地說:“開心的時候是水蜜桃難過的時候是榴蓮?還有什么別的口味嗎水果小王子?”她已經(jīng)開始嘴賤了。
歐陽訶的眼神冰冷:“女人, 你找死?!?br/>
他想轉(zhuǎn)過臉來想威脅靜靜, 可臉剛扭了一半,年糕汁就從嘴唇邊到另一側(cè)臉頰畫了一個道,像不會化妝的小女孩偷用了家長的口紅。
“……”
靜靜憋了兩下沒憋住,還是笑了出來。
歐陽訶用蛋疼又冰冷的眼神瞪視著她,可靜靜并沒有感覺到蜜桃味被沖淡。
她笑得打鳴,吸著氣用竹簽子劃拉了一下周圍,故意說:“歐陽訶,你并沒有生氣對吧?周圍的味道勾上芡加點水就能當果汁買了。”
歐陽訶冷聲說:“那你是希望我揍你一頓以表誠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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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說:“誰會犯那種賤啊?!?br/>
歐陽訶打蛇上棍:“你。”
靜靜:“……”
好吧。
她老老實實從包里拿了包濕紙巾給歐陽訶。
把吃剩的年糕盒子丟進垃圾桶,靜靜說:“走吧, 這里有點冷?!?br/>
歐陽訶問:“去哪?”
靜靜想了想, 說:“我想去看看這個新建構(gòu)的城市, 你要是忙我就先——”
“我不忙?!睔W陽訶打斷她。
“可你不是總裁么, 你不用回去簽?zāi)切┦裁次募???br/>
歐陽訶懶笑一下, 瀟灑地說:“我現(xiàn)在最忙的事, 就是陪你?!?br/>
靜靜啥話都沒接, 立刻轉(zhuǎn)身往不遠處的公交站走。
“喂。”
“……”
“喂,靜靜?!?br/>
肩膀被攬了一下,靜靜被迫轉(zhuǎn)過頭,干巴巴地說:“干嘛?!?br/>
歐陽訶說:“你往哪去?”
靜靜說:“去坐公交車?!?br/>
歐陽訶臉上出現(xiàn)一個“荒謬”的表情。
他說:“你想坐公交游這個城?”
靜靜說:“對啊?!?br/>
歐陽訶說:“你開玩笑吧?!?br/>
靜靜看了眼手表,癟了下嘴說:“歐陽總裁,我只有半個小時,沒辦法一直陪你扯這種皮?!?br/>
歐陽訶聽了,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帶著她朝之前來的工作樓走去。
靜靜原本不是很想被他拉著走,但思考了一下,作為一個外來者,她肯定不如歐陽訶這個本地神了解這里,也就放棄了。
乖乖跟著他坐上私人電梯,盯著到頂樓的電梯鈕,靜靜隨口問:“你想帶去哪?。俊?br/>
歐陽訶呵的一聲說:“不是去哪里,是去干什么?!?br/>
他微側(cè)過臉來,出眾的容貌湊近靜靜,面孔如同在發(fā)光。
“讓我歐陽訶來帶你了解這個城市。”
“……”
“怎么樣——!”
“……”
“哈哈哈哈,話都說不出來了吧女人——?!”
“……”
靜靜在直升機的轟鳴中盯著下方的城市,又回頭看了眼努力扶住自己劉海的歐陽訶,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小子又變回之前那個霸總了。
當然,如果是三十幾歲外貌的歐陽訶,靜靜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懟他,比這更宏大的場景她早就看過很多了,更何況這僅僅距離她幾百米的一片虛構(gòu)城市。
但現(xiàn)在囂張大笑著的歐陽訶只是個小青年,靜靜實在有點不忍心。
可這種承包魚塘一樣的邏輯她實在是很想吐槽……
“我看到你嘆氣——!”
“什么——?”
歐陽訶的聲音在轟鳴中不太清晰,他湊到靜靜面前,伸出手鉗制住了她的下巴,在她耳邊說:“你嘆息是因為不滿嗎?不滿我的安排?”
這種典型的霸總語氣讓靜靜翻了個白眼。
強氣流將歐陽訶周圍的味道盡數(shù)吹散,但他們靠得很近,靜靜還是聞到了逐漸轉(zhuǎn)變的榴蓮味。
他大概真的有點難過吧。
猶豫了一下,靜靜還是決定不吐槽他。
她于是也湊近他耳邊,大聲回答:“對!我不喜歡這樣?!?br/>
停了一停,歐陽訶放開她的下巴,靜靜順勢轉(zhuǎn)開頭看向直升機外面。
歐陽訶仍舊湊在她耳邊,他冷笑一聲說:“不滿?你有什么可不滿?高度不夠?噪音過大?還是俯瞰廣角不行?”
靜靜:“……”
真想給他一拳。
“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