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狗頭山
馬鑫左手拿著手銬,右手摸出了木倉。
“舉起手來!”
赤手空拳的跟趙初打,馬鑫覺得自己很可能不是對手。機智的他,決定合理利用自己手里的資源。
用木倉指著趙初,然后用手銬給他銬上。
只要銬上了,他就算再能打,又如何?
“你叫我舉手,我就舉手,你以為你是我孫子?。俊壁w初笑嘻嘻的道。
“孫子?你特么這是在罵我?”
馬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反應過來了,趙初是在罵他。
對!這就是罵,罵他是孫子!
堂堂特警大隊的隊員,去年才立了一等功的先進,怎么能當孫子呢?
馬鑫很生氣,氣得那是鼻子都冒起了青煙,然后他舉起了木倉。
雖然氣,但他并沒有被氣暈。他很清楚,用拳頭是打不過趙初的,只能用木倉。
木倉口對準了趙初。
在馬鑫看來,只要他一扣動扳機,趙初將必死無疑。而他,將會屁事沒有。以洪壽濤的地位,隨便給趙初栽個罪名,就能把這事給擺平。
畢竟,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只是一個實習醫(yī)生。
“不許對他開木倉,我全都錄下來了。”
宋惜拿著手機,在那里錄像。
她知道趙初能打,但她認為,趙初打不過槍。趙初是她最好的助手,雖然有的時候有些調皮,但她很喜歡他,而且深知他是個好人。
田紅志是個什么貨色,宋惜自然是知道的。
今天這事,就是因為田紅志找趙初麻煩引起的。
她不能讓趙初出事,必須得保護好趙初。
“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這話是田紅志說的,他冷冷的瞪著宋惜,算是威脅。
“他是我的助理,你們這樣欺負他,我必須站出來主持公道!”宋惜的態(tài)度很強硬,她手里的手機,仍舊錄著相。
“我們欺負他?他打了我們這么多人,一個個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你居然說我們欺負他?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田紅志覺得很冤,明明是自己挨了打,怎么到宋惜嘴里,成了自己欺負人了呢?
“那是你們該打!”宋惜也是個不講道理的。
“你這是妨礙執(zhí)行公務,趕緊把手機交出來,不然抓你進去!”
洪壽濤火了。
他可是副隊長,要一個實習醫(yī)生都弄不下來,面子往哪里擱?一個女醫(yī)生,如果懂事,那就算了。若是不懂事,他并不介意,將她一并抓了。
“威脅一個善良又漂亮的女孩子,這很不禮貌,應該掌嘴!”
趙初說完,笑嘻嘻的走向了洪壽濤。
“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木倉了!”馬鑫斷喝道。
“只要敢扣動扳機,你就得死!”
趙初不開玩笑,凡是想要他命的人,都得死!
轉眼之間,趙初便已走到了洪壽濤跟前。
“啪!”
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很響,很寫意。洪壽濤很懵,懵完了之后,他的臉腫了,很腫很腫的那種腫,腫得跟豬頭一樣。
洪壽濤懵逼了,同時也震驚了。
他可是副隊長,就算在局里,那也是橫著走的存在。一個實習醫(yī)生,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他大耳刮子,還把臉給他打腫了,這讓他不能接受,絕對不能接受!
“竟敢偷襲洪隊?看我不一木倉斃了你!”
馬鑫很聰明,他先吼了這么一嗓子,并沒有著急扣動扳機,而是在等洪壽濤的命令。
“不得胡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哪里能隨便開木倉?更何況,宋惜還用手機錄著相呢!
特警大隊的副隊長,帶著兩個隊員,連一個實習醫(yī)生都拿不下,還得動槍。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洪壽濤對趙初起了殺心,但從挨的那一巴掌來看,他知道自己不是趙初的對手。
要取趙初的命,他必須去請一個人。
“還打不?不打我可就走了??!”
趙初哪能看不穿洪壽濤的心思,洪壽濤那眼神,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只是這里人太多,不方便。
醫(y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殺人,對于一個醫(yī)者來說,影響有些不太好。更何況,這里的圍觀群眾那么多,若是動手殺了人,傳出去影響不太好。
雖然,趙初不用去在意影響。
醫(yī)者仁心,壞人要除,但必須給這個社會,傳遞正能量。
“你很能打是吧?明天晚上,我在狗頭山擺個擂臺。你若能打贏,之前的事,既往不咎。若是你輸了,認罪伏法!”
特警大隊的訓練基地就在狗頭山,一直由洪壽濤在掌管,可以說是他的地盤。那里,有各種各樣的武器,有洪壽濤培養(yǎng)的心腹。
同時,洪壽濤還會把他哥洪壽江請來。
洪壽江年紀輕輕,便已成了特種部隊的教官,雖然靠了些關系,但其的能力,也算得上是軍中翹楚。甚至,他都已經成了紅龍的預備隊員,只等紅龍的龍王點頭,就能成為紅龍的正式隊員。
據(jù)說,紅龍的龍王,是一位能徒手接子彈的神人。
神龍見首不見尾,極為神秘。
這些信息,洪壽濤都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打聽到。他當然沒有打聽到,龍王還喜歡一巴掌把人扇成豬頭。
“好!到時候我一定把你打成更大的豬頭!”
趙初就是這么囂張。
說完,他一把拉起了宋惜的小手,朝著門診樓去了。
宋惜有些懵,就那么在大庭廣眾之下,任由趙初牽著走。
都走進門診樓了,她才反應過來,趕緊一把甩開了趙初的手。
“你?我?”
宋惜紅著一張小臉,有些慌張,不知道該說什么?
“什么你啊我的?牽個手有什么好害羞的?就算是上床,也沒什么好害羞的嘛!不過,你這羞紅了臉的樣子,真是好看!”
趙初也不在意這是在門診大廳里,都還沒進辦公室,他直接就在那里,旁若無人的調戲起了宋惜。
搞得向來大大方方的宋惜,突然就有了一些局促,有了一些不安。
心想這貨,今天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啊?
怎么性情,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