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顧安西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
居然有人拿她當(dāng)槍?。?br/>
道完歉,顧安西也沒臉繼續(xù)待著,轉(zhuǎn)身就走,吩咐偵探去查這張照片的來歷。
席煙舒展了個懶腰,轉(zhuǎn)身入門。
今天本就睡眠不夠,還要經(jīng)歷這么多煩心事,也真是夠夠的了。
秦浩霖已經(jīng)醒了,見到和席煙一起的傅忱,不由得主動打著招呼。
“三爺。”
傅忱對他點頭。
席煙走向秦浩霖,“感覺怎么樣?”
“舒服多了?!鼻睾屏孛看蝸碚蚁療熤委煟紩X得身心放松,這種感覺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那就好?!?br/>
席煙看著他,忽而開口問:“你家里還有什么親戚嗎?”
“嗯?”秦浩霖明顯沒有想到席煙會這么問,他搖了搖頭,“我是個孤兒,怎么會有親戚?!?br/>
果然……
那段記憶應(yīng)該是很不好的,所以秦浩霖才會選擇性的遺忘。
其實他在很小的時候,應(yīng)該是有過親人的。
“好了,沒什么事情了,過兩天我們再催眠一次,這種病需要你自己慢慢打開心結(jié)才行的?!毕療煹男θ莺苡懈腥玖Α?br/>
“好,謝謝席小姐?!?br/>
秦浩霖也不在這兒多做逗留,轉(zhuǎn)身離開。
而此刻正在樓下車?yán)镒念櫚参饕姷搅饲睾屏叵聛?,臉色更是變得難看。
“還說自己沒有藏人,這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傅忱怎么想的,席煙都已經(jīng)把別的男人往住處帶了,他居然還無動于衷。
難道傅忱并不喜歡席煙?
而只是為了達(dá)成某個交易——比如治好顧其聲的腿?
顧安西一下子就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但是仔細(xì)回味,自己這么想,好像又不無道理。
“好啊席煙,我這次看你還怎么裝!”
顧安西的眸子發(fā)出一抹寒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件事她還需要好好地驗證一下,如果成功了,那就是皆大歡喜啊!
席煙送走了秦浩霖,正如如同沒有骨頭似的,一下子癱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還不忘錘了錘自己的肩膀。
“這一天天的可真累啊!”
“年紀(jì)輕輕的就這么懶惰,到了老了,你可怎么辦呢?”
傅忱眸光冷冷的落在她的身上。
席煙不以為意:“老了有老了的說法,而且以我這心性,能不能活到老可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席煙!”
“行行行,我不說這種晦氣話。”
席煙立刻打住。
“不過三爺,吳才莫名的死在獄中,這件事你有繼續(xù)查嗎?”
“所有的線索中斷,想查也不大可能,不過比起這些,我更好奇你到底在查什么?”
傅忱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來席煙這幾天的反常。
她莫名奇妙的回老宅,老宅進(jìn)了個賊人,她更是不要命的要去追。
可想而知,那里有她特別想要知道的某些事情。
“這是我的私事,三爺還是不要過問的好。”席煙唇角上揚(yáng),悠然開口道。
傅忱也就沒再追問,瞥了一眼剛剛秦浩霖躺過的沙發(fā),聲音清冷,“以后我的地方,不要隨便帶人過來,尤其是男人!”
席煙:“……”為什么要加個尤其?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寧可帶人去酒店也不帶這兒?!?br/>
“你再說一次!”傅忱簡直要被席煙給氣炸了。
帶人去酒店?她可真是想得出來!
席煙輕笑道:“放心,下一次我一定做的隱蔽?!?br/>
不過這次有人居然敢偷拍,并利用顧安西來惡心她,也是足夠下賤的,而那個人是誰,席煙也能猜出一二。
在公寓席煙睡了個午覺,再次醒來,傅忱已經(jīng)離開了。
桌上留著一張紙條,大概是告訴她家里留著吃的。
席煙感慨這個男人的心思,去廚房里找出來吃的,還是熱的。
吃飽了飯,席煙這才打車回了席家。
席晚回來的很早,一見到席煙回來,就急忙人情的跑出來跟她打招呼。
“煙煙,回來了啊,今天都做什么去了?。俊?br/>
“我做什么還需要姐姐來關(guān)心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能有點隱私的?”
席煙毫不客氣地一陣懟。
席晚的臉色變幻莫測,又紅又紫。
但是還是沉得住氣,“害,這不是怕你在南城不熟悉,所以關(guān)心關(guān)心的嘛?!?br/>
“姐姐要是真的關(guān)心,早該在我剛回南城的時候就來問問我?!毕療煼藗€白眼,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席晚被嗆了一聲,臉色有點掛不住。
她打量著席煙,沒有從她身上看出一點的不開心,難道顧安西沒去找麻煩?
席晚的心里有些忐忑。
“爸呢?”席煙沉聲問。
“應(yīng)該在書房吧?!毕淼?。
席煙沒有理會席晚,直接去向了書房。
席晚眉頭微蹙,心里頭有些不舒服。
席榮此刻正在書房內(nèi)整理報表,席家近幾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自打葉青檸去世后,席家的產(chǎn)業(yè)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看著這一路下滑的趨勢,席榮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本來岑家是他們的希望,現(xiàn)在岑淵那邊等于說是沒戲。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遐想。
“進(jìn)!”
席榮揉了揉自己的眼眸,沉聲道。
席煙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神情自若。
“爸?!?br/>
席煙的聲音清淡。
“煙煙?”
席榮有些錯愕,“你不是和三爺出去了嗎?”
“昂,又回來了,就在一起隨便吃了頓飯而已。”席煙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目光瞥到席榮面前的一堆文件上,不免上前一步,拿起文件看了兩眼。
“呀,公司最近的這個報表,不太樂觀啊?!?br/>
“公司經(jīng)營都是這樣的?!毕瘶s尷尬一笑,急忙拿過她手里的報表,合了起來。
席煙也不在意他的舉動。
反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爸,公司現(xiàn)在還缺人嗎?如果缺的話,我想去試試?!?br/>
“你?”席榮一下子就愣住了。
席煙點點頭:“我是醫(yī)學(xué)畢業(yè),正好席氏有制藥廠,我想去看看,就當(dāng)是實習(xí)?!?br/>
“這是能夠鬧著玩的?”
席榮當(dāng)下就反對,“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先不說從沒接觸過商圈,就說說你常年住在平城,對南城的事情又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