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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性生活故事 入夜西城寒柳巷燈火通

    入夜。

    西城寒柳巷燈火通明,黑市開始了運作。

    小販們賣力地張羅著,行人三三兩兩地逛著,每人都戴著一張面具,這是黑市的規(guī)矩,凡入黑市者,皆需面具遮面,不能暴露面容。

    一個暗色的角落里,一個頎長的身影緩緩走出,來人臉戴面具,與旁人無異,唯一顯眼之處,是他背著一柄巨大的劍。

    他往四周望了一眼,喃喃道:“這黑市竟如此繁榮,不遜色于白天的街市。”

    此人正是孟靖,他特意換了身裝扮混進黑市,孤身一人,但他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

    到目前為止,晚上與人交手,他還未輸過。

    黑市中魚龍混雜,人影憧憧。

    孟靖靜立在人群中,閉目不動,暗中催動靈力,耳聽八方,從眾多嘈雜的聲音中仔細搜索。

    靜立了一陣,他忽然睜開雙目,一道紫色幽芒閃過。

    他扭頭望向另一側(cè),嘴角微揚,隨后快速地走過去。

    只見,一群人緊緊圍著一座高達一丈的擂臺,議論紛紛。

    孟靖小心擠入人群,透過縫隙,瞧見擂臺上站著一個高大的漢子,他并未戴面具,露出古銅色的皮膚,以及與中原人不同的五官。

    這是一個東夷人,自古以來,中原人一直將中原大陸東側(cè)的眾多島嶼稱為東夷。

    這個東夷漢子氣息緩慢,不動如山。

    孟靖一眼就看出他是個修行之人,用神識簡單地探查后,孟靖略顯驚訝,此人竟是個修士。

    修士大多行蹤隱晦,不為世人所知。

    此刻一個實力不明的修士明晃晃地站在那里,必有蹊蹺。

    又過了幾息時間,那東夷漢子往臺下掃視一遍,隨后走到擂臺中央。

    “前幾日,我家主人發(fā)出懸賞,十萬兩懸賞信王的人頭,由于來接懸賞的能士太多,今日特在此地設(shè)擂臺,各位能士上臺與在下切磋,若能贏了在下,便可接下這單懸賞?!?br/>
    東夷漢子嗓音洪亮,大如驚雷。

    聲音一止,臺下瞬間沸騰了,人人眼中皆閃動著狂熱,想到那炙手可得的十萬兩白銀,又有幾人能坦然相對呢?

    注意到臺下眾人的貪婪丑態(tài),東夷漢子眉頭微微一皺,神色中透出一絲輕蔑。

    但看到孟靖那靜若止水的目光時,東夷漢子神情明顯頓了一下,多打量了孟靖幾眼。

    他走到擂臺后的一處竹簾旁,隔著簾子,低語道:

    “這種貨色,一見到金銀恐怕連路都走不動,根本成不了事,主人何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東夷漢子語氣中明顯透著不滿。

    一道輕柔的女聲從竹簾后傳出,帶著淡淡的芷蘭香氣。

    “不用擔(dān)心,我明白這些人不過是泛泛之輩,我只是在等一個人?!?br/>
    “您在等誰?”

    東夷漢子試探著問道。

    “劍魔狂九,據(jù)可靠消息,他就在平州,設(shè)擂臺只是為了激他出手,若有劍魔狂九參與刺殺,信王必死無疑?!?br/>
    “主人高明。”

    孟靖注意到了東夷漢子的舉動,瞧那漢子舉止恭敬,簾子后面定是他口中提到的那位主人。

    孟靖夜探黑市除了籌集銀子,還有一個目的,搞明白是何方勢力要置他于死地。

    隨后,東夷漢子又回到了擂臺中央,宣布:

    “比武開始,哪位能士先上來。”

    聞言,臺下眾人連忙互相爭搶,拉扯著往臺上來。

    不一會兒,一人最先從人群中掙脫出來,一看,竟是個體態(tài)微胖的僧人。

    僧人拍了拍在爭搶中弄亂的袈裟,隨后鄭重地雙手合十,朝東夷漢子行了一禮。

    東夷漢子見其方才在人群中丑態(tài)畢露,此時有裝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心中愈發(fā)鄙夷。

    “胖和尚,你們出家人素來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今日為何反其道而行之,為了十萬兩,搶那殺人的差事?”

    僧人不怒反笑:“阿彌陀福,施主此言差矣,貧僧此舉只是為了防止那十萬兩落入惡人之手,絕非是貪圖錢財。”

    一本正經(jīng)地講著無恥之言,臉皮如此之厚,東夷漢子見狀,神色更是不屑了。

    也不過多言語,直接一掌拍出。

    僧人泰然自若,他自恃有武者巔峰的修為,并未過多在意東夷漢子,認為他只是個莽夫,不足為懼。

    僧人出掌迎上,另一只手準(zhǔn)備從另一側(cè)襲擊東夷漢子的小腹。

    不料,僧人第一掌就沒接住,直接被擊飛,癱倒在遠處,七竅流血,一蹶不振。

    臺下眾人皆驚,一陣唏噓,他們都很清楚僧人的修為,武者巔峰放在這群人中已經(jīng)是數(shù)一數(shù)二了,居然一掌都沒能接住。

    誰也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只有些蠻力的東夷漢子,竟是個深藏不露的修行者,如此修為,場中恐怕無人能與之一戰(zhàn)。

    與旁人的震驚不同,孟靖卻顯得輕松了些,方才東夷漢子一出手,孟靖就探出了他的大致修為,二漩境界,比寧單和會乾道長差些。

    孟靖想打贏他,并不是難事。

    眾人冷靜了一陣,其中一些人最終還是抵擋不了那十萬兩的誘惑依舊想嘗試。

    一個青袍道士躍上擂臺,一息間便被打出擂臺,口吐幾兩鮮血。

    一個持刀虬髯漢子上了擂臺,還未說話,便被東夷漢子一腳踢飛。

    ……

    不到半個時辰,場中人癱倒一片,態(tài)勢極慘。

    剩下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神色驚恐,再無人敢上臺嘗試。

    “還有人要上來試試嗎?”

    東夷漢子昂著頭,掃視臺下一眼,見眾人的畏縮之狀,心中萬分輕蔑,神色愈發(fā)得意。

    “早聽聞中原英杰輩出,人才濟濟,今日才知不過是吹噓罷了,一群軟腳蝦也配稱英杰?”

    東夷漢子聲音愈發(fā)不善,言語間皆是侮辱之詞。

    “中原,不過如此,有什么資格號令四方?今時不同往日,我東夷諸國已有崛起之勢,當(dāng)為四方之尊?!?br/>
    眾人皆怒目相對,卻是敢怒不敢言,生怕禍及自身,只能唉聲嘆氣。

    一年輕儒士氣不過,大聲反駁:

    “爾等東夷,不過彈丸之地,連跟我浩浩中原比較的資格都沒有,全是癡人說夢之語……”

    言未畢,年輕儒士已被東夷漢子一掌彈出十幾丈遠,瞬間沒了氣息。

    眾人皆驚,低頭不語,連看著東夷漢子的勇氣都沒了。

    “哈哈哈,一幫鼠輩,”東夷漢子笑得十分猖狂,“可還有人敢上來一戰(zhàn)?先前不是搶著要那十萬兩嗎,現(xiàn)在怎么啞巴了?”

    臺下一片默然,無人敢應(yīng)聲。

    “我來試試?!?br/>
    一道堅毅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