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兩年前長安奇相,皇宮內白日怒雷大作,天上電閃雷鳴之后,一直國泰民安相安無事。
“來,來!哎呦,真棒!伶兒會走了,到爸爸這兒來!”陸府宅院之內,只見一個小女娃搖搖晃晃的走向陸子昂,陸子昂一臉興奮的抱了起來親了又親。
“行了,行了,小孩兒臉嫩,你那胡子都沒刮,別扎著孩子!來來,伶兒,二娘抱抱!”桃妙妙曼步輕盈的走了過去,抱走了伶兒抖了抖。
“誒,抱給她娘看看吧!”陸子昂嘆了口氣,一臉黯淡。
“郎君,你也別太自責了,誒,妾身這就先過去了?!碧颐蠲钜彩巧裆鲩W,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話語,嘆了口氣抱著伶兒走開了。要問這伶兒是何許人也?之前各位所見,想必也看出來了,正是陸子昂的女兒,是他與夢靜云所生,如今一歲有余,已經能搖擺走路了??删驮谶@伶兒出生之日,發(fā)生了一系列的怪事,致使這夢靜云如今虛弱的下不了床。
且說那日夢靜云過午頓覺偌大的肚子陣痛由緩至急,這陸子昂趕忙叫來了產婆待產,一直到晚上也沒生下來,又得皇上臨時召見,不過皇命難違。陸子昂匆匆趕到宮中,確是陪那小皇帝下棋下到大半夜,國師來了才得以放行回家,陸子昂又匆忙的趕回家,卻發(fā)現(xiàn)府上一片慌亂。來到臥房一觀,這孩子是生出來了,放在旁邊,只是這產婆被打暈在地,夢靜云昏迷不醒,桃妙妙也不知去了何處!陸子昂輕輕的摸了一下嬰兒,卻在嬰兒的記憶中看到一群烏鴉飄了進來,國師出現(xiàn)在了產房,接生婆已然倒在了地上,那國師掏出了在九龍峽找到的萬相珠,印在了夢靜云的龍紋印上。不一會桃妙妙火急火燎的回來了,陸子昂焦急的質問她去了何處,桃妙妙說是有兩個黑衣人闖進陸府,不知道想,與其打斗了一通但還是追丟了,其中一人丟了個令牌,桃妙妙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令牌遞給陸子昂,陸子昂拿來一瞧,那令牌令人眼熟的很,潤手的木質令牌帶著牛毛紋,上面刻著三個大字,君宰堂!陸子昂興沖沖的趕去君宰堂,去質問喬辰沛,喬辰沛一臉驚愕,表示對此一點都不知情,陸子昂復制了喬辰沛的記憶也證實了這點,陸子昂怒氣沖沖的拍出那枚令牌,喬辰沛表示一定會徹查此事,時至今日也未能查清這件事情的前后因果。自那以后國師似乎也與往常無異的,與陸子昂交流,陸子昂苦于無證據也一直隱忍至今。
“老爺!”隨著年齡的增長,小安不僅個子比以前高了,也長出了一小撮胡子。
“什么事!”
“白老爺來了,就在大廳里等著您呢!”小安恭敬的說道。
“哦,帶路吧!”陸子昂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大廳走去,那白華隆自狼煙寨事件之后,就經常在君宰堂幫忙做些事情,來消磨時間。
“白大哥別來無恙!這位是?”陸子昂來到大廳,見白華隆身后跟著一個小老頭,衣服不是很合體,個子小小的,衣服卻很大。
“陸兄弟近來可好,不知可否。。”白華隆眼睛左右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小安和侍女,陸子昂心領神會的擺了擺手,吩咐他們下去吧,待眾人下去后,白華隆清了清嗓子“不知你家大夫人可還好?”
“誒,承蒙白大哥掛念,還是那般虛弱的下不了床!”陸子昂神色黯淡的說道。
“我身后帶的這個奇人,或許能治好夢姑娘的身子!”白華隆指了指身后的小老頭,小老頭臉色依舊很嚴肅。
“哦,還望老先生能救一救拙荊,需要多少酬勞,小生定盡數給您!”陸子昂喜出望外,朝著小老頭作揖道。
“酬勞倒是不必,我只是想先生能幫我個忙!”小老頭陰陽怪氣的說道。
“幫,幫,只要小生能力范圍之內,一定幫,不妨先說來聽聽?”
“陸兄弟,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不妨陸兄弟可否告訴白某一個秘密?”白華隆插嘴道。
“白大哥,咱們之間還有什么秘密,想知道什么?”陸子昂有些奇怪。
“不知陸兄弟可知道龍紋印?”白華隆輕聲的說了出來,觀察著陸子昂的神情變化。
“唔!”陸子昂臉上神情一驚,馬上恢復原裝,支支吾吾的沒有回答。
“那白某就當陸兄弟知曉了,那尊夫人可是龍紋印的持有者之一?”白華隆沒有錯過那一絲表情的浮動繼續(xù)說道。
“白大哥,你問這些事情是?”陸子昂沒有回答反問道。
“陸兄弟你有些擔心,那也自然,你不妨且看,這是什么!”白華隆說罷拉開衣服,在胯骨一旁一個龍紋印赫然露了出來。
“原來如此!既然白大哥向小生交底,小生再沉默便是有些失禮了,沒錯,小生的大夫人確實有龍紋印,這與她何干?”陸子昂有些好奇。
“尊夫人是不是如今已然能力全失,連龍紋印也不見了?”小老頭在背后冷冷的說道。
“老先生說的不錯,那她那虛弱的病癥也是?”陸子昂頓時來了精神。
“不錯,與此有關!”小老頭點點頭。
“那還煩請老先生救救小生夫人!”
“我方才還沒說我要你幫的忙呢!”
“真是失禮了,老先生請講!”
“我要你和我們一起,去皇宮偷一件寶貝!”
“嘶,這...”陸子昂吸了一口涼氣,看了看白華隆“白大哥也有此意?”
“不錯!”白華隆點了點頭。
“不會是傳國玉璽吧?”陸子昂試探性的問道。
“這放心好了,不是對國家很重要的物件!”白華隆走了過去,拍了拍陸子昂的肩膀。
“好吧,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但若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小生不妨幫你們這一個小忙!現(xiàn)在能請老先生幫忙醫(yī)治了嗎?”陸子昂下定了決心。
“走吧!”小老頭點了點頭。陸子昂走出大廳,兩人跟在背后,不一會兒來到了臥房,屏退了侍女。
“喲,白大哥怎么到這來了,這人是?”桃妙妙抱著伶兒,眼睛盯著小老頭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陸子昂趴在桃妙妙的耳邊細細的說道。
“既是如此,那妾身真是失禮了!”桃妙妙笑盈盈的說道。一進了房間,小老頭關上了門,將窗戶也關上了,房間內一點光都沒有,白華隆已然找到了燭臺,點起了蠟燭。
“不知公子二人,這是想干什么?”桃妙妙將伶兒遞給了陸子昂,一只手已然摸向了后背藏在腰間的暗器。
“陸夫人不必擔心,只是怕人瞧見!”白華隆眼角瞥了過來笑了笑。
“哦,做什么事情,怕被人瞧見?”桃妙妙警戒道。
“當然是..”小老頭身形不斷變化著,不停地變高變壯,聲音也開始變得粗變得清晰,最終身上那肥大的衣服漸漸的變得合體起來“治病救人了!”最終停止了變化,那個小老頭變成了一個頭發(fā)呈金黃色,全部挽到腦后,左耳垂上并排帶著兩個金色的耳環(huán)的青年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