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把母親抱在懷里安慰時,碧波來了,再次把晚晴抓住了。晚晴臉色很不好看,上官宇又怕碧波對晚晴不利,只能對碧波討了個人情,說母親不想轉(zhuǎn)世就隨她好了,他想把母親帶回陽間,和他的父親見上一面。
當然,有蘇晚晴在手,碧波什么都會答應(yīng),對上官宇甜甜一笑,欣然答應(yīng)。
晚晴留在冥界,和攝魂葫蘆脫開距離,臉色難看的嚇人,可是上官宇知道,碧波是不可能放晚晴走的,就算是他跪求也沒用,因為碧波要的是用晚晴鉗制著他,然后和他成為夫妻。為今之計就是快點兒找到思嵐,找到攝魂葫蘆,一解燃眉之急,只要晚晴的魂魄歸位了,他才有心思想別的。
把母親帶出冥界以后,送母親回家。又讓父親給母親立下長生牌位。一天十二個時辰,香火不斷。讓母親的魂魄不至于又飄去冥界。
“咳咳咳…”上官宇疼的皺緊眉頭,冷夜焦急的道:“上官公子,你忍著點兒,等睡著就不疼了。”
站在身后的莫寒,一聽冷夜竟然用如此關(guān)心的口氣跟上官宇說話,氣的他“哐啷”一聲,狠狠的把刀扔到地上,轉(zhuǎn)身就走。
“上官公子?”
冷夜握住上官宇的手,感覺著上官宇手心冰涼,渾身顫抖,心里莫名的抽疼起來。這么多年了,都是這么斗過來的。若是沒有他,都不知道這漫長的歲月怎么過。
“少…少在我面前假惺惺?!鄙瞎儆钐撊醯拇⒅~頭鬢角浸滿汗水,他虛弱的眼神嘲笑般的看著冷夜,唇角勾著冷笑:“你…你別以為這樣對我,就能和云衣有好下場,當年…當年你是條蛇的時候,是怎么害我的…這仇我記著呢!”
“當年,當年是我一時糊涂,我很后悔。云衣她…她不是已經(jīng)懲罰過了嗎?當初我雖心狠手辣,可也是用性命償還的,公子你就不能忘記那段仇恨嗎?”
冷夜一臉懇切,說話的聲音也很誠懇。誠懇的上官宇腦海里又冒出他千方百計阻止他跟晚晴在一起的畫面。這家伙對他真的沒有半點好處,當年若不是他,他和晚晴又怎會受那么多苦?
斷臂處又傳來撕心裂肺的疼。不知道碧波知道他少了一條胳膊后,還會不會一心一意的想嫁給他?若是碧波沒有了這個心思,晚晴會不會更加危險?
“冷夜,把胳膊還給我?”
上官宇忍著疼痛,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惹得冷夜微微一愣。他雖然醫(yī)術(shù)高明,卻也做不到把斷掉的手臂給他接回去。
“上官公子,那手臂已經(jīng)廢了?!?br/>
冷夜話剛說完,上官宇蹭的坐起來,推了冷夜一把,起身時差點兒栽倒,倉促的腳步走到桌案上,蹲下身體把斷臂拿在手里,攝魂葫蘆又被莫寒那混蛋給拿走了,氣的上官宇狠狠的咬了咬牙。
他屏氣凝神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抓著自己的斷臂以后,緩緩地站起身來,然后凌亂的腳步,沖出冷夜房間的暗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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