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找我什么事?”
好巧不巧,溫倩雅偏偏在今天找上了門來,這不得不讓冷少鋒對她的來意產(chǎn)生懷疑。
“真的沒什么事,就是想請你吃頓飯。走吧走吧。”溫倩雅真誠地邀請道。
“等我一下。”
換下工作服,洗了洗手,冷少鋒鎖了門就上了溫倩雅的車,連去哪里都沒有問。見冷少鋒似乎有些疲憊,溫倩雅便放了一段舒緩的音樂,一路上并沒有和冷少鋒交流。
車子到了地方,二人進(jìn)了一家日料店,找了個包廂盤膝坐了下來。
“日料清淡健康,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睖刭谎判Φ溃骸敖裉煳揖蜕米宰鲋骼??!?br/>
“吃什么都無所謂?!?br/>
像冷少鋒這樣一個經(jīng)歷過煉獄磨煉的影子殺手,對他們而言還真是吃什么都無所謂,進(jìn)食只是為了生存,并不是為了享受那個過程。
“看來你很好養(yǎng),這樣最好?!?br/>
溫倩雅叫來侍應(yīng)生,點(diǎn)了一些菜品。很快,一盤盤精致的美味便端了上來。
吃了一會兒,溫倩雅突然抬起頭來,笑道:“我看到新聞了,恭喜你啊!”
冷少鋒迎上她的目光,道:“你的生父應(yīng)該就是花半城吧。你繼承了他的基因,你們長得很像。”
溫倩雅倒也沒有否認(rèn),笑道:“對,我的生父就是他。嚴(yán)格說起來,你很快就要成為我的妹夫了。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所以你得幫我?!?br/>
“就知道你找我不是為了請我吃頓飯那么簡單,有什么事就說吧?!崩渖黉h道。
“我想請你幫我搞一張花氏集團(tuán)周年慶的入場券,也就是他們的請柬?!睖刭谎砰_門見山。
“你想干什么?”冷少鋒道:“別天真了!你想通過這種方式大鬧現(xiàn)場,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花半城難堪嗎?你太天真了!”
“誰說我是去攪局的?”溫倩雅道:“要攪局,我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啊。我是去拓展人脈,為我的工廠找訂單去的?!?br/>
冷少鋒看著她美麗的雙眸,溫倩雅的眼神里流露出的盡是真誠,他知道自己誤會她了。
“對不起,不過你這個忙我真的不一定幫得上。其實你有所不知,花半城恨不得殺了我,他根本不愿意我做他的女婿?!?br/>
溫倩雅道:“我知道。他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會選一個汽修工做女婿呢?你替我想想辦法嘛,你現(xiàn)在畢竟是他的準(zhǔn)女婿,只要你動動腦筋,我想搞一張請柬對你而言沒什么問題吧。”
“趙志康那單生意黃了,后來你的廠子如何?”冷少鋒岔開話題。
溫倩雅嘆息道:“半死不活唄。我厚著臉皮求爹爹告奶奶從一些老客戶那邊要來了一些小訂單,只夠維系生存的。花氏集團(tuán)周年慶邀請的嘉賓非富即貴,如果你混進(jìn)去的話,我相信以我的口才和能力,應(yīng)該能有所斬獲。拜托了妹夫!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
“我試試看吧?!?br/>
看著溫倩雅滿是懇求的眼神,冷少鋒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太感謝了!沒幾天了,你要抓緊啊!”溫倩雅道。
冷少鋒笑了笑,“你和你那個混蛋父親有一點(diǎn)倒是挺像的,就是你們?yōu)榱藢崿F(xiàn)自己的目的都會絞盡腦汁想方設(shè)法?!?br/>
溫倩雅俏臉一冷,“冷少鋒!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當(dāng)然是夸你。對了,他應(yīng)該知道你的存在吧,這么些年就沒有對你表示過關(guān)心?”冷少鋒好奇地問道。
溫倩雅神色一暗,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了濃濃的恨意,“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只不過他不會承認(rèn)的。他那個人十分愛惜羽毛,對外總是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完美的男人,一個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有私生女呢?他愛自己勝過任何人,即便是他的親生骨肉?!?br/>
“你混進(jìn)花氏集團(tuán)的周年慶,難道就不怕碰見他?”冷少鋒道。
“怕什么?心里有愧的應(yīng)該是他,又不是我。我是去搞關(guān)系做生意的,我又不是去拆他的臺的。算了算了,不聊他了,說說你和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吧,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俊?br/>
溫倩雅似乎對冷少鋒和花藝圃的關(guān)系很感興趣,問這問那,興趣濃厚。
九點(diǎn)多鐘,他們才從日料店里出來。冷少鋒沒有讓溫倩雅送他回家,二人就在日料店門外揮手道別。
看著溫倩雅的車消失在視線之中之后,冷少鋒攔下一輛出租車鉆了進(jìn)去。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他便出現(xiàn)在了淺灣別墅的圍墻外面,身形一個起落便進(jìn)了別墅區(qū)。不多時,他便出現(xiàn)在了趙志康的家里。趙志康還沒有回來,他便坐在客廳里等著他。
將近十二點(diǎn),喝得醉醺醺的趙志康才回到家,推開門,剛要去開燈,手還沒有摸到開光,客廳里的燈突然全都亮了。
突然射來的強(qiáng)烈光線讓趙志康的眼睛極不適應(yīng),猛地閉了起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冷少鋒就站在他的身前一米外。
“趙總,你好啊。”
冷少鋒冰冷的聲音鉆入趙志康的耳中,原本醉意彌漫的趙志康猛然間清醒了過來,瞪大眼睛看著冷少鋒,頓時冷汗直流,沒想到把他送進(jìn)沙渚頭監(jiān)獄也還是沒能殺死他,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你、你是來殺我的?咱們好商量,只要你不殺我,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可我想要的只有你的狗命。”冷少鋒盯著他,殺氣彌漫的眼神讓趙志康的膝蓋發(fā)軟,突然間跪了下來。
“爺爺,求你別殺我,你讓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能讓我活著?!壁w志康的意志瞬間就崩潰了,他實在是怕了冷少鋒,眼淚鼻涕齊下,哭得像是死了親爹似的。
“你真的肯為我辦事?”冷少鋒問道。
“肯!絕對肯!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是讓我殺妻棄子我也干!”趙志康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奮力地往上爬。
冷少鋒道:“我要你辦兩件事,這兩件事只要是辦好了,我可以暫時饒你不死?!?br/>
“爺爺,你說!別說是兩件,就是二十件也沒問題?!壁w志康點(diǎn)頭哈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