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賬,的什么話,那田伯光是你縱放的,現(xiàn)在出了事,你不先想著處理田伯光,反而糾纏著個人私怨,我輩正道中人豈能如此,你立即隨我走?!?br/>
定逸被季長風脫開手忍不住眼睛一瞪,怒吼著已經再次朝著季長風抓去。
內宅中,天門聽到定逸的吼聲也是臉色一變,跟著怒視向季長風。
哪怕對季長風再如何的不滿,但季長風本是他的弟子,比起定逸來天門是更不希望季長風出事,當下天門就要幫襯著兩句。
只是,還不等天門開,季長風卻是已經再次輕松的擺脫定逸的一抓,閑庭信步的轉向余滄海。
“師叔還請放心,很快的,余掌門不會讓我浪費很多時間的?!?br/>
極為輕松的話語,季長風目光陡然間看向余滄海,“余掌門,請了?!?br/>
低沉的話語,季長風手上長劍驀然間抬起。
這出手的瞬間,內宅當中天門,天松,定逸和劉正風的臉色已經變的無比難看起來,而那些江湖宿老和各大派的掌門,長老什么卻是已經微微搖搖頭。
在他們看來季長風這是自尋死路,還是不依不撓的自尋死路,到這會兒,卻是誰也救不了季長風,這種公平對決,但凡正道中人又有什么理由胡亂插手。
定逸微微一嘆,身影朝著旁邊掠了出去,目光卻是死死的看著季長風和余滄海,雖然她亦是顧著正道的規(guī)矩不會插手季長風和余滄海的比斗,但是,想來若季長風擋不住余滄海,一旦發(fā)現(xiàn)季長風遇險,定逸還是會毫不猶豫出手相救的。
余滄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目光緩緩的看了一眼天門,天松,劉正風,以及定逸等人,甚至來得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
對于定逸的打算余滄海也是看在眼中卻并不什么,他被逼無奈迎戰(zhàn),但并不想殺掉季長風,這是個麻煩,哪怕之前辱罵了他,但是,余滄海老奸巨猾卻明白,這情況下不殺季長風對他反而有利,而殺掉的話,甭管季長風是因為多么的無禮才導致被殺,泰山派甚至五岳劍派都會和青城派結下死仇。
“老夫今天就指點一下你的劍法吧?!?br/>
帶著一絲如同無奈的語氣余滄海緩緩伸手握住自己的長劍,對面季長風的出手他卻是已經看的清清楚楚,那劍勢當中的確有著幾分古樸的味道,深得泰山劍法三昧,但這劍招的威力卻絲毫無法對他構成半點威脅。
伸手握著長劍余滄海就要出劍擊落季長風的泰山特有短劍,只是,剛剛準備出手,突然間余滄海的臉上猛的一愣,豆大的汗珠隨即滾滾的就冒了出來。
此刻,他和季長風明明只是相對而立,而季長風的這一劍明明只是頗有泰山劍法特色,卻絲毫沒有多強威力,但突然之間余滄海竟發(fā)現(xiàn)他的劍法根本無法施展開來。
方位不對,角度不對一切都不對。
余滄海的額頭冷汗?jié)L滾而落,對面,季長風那看似遲緩,威力也不大的劍法卻已經即將落下。
“嚯?!?br/>
夾雜恐懼的喊叫聲出,余滄海的身影晃動,瞬間變換了位置,驀然間,長劍出鞘,一道電芒朝著季長風激射而去。
這一劍,速度極快,勁道更是剛猛,卻正是青城派松風劍法里面的殺招。
“你敢”
“住手”
瞬間,定逸,天門,天松,劉正風等人的聲音同時響起,然而,還不等幾人身影動起來,余滄海對面,季長風卻是已經朝著旁邊邁出一步。
只是一步,卻好像完換了一個世界,余滄海那驚雷閃電一般的劍芒瞬間就貼著季長風滑過。
“這,這怎么可能”
驚恐的聲音終于從余滄海的中喊出來,他練武以來不敢從沒敗過,但是卻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居然完不知道自己為何無法攻擊到對手,之前準備動手的時候,還有這會兒,明明他都是算計好該怎樣出手,又用什么招式才能快速制敵取勝,但偏生突然一個恍惚,明明對手還在視線內,距離也就是揮劍的距離,但自己的攻勢卻好像已經無論如何都無法落在對方的身上。
這已經完無法用武功來解釋,這簡直就是鬼神一般的事情。
身影滑過季長風身邊,余滄海驚恐的喊叫聲里面猛的整個人頓在半空,隨即飛快下落,足尖點在地面,然后轉身再次快速的朝著季長風掠去。
長劍在余滄海轉身的時候就好像一株被大風吹拂的青松一般開始搖擺起來,四面八方一瞬間完被余滄海的劍勢籠罩。
這同樣是松風劍法中的絕招,余滄海此時施展開來,卻已經帶上了幾分青松孤立風中的味道,這內宅之中,諸多的江湖大佬對余滄海的人品或褒或貶卻沒有一個統(tǒng)一,但看著余滄海出手兩招對于他的劍法修為卻是紛紛暗自點頭,認定其已經屬于當世一等一的存在。
“很不錯的劍法,可惜,這世上的劍法唯有誠心正意之人才能將其修煉到極致,也才能發(fā)揮到極致,余掌門,你心術不正,這青城派的劍法再好,在你手上也只是明珠蒙塵?!?br/>
只是,余滄海那絢爛無比的劍法當中,季長風悠然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伴隨著這悠然的聲音,季長風身影緩慢的在余滄海的劍勢當中晃動著,看上去就如同常人行步一樣,偏生卻每每恰好閃開余滄海的劍勢。
“師,師兄,這,這莫非也是”
內宅,天松看著季長風漫步在余滄海劍勢中的身影整張臉都開始漲紅起來,他帶著一絲顫抖的語氣開,卻只是出半句話就激動的無法繼續(xù)言語。
“應該是的,長風這個孩子悟性冠絕古今,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而那一招本也是我泰山派無上存在,是數(shù)百年無人將其練成的神技,這兩者相加有這等威力也并不奇怪?!?br/>
天門下意識的回著天松的話,此時,這兩個道士卻已經傻掉。
不但他們傻掉,連同定逸,劉正風,以及那些江湖宿老,各派掌門,長老什么無一不是已經傻掉,唯獨余滄海,這會兒卻是又驚又怒,那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已經被他瘋狂的施展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