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之行結束,回到學校,凌夏一五一十把這幾天來和楚煬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宿舍里的三位八卦女王。
那三人聽完了她生日夜里,楚煬被迫“無疾而終”的事情,都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愕。凌夏舉起手在她們眼前晃了好半天,才把幾人從魂飛天外的狀態(tài)里拉回來。
譚雨薇率先豎起了大拇指“牛掰,凌夏你的確牛掰!這樣都能把持地住,我真是服了?!?br/>
“這也沒什么吧……”凌夏摸了摸自己的后頸,“楚煬他,一向都很正人君子的?!?br/>
“不不不,我不是說楚煬?!弊T雨薇立刻搖頭,解釋,“我是佩服你,好嗎?面對楚煬那樣的絕色,還在你面前脫光光了,你竟然還能忍住,我真是……”
她沒說出自己真是什么,不過凌夏總覺得譚雨薇下一句就該爆粗口了。
林紓喻也是一臉失望,走過來對著凌夏長吁短嘆“你讓我說你矜持好呢,還是說你食古不化好呢?這么絕佳的機會,楚大帥哥都主動了,你居然臨陣脫逃。凌夏呀凌夏,這么完美的時機、這么浪漫的場景,可不是每一次都會讓你碰到的?!?br/>
凌夏其實也有些郁悶,那天晚上她就已經后悔了??墒?,她總有些小小的自尊,楚煬出于尊重,放過了她,她總不能再去投懷送抱吧。
還是方遙說話更中聽一些“你們倆當時,也算得上是我說的那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情況了。就這樣,楚煬還能為了不讓你害怕,生生忍住,看來他的確把你看得很重要。我雖然一直覺得他不錯,但總有點想不明白為什么凌夏你會這么喜歡他。不過現在,我大概有點明白了?!?br/>
她這番話說的,讓凌夏覺得很是受用。那晚楚煬停止了動作,只是改為摟著她,哄她入睡。凌夏起初還只顧著把臉埋在他懷里懊惱,后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楚煬又睡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而她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重新穿上了睡衣。而床頭上,依然放著一杯為她準備的水。
那一刻,凌夏覺得,楚煬是很愛她的。
后來,凌夏還試探著問過楚煬“那天……我是說……我生日那天晚上。后來,你還好吧,沒有不舒服吧?”
楚煬故作沉思,想了好半天,才說“你可真是沒心沒肺?!?br/>
“什么?”凌夏一臉迷茫,不知道他怎么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楚煬的樣子看上去很委屈“本來以為,我哄哄你,你心情放松下來,我后續(xù)還可以得逞的,所以就耐著性子忍耐一會好了。結果摟著摟著,你竟然很快就睡著了。我的如意算盤是徹底落空了,沒辦法,只能自己起身,去沖了個涼水澡,冷靜了一下?!?br/>
凌夏瞠目結舌,她實在是沒想到還有后續(xù)劇情呢“???你、你怎么不叫醒我?”
楚煬聳聳肩,忽然又笑了“因為我開玩笑的?!?br/>
凌夏“……”
六月份的時候,迎來了畢業(yè)季,蘇汝聞、黃予澤,以及譚雨薇的邱師兄,都要從海大畢業(yè)了。
臨近畢業(yè)生離校的那幾天,譚雨薇幾乎每天都要大哭一場。自從和邱梧談戀愛以來,這一年半的時間里,兩個人就像連體嬰一樣,幾乎形影不離。而現在,邱梧要去n城讀研究生,他們一下就變成了異地戀。對此,譚雨薇十分不能接受。
而法外社也因為兩大社長的畢業(yè),進了一次大換血。因為社團不像學生會換屆那么復雜,牽扯地多,他們大都是內部選舉推薦就可以了。于是,凌夏果然如蘇汝聞之前和她提到的那樣,“繼承”了他副社長的位置。
兩位社長離校前,法外社的所有成員聚了聚,算是餞別。
蘇汝聞和黃予澤都順利通過了法大的復試,九月份就要去b市了。凌夏跟著其他社員一起舉杯,祝賀兩人學業(yè)有成。一伙人吃吃喝喝,鬧鬧騰騰,好好惜別了一番。
蘇汝聞一向淡淡的,在這種聚會的場合里,也只在別人敬酒時,才端起酒杯回應一下,參與感不強。但凌夏是真心感謝他這一年多來給予的幫助和提點,所以單獨跟他多喝了兩杯。
“師兄,你跟黃師兄在法大的研究生導師,是同一個人嗎?”凌夏敬完酒,和蘇汝聞先聊起來,大多都是在詢問關于考研的事。
蘇汝聞點點頭“是。本來他是不太能和我同一個導師的,后來打了個擦邊球,竟然又被導師選中了。”
凌夏又問“那是哪位導師呢?既然你們都很想跟著他,一定很厲害吧?!?br/>
“是穆荃穆老師?!碧K汝聞說道,看著凌夏不太熟悉,露出迷茫的神情,他又加了幾句,“穆老師是司法界很有名的人物,在法大也是學術帶頭人。能當他的學生,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br/>
“原來如此。”凌夏了然地點點頭,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我對這些老師的了解都太少了,要不是師兄說,我真不知道。”
蘇汝聞倒是誠心地向她提議“如果你以法大為考研的目標,不妨就本著穆老師去。既然下定決心選擇最好的學校了,那也就要選擇最好的老師才是?!?br/>
“好?!绷柘膽?,“那到時候,還得讓師兄多幫襯、多鋪墊才行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邊大家伙也都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黃予澤又一次喝高了,摟著下一任法外社社長張琦的肩膀不松手,一遍又一遍地囑咐,讓他帶好這些成員們。張琦聽著他的教誨,不住地點頭。只是黃予澤箍得他太緊,不太舒服。張琦幾次想躲避他的摟肩,掰扯了幾次黃予澤的手指,均已失敗告終。
凌夏看到這一幕,沒忍住,低頭笑了起來。
蘇汝聞就在她身旁,看著凌夏笑得莞爾動人。他的心跟著顫了顫,從來波瀾不驚的人,突然也染上了一絲別離的酸楚。
“凌夏……”他到底沒有忍住,還是想跟她再多說幾句話。
凌夏應聲回頭,問他“怎么了,師兄?”
“一定,要盡力考來法大,好嗎?”蘇汝聞說,“如果遇到什么問題,我是說,無論是學習上的,還是其他方面,都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想辦法,好嗎?”
大概他第一次這么主動熱心腸,凌夏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展顏,使勁點頭“我知道了,師兄,謝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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