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周圍幾個醫(yī)院都跑遍了,錢花了不少,也沒能查出小斌的病因,他也心累,可他不想放棄。
“爸爸,我……不想死!”小斌聲音很弱,如果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
陳大鵬眼底含淚,“小斌放心,爸一定會救你?!?br/>
姚靜抬頭,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陳叔,您先把小斌放到里面的床上,我給他把個脈看看?!?br/>
“好好,麻煩姚姑娘了!”陳大鵬將孩子安放在床上。
“大鵬,我看還是算了,小斌吃了那么多苦,我不想再看著他……”女人再三道。
明明眼睛通紅,還掛著淚花,一副好媽媽的樣子,偏說出來的話這么扎心。
小男孩的臉色果然更加蒼白。
姚靜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怒氣,“陳斌媽媽,我把脈的時候需要安靜,再說,小斌還病著,可他不是兩三歲,他能聽懂好多話,麻煩你不要把什么話都掛在嘴上。”
昨天看到姚靜很溫柔和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就在剛才,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小姑娘就像變了個人,帶著一股怒氣,直沖他們而來。
“我只是擔心我兒子,你憑什么……”女人還想狡辯,被陳大鵬呵斥住。
終于變的安靜了,姚靜柔柔小男孩的小額頭,“你叫小斌對吧?”
小男孩乖乖點頭,一雙清澈的眼眸帶著點陌生的溫度。
“一會兒姐姐幫你治病,你安靜的別動,乖!”姚靜先安撫了下他,這才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這次把脈時間比較長,像是不確定,左手換成右手,看的她擰眉。
“怎么樣?我兒子的病情沒事吧?”陳大鵬小心翼翼的問道。
姚靜伸回手,“陳叔,小斌他……沒病!”
“沒???怎么可能沒病?你沒看到他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嗎?”女人尖銳的聲音叫囂起來。
“陳大鵬,我早就覺得這女孩不靠譜,誰知道她是不是哄騙你手里的錢,可你偏不信,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女人撲過來就要動手。
姚靜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薄唇輕啟,“有沒有病,這話得我來問你??!”
“你什么意思?我,我不懂!”女人對上姚靜冰冷的眼神,嚇的瑟縮了一下,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樣,冷的發(fā)抖。
“怎么會不懂呢?我看你明白著呢!”姚靜質(zhì)問讓陳大鵬一頭霧水。
醫(yī)院里都檢查不出兒子的病因,而眼前的小姑娘也說兒子沒病,甚至要質(zhì)問他媳婦,這……到底怎么回事?
“姚姑娘,這……這到底怎么回事?”陳大鵬恍惚的開口道。
姚靜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轉(zhuǎn)頭問陳斌道:“小斌,姐姐問問你,你媽是不是經(jīng)常不給你做飯?有時候也不讓你吃飽?餓到肚子疼,甚至有時候會暈倒?”
“姐姐!你……怎么知道?”陳斌說完又怯怯的看了他媽一眼,快速的捂住嘴巴,低垂下頭,不敢看他媽的臉。
“胡蘭花,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大鵬咬牙切齒,古銅的臉上氣的鐵青。
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會吃不飽飯。
這么多年他辛苦的為這個家奔走,在最嚴的時候他拿命去拼回那份家業(yè),沒想到,沒想到轉(zhuǎn)眼自己兒子居然會吃不飽,還真是天大的諷刺。
“大鵬,我,我沒有,小斌是我兒子,我寧愿自己餓肚子省下來都把飯給他,又怎么可能不給他吃飽?你不能聽別人的挑唆……”胡蘭花的臉上掛了眼淚,清秀的臉白嫩,哭的可憐兮兮,讓人想要維護。
“你還敢狡辯?人家姚姑娘問的小斌,難道小斌還能說謊不成?我一直顧念你跟著我過的辛苦,賺回來的錢全都交給你,偏生小斌生病了,我跟你要錢,你說娘家兄弟結(jié)婚拿去救急。
我對你心懷愧疚,再加上你是小斌的媽,我忍下了,可你呢?小斌他有什么錯?你怎么能這么狠毒……”陳大鵬又氣又恨。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斌,你快點告訴你爸,我沒有餓著你,你都好好吃飯快啊……”胡蘭花撲過來,雙眼卻折射著兇光,死死瞪著陳斌。
陳斌嚇的往床上縮了縮,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掐斷了,想哭又不敢,只能抖著眼淚,“爸爸,我剛才撒謊了,我每天都有……吃飯!”
心里哀嚎,媽媽!快放手??!
“大鵬,你也聽見了,我真的沒有……”胡蘭花轉(zhuǎn)頭,一臉委屈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姚靜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手鉗住胡蘭花的手指,“小斌的胳膊再被你掐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斷了!”
姚靜猛力要甩開她的手一頓,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冷笑,眼底盡是嘲諷。
陳大鵬上去挽起小斌的衣袖,就看上羸弱的胳膊上,有幾個烏青的掐印。
陳大鵬氣的想發(fā)瘋,揚起手對著她的臉狠狠甩了兩巴掌,“毒婦,小斌的身體都這么虛弱了,你怎么下的去手!”
“陳叔,你可得慢點,胡嬸子她……懷孕了!而且都三個月了?!币o看著她的眼神盡是嘲諷。
陳斌的身體之所以能這么快的羸弱下去,也是這幾個月才變成這樣。
之前姚靜還沒猜透,畢竟虎毒不食子,更何況親生的孩子,鐵石心腸恐怕也下不去重手。
偏生這個女人下了,還狠毒到要這孩子的命。
原來她擁有了別的孩子,而且她聽大哥提過陳大鵬受傷以后不能生的事。
“懷……懷孕?”陳大鵬只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緊接著錐心刺骨一樣的劇痛傳遍全身。
揚起手,對著胡蘭花打了下來,“賤人!你懷的誰的野種?”
“我……我沒有,大鵬,你別聽她瞎說,我,我怎么可能懷孕?你相信我。”胡蘭花全身打起哆嗦,冷如冰窟。
心里卻把姚靜恨的要死,這個女人……她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心中更是惱恨,如果不是……她也不用被逼成這樣。
“這件事陳叔不如問問小斌,或許……他會知道些什么?!币o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她就是非常肯定,要不是小斌知道了什么,她又怎么會下這么大狠心?
可為了女干夫跟肚子里的孩子,就要謔殺另外一個孩子,還真是狠毒。
“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個賤人,你為什么要來胡說八道,蠱惑拆散我們一家人?”胡蘭花覺得快撐不住了,她猩紅著眼,恨不得撲過來殺人。
姚靜又怎么可能傻傻等著被她打,慌忙躲開了。
這個女人可是孕婦,要是想訛上她怎么辦?
打不得,還不得手,就只能躲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