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到了最后也是會陷入昏睡的,但是現(xiàn)在昏睡,我說不準(zhǔn)是為什么,因為缺失了許多天的血液,現(xiàn)在它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睂Υ耍“滓矡o奈,一時失策,想不到會變成這樣。
無邪盯著蠱,嘆了口氣,算了,擁有了虎蝶就已經(jīng)夠逆天了,可是她既然貪心的想要王蠱,這樣的結(jié)果也好。
把瓶子放回包裹里,從樹上跳了下來,她想試試綠階的能力,往缺口處走去。
“前輩?!?br/>
一聲前輩讓無邪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浩浩蕩蕩的數(shù)人,有些不解,里面倒有幾個熟悉的人影,那是之前在森林里遇到的。
“前輩,我等乃是禹城的人,知道前輩來到了我們的地界,城主特讓我們來請前輩過去一聚。”說話的男人便是上次在這里暈倒的首領(lǐng)徐成。
“你們叫我?”無邪手里還握著劍,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們,前輩?她看起來很老嗎?
只是眼前的眾人可沒有無邪的想法,修仙界里,可不能用長相來判斷一個人的年紀(jì),有的活了百多歲了,容顏卻如同十七八歲一般,所以對于無邪,他們也自以為是其中一二。
“自然。”徐成說道,這一路來,他看到了不少赤煉獸尸體,一路跟隨到了這里,地上那三頭猿獸還霍霍在望,特別是其中一頭,一劍劈成兩半,足以看出其能力有多強,所以他可是丁點都不敢小看無邪。
無邪呆了呆,她能察覺到,這個徐成有青階的實力,可是卻叫她前輩?“你肯定是找錯人了。”
徐成一愣,不過在觸及到無邪的劍,以及結(jié)界上的禁咒后,帶著疑惑的問道,“前輩,這些,是你的嗎?”徐成指著劍和禁咒。
“是我…朋友的?!彼闶桥笥寻??無邪心里帶著不確定。
“你那個朋友可在這里?可否讓我等見見?”
“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再說了,你們找他能有什么事?”無邪有些煩了,她還想試試手,便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
“前輩,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你不承認(rèn),但是你對我禹城的大恩大德,卻讓我等沒齒難忘?!毙斐烧f著單膝下跪,對著無邪抱拳。
無邪側(cè)身躲過,也不想再說什么,既然他認(rèn)定了,她也懶得費口舌,就希望謝忘了,他們能趕緊離開,別耽誤她。
“本來我們早該答謝的,只是前不久,結(jié)界出現(xiàn)了異動,多處出現(xiàn)了破損,因為前去修補結(jié)界,所以才延遲了,想不到前輩大人有大量,既然獻出了禁咒,鎖住了結(jié)界。”禁咒,整個九州不過才三張,禁咒加持的結(jié)界,便不容易破開,也難怪最近修補的時候,幾乎不負吹灰之力便完成了。
隨后便感覺到了無邪釋放出來的靈力,徐成這才記起那天的事,趕緊帶上一隊人趕了過來,看到的便是無邪站在結(jié)界前的身影,自然把這一切的功勞安在了無邪的頭上。
無邪的眼睛看著禁咒,看來這個禁咒,定是很稀有,可是楚云峰卻是眼不眨便留下來給她,就連這把不知名的劍也是,這劍,怕也不是凡品,心里說不出的沉淀,她不想欠誰的,可是卻一而再再而三欠了楚云峰,他日,她定會雙倍還給他。
“既然你們來了,我就把禁咒撕了吧。”
眾人一頓,顯然沒想到無邪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禁咒本就稀有,無邪肯借他們修復(fù)結(jié)界,已經(jīng)很不錯了,他們自然不敢再要求她把禁咒留在禹城,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害怕無邪,畢竟在場的人都沒能探出她靈力的深淺,難免就把她定位為一個高人。
只是就這么撕下,肯定也是不行,不說現(xiàn)在還有兩個缺口沒補好,就說里面的靈獸此時一陣動蕩,若是沒有禁咒,怕是結(jié)界也撐不了多久啊,徐成有些頭皮發(fā)麻,在眾人簇擁的眼神中,再次看向無邪,“前輩,可否借禁咒一段時間,因為若是沒有禁咒,這缺口還沒來得及補,便會有大批量的靈獸往外闖,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他日,只要前輩說一句,我們禹城不竭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