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邊的徐子行抿了抿唇,不敢接話,只問:“二少,現(xiàn)在去車站嗎?”
    再晚一點,或許太太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靳慕蕭不急不慌,抽回了手里的煙,捻滅,灰色的煙抖落在指尖上,輕輕彈去,他眸子幽邃而寒冽,“靳太太跟別的男人私奔,傳出去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雨勢太大,模糊了前方的路,嘉意淋了雨,頭很暈,靠在宋陸北溫暖的肩頭,有了睡意。
    到了榕城車站,宋陸北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嘉意,“嘉意,醒醒,到了?!?br/>
    她被他帶下車,兩張車票,駛往別的城市。
    車還有半個小時才出發(fā),嘉意扯唇笑了下,她說:“要你和我做一對苦命的亡命鴛鴦,放棄宋家的所有,陸北,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宋陸北像過往一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絲,笑意溫柔:“我只怕你后悔,因為我們這樣逃走,你以后跟著我一定會吃不少的苦。”
    嘉意抿唇淡笑著搖頭,“我不怕,只要我們能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br/>
    宋陸北拍了拍她的手,車程很長,“我去那邊便利店買點路上吃的和喝的,你乖乖坐在這里等我。”
    他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叫她安心。
    嘉意點頭,“去吧,快點回來?!?br/>
    她身上濕噠噠的有些冷,抱著雙臂瑟縮了一下,垂著臉,感覺到頭很暈,忽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抬頭,肩上就被強硬的搭上一件黑色質(zhì)地上乘的西裝外套,她一抬頭,那人的眼深邃黑暗的像無底洞一般,灼灼的瞧著她。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嘉意嚇得臉色蒼白,靳慕蕭是個厲害的男人,積威已久,哪怕是這個男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對他依舊有幾分忌憚。
    此刻,他眉眼明明凜冽至極,卻溫柔似水,微涼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唇角微勾:“靳太太,這個問題應(yīng)該是我問你?!?br/>
    而那邊,宋陸北正買了東西過來,“嘉意!”
    他跑過來,將嘉意護在身后,“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和嘉意沒關(guān)系!”
    靳慕蕭挑了下眉眼,目光落在宋陸北身后的小妻子身上,卻是對宋陸北說:“我和你的賬自然會算?!?br/>
    嘉意卻是一驚,從宋陸北身后站出來對靳慕蕭說:“我和你回去,你不要傷害他。這件事完全是我自己善做主張?!?br/>
    靳慕蕭好笑的瞧著這搶著站出來“認錯”的兩個人,“你在把我當傻子?”
    宋陸北一把握住嘉意的手,“我不許你和他走!”
    靳慕蕭仿佛一個局外人的操控者,對身后的徐子行微微揚了下巴,身后的保鏢已經(jīng)捉住了宋陸北的肩膀,靳慕蕭笑的坦蕩,喚嘉意:“和我回家,嗯?”
    嘉意咬唇,自知最終贏得都會是靳慕蕭,“靳慕蕭,我求你,不要為難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