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哭笑不得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那里人,也沒有聽說過什么凌家,我自已過去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一醒來的時候就在墨莊,是一個叫凌老的醫(yī)生給我起的名字”。
老頭大為驚詫,又問道:“你莫非是從八百里禁忌之地里來的”?言語間頗有不可思議之意。
凌晨點點頭,道:“是,我聽凌老也是這么說的,我正是從八百里禁忌之地來的”。
老者點頭道:“怪不得,怪不得能練成這游龍訣,我記得傳說葉勝巾也是從八百里禁地出來的”。
凌晨見老者念念自語,不知道在說什么,便道:“前輩,為什么不能讓葦兒姑娘拔劍呢?”
老者一怔,這才知道凌晨在說拔劍的事,哈哈大笑,“哈哈,拔劍,老夫倒是把這事給忘了,嗯,那個小姑娘你過來,你將是最后一個拔劍的人”。
葦兒聞言大喜,先向凌晨送去一個感激的表情,便腳步輕揚,走了過來。
葦兒還沒走到老者的身前,老者手指一彈,鬼劍繞著葦兒轉(zhuǎn)了一個圈,落在葦兒的手上,劍上冒出大片黑氣把葦兒整個人包了起來。
老者轉(zhuǎn)身對著在場的八大門派的人道:“如今老夫出關(guān),這寶之國以后再也沒有拔劍此事,你們回去都告知你們的幫主”。
眾人一開始就見事情跟往年長輩們說的不太一樣,更有很多老者多次參加過拔劍,從沒見過七人和這名老者,知道事情有了變化,只是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眾人大都大眼瞪小眼,不知該說什么好,總不能說,“您老回去吧,我們還是要拔劍”。
本來,拔劍就是想把這把劍拔出來,現(xiàn)在劍已經(jīng)出來了,自然也不用拔了,至于一開始為什么會拔劍,就不是眾人所能知道的了。
一名杯甲會的老者問道:“不知前輩姓名,我等回去也好有個交待”。
老者哈哈一笑,道:“老夫的姓名,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你們回去把這里的事一說,他們自然就會明了”。
杯甲會的老者不敢再多說,閉上了嘴。道派三門的人一見事已至此,大都一臉悻悻的神色拂袖而退,走了個干干凈凈。
這時,洞里只剩下下妙輕會,奇衫會,薄門會和杯甲會四大幫會眾人,大都在觀察葦兒那里的情況。
葦兒被黑氣包的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過了一會,黑氣滾動,都又慢慢的沒進了鬼劍里面,鬼劍收完黑氣,老者伸手一招,鬼劍飛回來落在他手里,老者把劍往凌晨手中一遞,道:“你先用此劍練一遍人劍試試”。
凌晨不明所以,問道:“什么是人劍”?
老者道:“就是步法后面的第一部分劍法”。
凌晨無語,搖了搖頭道:“那個我沒有學(xué)會啊,書上沒有,不知道被誰撕去了”。
老者大驚,“被撕去了?你把書給我看看?!甭曇衾锎笥屑贝僦?。
凌晨把半本游龍訣掏了出來,遞到了老者的手中,老者手微微顫抖著摸著書上被撕去的痕跡,半晌不語,過了一會,兩眼一紅,竟然落下淚來。
長嘆了一口氣,道:“我錯了,他對了,他竟然真的……真的……”。聲音里大有不甘的神色,說的真的兩字,哽咽的再也說不下去。
凌晨見此,勸道:“老先生,縱然一時有錯,只要還有命在,總是可以改的”。
老者聞言一震,“對,說的對,我還可以改,而且我現(xiàn)在還遇到了你,這是我的機緣,老天待我不薄??!”說到后來,神色里那股飄逸灑脫又自然而然的充斥在臉上。
這時妙輕門的妙兒走了過來,向凌晨盈盈一拜,謝道:“多謝凌公子成全,不知凌公子何時有時間,到我們妙輕城去做客,我們要好好的謝謝凌公子”。
凌晨看看了葦兒,道:“我隨時都有時間,而且,而且我還有事要問葦兒姑娘”。
葦兒一直在聽凌晨說話,聽到凌晨直接提到自已的名字,俏臉一紅,不好意思在站在那里,躲在妙兒的身后。
妙兒是個心思靈透的人,把一切都看到眼里,笑吟吟的道:“凌公子何時來?我們隨時歡迎?!?br/>
凌晨想了想,道:“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現(xiàn)在就跟你們?nèi)ッ钶p會就行”。
葦兒大喜,著急的看著妙兒,看她怎么還不說答應(yīng)。妙兒笑吟吟的看著葦兒,剛想說話。
老者突然道:“凌晨現(xiàn)在不能去,現(xiàn)在他有要事在身,三日后他便去你們妙輕城作客,如何”?
凌晨撓了撓頭,點頭說道:“好,三日后我就去你們妙輕城,只是我從沒去過,不知道怎么走?”。
妙兒道:“這個好說,正是我們妙輕會的拿手好戲”。凌晨不明白什么是妙輕會的拿手好戲,一臉詢問之色的看著妙兒。
妙兒一笑,用眼神向身邊的女子一示意,那個女子從身上的被囊里取出了一塊方巾和一支又小小又輕的毛筆,毛筆也不用研磨,就在方巾上如龍蛇走陸般畫了起來,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不到一分鐘,就在方巾上畫了一張精巧無比的地圖,這個女子把絲巾給了葦兒,葦兒連忙交到凌晨的手中,抬頭見凌晨正一眨不眨的望他自已,忍不住想起了被凌晨抱在懷里的感覺,心頭一陣亂跳。
凌晨當(dāng)然是在仔細的看葦兒,希望能想起什么來,但很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想不起來。
妙兒見事情已了,便向老者和凌晨告辭,四會的人也紛紛向凌晨告辭,走的時候葦兒還是不停的望著凌晨,那意思是“你一定要來呀~~”。
凌晨點頭示意,做一個“我一定去的表情”,葦兒這才跟在妙兒后面走了。江滿派眾人也跟在四大幫會的后面出去了。
不一會,洞里的五百多號人全都走的干干凈凈。
老者見眾人都走了,伸手向地上一按,進來的洞口就好像是什么軟體洞物在蠕動一樣,兩邊洞壁向中間慢慢的擠去,不一會再也看不到進來的洞口了,洞壁十分光滑,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進來的洞口一樣。
凌晨看的目瞪口呆,這石洞也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