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宗所有弟子紛紛看著天空緩緩升起的金色佛陀,或是面帶驚恐、或是惴惴不安。更有膽大者朝著金色佛陀奔走而去,膜拜神跡。
孟尋這還是頭一次用大日如來拳對敵,完全沒想到在施展大日如來拳的時候,竟然會引動如此大的異象。
天空中浮現(xiàn)出的金色佛陀,雖然不是非常模糊,只能看到佛陀的大致輪廓,但是佛陀背后的金色神輪尤為清晰,綻放著如同烈陽般光芒炙烤大地。
田擎天看著天空的金色佛陀神情呆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徒兒竟然如此厲害。
金色佛陀雙手合十,梵文響起,頓時金芒大盛,萬丈金光似乎要吞沒整個青林山。
青林山某處,正在尋找云崖宗的雪嵐一行人,忽然看到青林山至高處,升起一尊佛陀,緊接著金光鋪滿整座青林山,他們非常的驚訝。
“佛陀?難道山上有佛國的弟子與人交戰(zhàn)?”風行面色嚴峻,沒想到佛國的人也會來到寧國。
雪嵐美目光彩流轉(zhuǎn),她搖搖頭道:“不可能,佛域離這里非常遙遠,為爭奪這么點機緣不劃算。再者佛域中的是四百八十到底佛國,品序最低的都是七品修真國,根本看不上寧國這點蠅頭小利?!?br/>
“那這個金色佛陀是誰?”林天通無比驚訝,就算相隔這么遠,他也能夠感到一抹揮之不去的炙熱感,就像是行走在仲夏的烈陽之下。
“估計是那個野修吧!”
譚文嘆了一口氣,他們與孟尋雖說算不上交惡,但總歸給孟尋的印象不是太好。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孟尋竟然是佛域的弟子,說不定是哪個佛國云游九州十八域的高僧收的一名俗家弟子。
“是他?不可能,怎么看他都不想佛域的那群禿驢啊!”林天通在林家的時候見過一次佛域來的僧人,不說其他,單單孟尋身上流露出的濃烈殺氣就不想是個僧人。
“有可能是俗家弟子!”風行知道佛域有俗家弟子這么一說,便隨口提了出來。
雪嵐搖搖頭看著那緩緩消散的金色佛陀道:“不可能,佛域已經(jīng)關閉多年,很少有僧人出世,云游的苦行僧也不會收弟子,更不用說是俗家弟子。
畢竟佛家最看重因果循環(huán),收一名弟子那可是一份了不得的大因果!”
“難不成是哪位云游的苦行僧圓寂了,被這個小子獲得了傳承?”
風行有些羨慕,佛域的傳承意味著什么,最起碼也是七品修真國的傳承啊。
雪嵐點點頭同意道:“也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不然一個凡人國度山野閑人怎么可能會有辟谷六品的修為,而且看著氣勢,這個功法秘技的品序想必還不低。
保守估計,應該是地階?!?br/>
此話一出著實讓他們震驚,地階是什么概念,就算是在玄天福地也算是鎮(zhèn)教至寶。
“快過去看看,想必那個地方就是云崖宗了,那個散修說不定已經(jīng)和血月老祖交上手了!”雪嵐腳尖輕輕一點,便飛出三丈遠朝著山頭掠去。
風行等人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云崖宗上,很多弟子圍在王學令的住處,卻不敢往里面走。他們都感受到庭院內(nèi)有股很強大的氣息,直到金光收斂,強大的氣息才逐漸逝去。
孟尋喘了一口氣,渾身都被汗水浸濕。大日如來拳果真霸道,他僅僅只領悟第一式,且揮出一拳身體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想要發(fā)揮大日如來拳第一式的真正威力,修為必須要達到養(yǎng)氣境才行??!”
孟尋搖搖頭,看著血肉全部蒸發(fā)只剩一副骷髏架的田擎天,他的心毫無波瀾。他知道田擎天之前對他的關心,都是在利用他,想要將它獻給血月老祖奪舍。
如今田麟等人都已經(jīng)死了,只差已經(jīng)消失的假林幽幽,還有被神秘人救走的父母和小妹是他的牽掛。
內(nèi)山,在田擎天死去的一瞬間,血月老祖便察覺道了。
原本年輕的血月老祖,如今變得非常的蒼老。這是奪舍的后遺癥,肉身與神魂不相匹配,就算是奪舍成功,肉身也將很快的衰老,直至死去。
如果在肉身衰老死去前還未找到合適的肉身進行奪舍,那么就真的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殺了田擎天!”血月老祖睜開眼睛,兩道血光從雙眼噴射而出。
就在孟尋殺掉田擎天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感受到后方傳來一股強大且無比邪惡的力量。
“來人最起碼是養(yǎng)氣九品,說不定是開江境。血月老祖,是了!肯定是他!”
孟尋神情微變,準備運起九幽步逃離云崖宗。
然而還是吃了,剛剛出關的血月老祖,幾乎眨眼間就來到了孟尋的身邊,只是氣息稍微衰弱幾分,應該是為了快速趕來消耗極大。
“你是何人,竟然敢殺了老夫的弟子!”血月老祖打量著孟尋,有些欣喜。辟谷六品而且精血旺盛,是個奪舍的好目標。
“我就是田擎天的弟子,按照輩分我應該喊您一聲老祖!”孟尋眼見走不掉,便不準備逃了,想要活下去唯有破釜沉舟。”
要么血月老祖死,要么他死,只有這兩種選擇。
“田擎天的弟子?”血月老祖沉吟一聲,然后驚訝的看著孟尋道:“你就是摔下無淵崖的小子,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孟尋瞇起眼睛,殺意逐漸的流露出來。
“血月老祖,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奪舍我嗎?如今我就站在這里,來啊!”
血月老祖聽到孟尋報上他的名號,瞳孔微縮厲聲道:“你是如何知曉老夫的名號的?!?br/>
“哈哈哈,玄天福地的人已經(jīng)知道你在云崖宗,縱使你把我奪舍了,你也逃不掉!”孟尋哈哈一笑,在血月老祖思索之際,抓住破綻主動出擊。
袖劍很短,卻非常的靈活鋒利,配上青蓮劍歌的第一式劍招‘踏水而行’威力瞬間翻了一倍。
孟尋就像是水中的鯊魚,靈活且極具攻擊性。
血月老祖也不愧是活了百年的邪修,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是相當豐富,在孟尋出手的一瞬間便反應過來。
他抬起一只手,濃烈的血光在五個之間噴射而出,如同五把長劍一般,前后左右擋住了孟尋的去路。
孟尋神情不變,反向抓著袖劍劍柄,用力朝著前方一斬,頓時浪花滾滾,沖向血劍。
血劍明顯變淡不少,卻還不至于破開。
血月老祖見狀哈哈一笑道:“小子,以你的實力想要破開我的血劍囚籠好早著呢,乖乖成為老祖的奪舍肉身,老祖可舍不得將我的肉身弄壞??!”
孟尋沒有搭話,只是看著四周,他在思考如何破掉血月老祖的血劍囚籠,還有破掉之后,又該如何。
在圍觀的眼中,孟尋已經(jīng)快要被血月老祖逼上絕路了,沒有可以救下孟尋。
然而就在此刻,一柄飛劍對準血月老祖刺了過來。血月老祖見狀只要撤掉困住孟尋的血劍囚籠,反而擋住偷襲的飛劍。
脫困的孟尋,沒有選擇逃跑,而是趁著血月老祖對付飛劍的時候,激活天魔變實力瞬間突破至養(yǎng)氣境,天魔引瘋狂運轉(zhuǎn),渾身的靈氣全部集中于雙拳。
“大日如來!”
孟尋一身爆喝,身后的再次浮現(xiàn)一個金色佛陀。孟尋在激活天魔變后,修為達到養(yǎng)氣境,再次施展大日如來拳,身后的金色佛陀凝實不少,已經(jīng)可看清**慈悲的面孔。
一拳揮出,金色佛陀的一掌也隨著孟尋的一拳緩緩落下,佛陀的大手就像是五指山一般壓向血月老祖。
血月老祖神情微變,不在也飛劍糾纏,實力爆發(fā)將飛劍打飛斜插在地,隨后連忙展開雙手,血色的屏障浮現(xiàn)在他的身前,抵擋金色佛陀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