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她們明知道嫁給一個(gè)瞎了而且不受重視的閑散王爺,后半生基本上就等于毀了,可還是毫無罪惡感的逼著她代替華顏嫁了過去。
可如今,看到自己風(fēng)光無限,再加上君墨塵長相俊美,氣質(zhì)出塵。
而且平日里行走活動也幾乎不需人攙扶,與常人無太大的差異,便心生妒意,覺得是華箏搶走了她們的榮耀?
這世上怎么還會有這種人,華箏心里泛過一絲冷意。
如果,她們再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那也別怪她心狠,畢竟她華箏不是圣人,不可能原諒屢次想要害自己的人。
“華顏姐姐臉色怎么如此差,是不是身體不好啊,那還是要多歇息才是,沒事兒的話還是多臥床,不要多出來走動了?!比A箏狀似關(guān)心的說道。
聽華箏這么一說,眾人都看向華顏。
華顏趕緊收斂了臉上的恨意,以長姐的口吻說道:“姐姐謝謝箏兒的關(guān)心,不過姐姐的身子沒什么大礙。”心里卻暗恨華箏咒她身體不好。
“那便好。”華箏淡淡的說道。
“祖母,我們進(jìn)去吧,外面風(fēng)大,身體最重要?!比A箏頓時(shí)滿臉笑容,真誠的說道。
“好好好,箏兒有心了?!比A老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華箏,應(yīng)道。
看到這兒,華顏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這么多年,自己和母親在這個(gè)家里幾乎沒有什么地位。
父親整日思念著大夫人,對她們也不上心,大夫人更是偏心,無論何時(shí),總是先想著華箏,每次都偏袒她。
她不明白,明明都是父親的女兒,祖母的孫女,為何他們眼里就看不到她華顏呢?
看著挽著老夫人的華箏,華顏咬碎了一口銀牙。
老夫人許久未見華箏,硬是要拉著華箏說話,無非是問她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受欺負(fù)。
雖說王府地位尊貴,是皇親,可將軍府也是手握重權(quán)。
所以即使旁邊坐著君墨塵,老夫人也不曾避諱,老夫人對華箏的寵愛可見不一般。
“祖母,箏兒在王府很好,王爺,他也很照顧我。”華箏笑著開口說道,她不想讓這個(gè)真心為自己著想的老人擔(dān)心。
“那就好,那就好?!比A老夫人笑瞇瞇的說道。
她老了,不求別的,只求家人能平安和樂,身體健康。
此時(shí)的華箏與在王府時(shí)是不同的,在這里她有盡力保護(hù)她的長輩,所以她卸下了心中的防備,笑的就像個(gè)未經(jīng)世事的小女孩兒。
坐在一旁的君墨塵一直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坐著,安靜的聽她們在說些什么,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
“祖母,箏兒開了一家養(yǎng)生酒樓,賣吃了可以強(qiáng)身健體的藥膳。明天我讓王掌柜叫一個(gè)廚師來家里做給你吃,好不好?”華箏撒嬌的問道。
“哦?我的箏兒都開始做生意了,好好,明天讓祖母嘗嘗,看我孫兒開的酒樓做出來的飯菜味道如何。”
“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您不知道,我那酒樓的生意可好了?!比A箏挽上老夫人的胳膊,篤定的回答道。
室內(nèi),笑聲一片,一室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