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殺手,你怎么能夠?qū)θ肆羟??更何況還是他楚謹(jǐn)瑜?你這樣如此能做我君家的女兒?”君開宇站在那看著她,蹙著眉頭道,聲音雖然放小了點,但氣勢依舊強硬。
君昭歌抬起頭,高傲的神情似乎未將他看在眼里,冷笑一聲,道:“君家的女兒?你何曾將我當(dāng)作是君家的女兒,我不過與其他人一樣,是你養(yǎng)的一條狗,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而已!”
被君昭歌的這番話刺激到了,君開宇冷著臉,寒光射向她,出手極快的掐住她的脖子,道:“你說對了,不要妄想自己有多高貴!”
君昭歌不怒反笑,“今日你若是殺了我,憑借王爺對我的寵愛,你以為他會輕易的放過你嗎?”
被她戳中了心底的一根刺,沒錯,幾次刺殺失敗,楚謹(jǐn)瑜已經(jīng)懷疑到他的頭上了,他暫時還動不了楚謹(jǐn)瑜。他惱羞成怒用力,君昭歌被她掐得臉漲得通紅,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卻還是執(zhí)拗得盯著他。
都是窮苦的老百姓,如何斗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