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嗯?”
“你叫什么名字?”
“······”
逃脫惡魔的魔爪后,如夢叫醒了趴在紅木桌上埋頭大睡的追日。而四周呂祺的屬下不知何時憑空消失了一樣,好神秘的一群人。如夢繼續(xù)若無其事的用餐,不禁猜測呂祺的身份。
她還記得邪美的他說他是疆北王的盟友。
盟友?還有誰會和上官御他們有仇嗎?
“王妃,屬下失職,請王妃責罰!”追日一直懊惱著自己放松警惕,貪杯醉倒。
“無妨,這酒很容易讓人醉 ,我也覺得昏沉沉的,你不必自責,又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叫小二結(jié)賬,我們走吧?!睌R下竹筷,如夢從袖口抽出一方繡帕,仔細擦拭嘴角的油污。
這呂祺也不知動什么手腳,追日對剛才發(fā)生的事竟忘得一干二凈,而往來的客人,更是渾然不覺這里曾劍拔弩張。
追日順著如夢的動作,瞧見王妃的唇紅艷欲滴,似乎還有些腫脹,好像是······追日黝黑的俊臉騰的變得通紅,自己對主子竟有非分之想,該打。
如夢察覺追日的變化,驀地想起自己的唇,應(yīng)該被呂祺那家伙蹂躪的慘不忍睹,臉上也不由蒙上一層紅暈。
“咳咳,追日,結(jié)賬吧?!?br/>
回到御王府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如夢思度著這詩的含義,幾多無奈,幾多感慨,她的生命也將近黃昏。
只是太陽還會照常升起,她的生命一逝不復返。
或許,她真的要乖乖聽那個惡魔的話,繼續(xù)做一個盡職的殺手,履行死神的責任,像以往一樣,掠奪他人的生命。
道義,見鬼去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何況如夢現(xiàn)在為的是命!
斂起柔和的水眸,久違的寒光再次顯現(xiàn)在如夢眼角。
“去哪里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低沉而略含怒意的男聲在如夢和追日耳邊想起,是上官御。
“只是去做了幾件衣服?”
“衣服?本王不是命令人給你送去許多嗎?不夠?”難道她也只是個虛榮的女人,喜歡金銀珠寶和數(shù)不勝數(shù)的衣服。
“那些,我不喜歡。”如夢照實說出心里話,眼里又浮現(xiàn)出那一幕,一個和她穿一樣衣服的女人和眼前的冷酷男人交疊在一起,白皙的手不由握緊。
“哦,你喜歡什么?男人的衣服嗎?”危險的黑眸泛著寒光,可以割開如夢的黑色勁裝。他的女人,就應(yīng)該接受他所贈的一切。
“王爺,我累了!”不愿再與他糾纏,如夢開始下逐客令,面無表情倦倦的說。
“是嗎?王妃不說本王也覺得有些乏了?!鄙瞎儆鯐恢鐗舻囊馑迹粋€箭步上前,霸道的摟住如夢不盈一握的纖腰。
“愛妃,今天的穿著真是別具風韻,本王心旌蕩漾,今晚就留宿蕭逸苑了?!睉蛑o的話語傳到如夢的耳朵里卻是憑空一個響雷。
“王爺,您還是回您的御風苑休息吧,我這里冷冷清清的,您會覺得無聊。”如夢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找個這么破的借口。
“本王喜清靜,這里剛好合本王的意?!毙揲L的指輕撫著如夢因驚慌而煞白的頰,對著她的耳朵吹氣,鉗住她纖腰的手劃向她的臀部,濃郁的**襲來,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追日靜立在一旁,原本是夫妻和樂的場景看在他眼里猶如刀在剜肉一樣,痛徹心扉。
“王爺,我今天不方便?!比鐗舭凳拘缘牡皖^看了看下身,用力去掰開緊箍在她腰臀上的巨掌。
“沒關(guān)系,本王不在乎這些?!彼胍呐耍瑹o論什么狀況,他都勢在必得。
“我在乎!你知道這樣很不衛(wèi)生耶?!彼f了什么?有沒有地縫可以給她鉆,如夢撫著滾燙的臉頰,這些男人都以強人所難為樂嗎?“你不是答應(yīng)過給我一個安靜的地方嗎?現(xiàn)在怎么又······”
“有嗎?本王答應(yīng)過王妃什么?”抵死不認帳,反正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無賴!”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
如夢暗聚內(nèi)力,趁上官御不備,騰騰點了上官御的穴道。
追日站在一邊目瞪口呆,王妃她,她會武功,而且,還點了王爺?shù)难ā?br/>
“追日,快給本王解開穴道!”上官御氣急敗壞,恨不得捏死偷襲他的女人。
如夢知道就算追日不給他解開穴道,不出一刻鐘,上官御也會自行沖開,此時不遛,更待何時。隨即施展輕功,如一道黑色光線飛離上官御身邊,跳過假山玉石,小橋流水,直奔她的房間。
流水行云一般的動作徹底怔住了傻站的追日,高手,怪不得王爺把他派去監(jiān)視王妃,原來如此!看來,王妃并不喜歡王爺嗎,想到這里,心中的郁郁之氣一掃而空,嘴角不由扯開,露出憨憨一笑。
“追日!你沒聽見本王的吩咐嗎?”發(fā)紅的眸似要噴出火來。
“是!”追日回過神來,走到上官御身邊,恭敬地解開穴道,退到上官御身后。
“王爺,奴家找了您好久,原來您在這里啊。上午,您不是說陪奴家下棋的嗎?”甜膩嬌媚的嗓音不合時宜的響起,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你來做什么?”冷冷的嗓音,讓原本就無感情的話里結(jié)了一層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