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帶兵抄張墨的大后方,一部分郡縣望風而降,一時間張墨后方郡縣人心惶惶。
收到消息的張墨,第一時間召集了眾人商議。
麾下的人意見分成了兩個,一部人建議張墨抽調(diào)精銳及時返回,將在后方擾亂的劉備擊潰。
而另一部分的人則表示不能分兵,只需擊敗袁紹,劉備也不足為慮。
張墨看到郭嘉沉默不語,并沒有發(fā)話,當即開口問道:“奉孝有何想法?”
“區(qū)區(qū)劉備何足掛齒?”郭嘉嗤笑道,“明公只需一計,劉備自有人替我們阻攔?!?br/>
“哦,說來聽聽。”
張墨有些好奇,郭嘉有何高招,說劉備何足掛齒,不過是郭嘉為了穩(wěn)定人心的說辭而已,實際上,歷史上郭嘉曾勸曹操殺了劉備,因為他覺得劉備是心腹大患,但是曹操不聽。
“劉備現(xiàn)如今依附劉表而存,雖替袁紹領(lǐng)兵襲擾我方,但劉備畢竟不是袁紹之人,以袁紹的性子,明公只需略施小計,必定心中生疑,劉備的攻勢也可瓦解?!?br/>
郭嘉侃侃而談道。
“哈哈,此計甚好。”
張墨聽完之后,立即就反應(yīng)過來,他和劉備也算是有過一些交集,而且劉備本身也不是袁紹的人,只需要稍稍挑撥一番,便可離間袁紹和劉備的關(guān)系,后方的困擾也隨之解決。
“此計該如何實施呢?”
旁邊有人提問道。
“只需一封信即可?!?br/>
郭嘉信心十足的說道。
“此事便交由奉孝去做吧?!?br/>
張墨也不想過多的透露細節(jié),畢竟人多口雜,小心無大錯。
“這幾天務(wù)必嚴防死守,以免被袁紹乘虛而入?!?br/>
既要解決后方的問題,也要頂住袁紹的正面攻擊,張墨自然不會放松正面戰(zhàn)場的博弈。
……
袁紹軍營之中,一封張墨發(fā)往劉表的密信被截獲,很快就被交到袁紹的手里。
袁紹仔細的看了一遍以后,臉沉似水,他把密信給麾下眾人瀏覽了一遍。
“說說看,對此事,你們有何意見?!?br/>
袁紹面無表情的問道。
“此事頗為蹊蹺,信件來的時間有些問題,將軍暫時不用理會?!?br/>
沮授第一個提出意見,畢竟他是袁紹的謀主,出謀劃策是他的基本功。
“嗯?!?br/>
袁紹不可置否的應(yīng)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贊同,還是不滿意。
“信上說張墨逆賊同劉表聯(lián)姻,此事只消派人去長安驗證一番,便能知曉,來去不過幾日時間而已。”
許攸提出意見道。
“好,此事便由你來辦?!?br/>
袁紹面色一寬道。
“諾?!?br/>
許攸面露喜色道,去長安城辦事,又能趁機撈一筆。
“若是張墨和劉表聯(lián)姻屬實,那劉備也信不得了。”
袁紹眉頭微皺道,密信上的內(nèi)容雖然沒有提及什么陰謀詭計,但句句不離張墨和劉表聯(lián)姻之事,這不得不讓袁紹懷疑,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許攸很快就通過線人去長安城了解到情況,張墨確實娶了劉表的女兒,同時許攸也讓線人去找張墨索要好處。
順利的拿到好處后,許攸便將他得到的情況匯報給袁紹。
“我知道了?!?br/>
袁紹心中一沉,有了決斷。
“來人,帶我親筆信和兵符去請……”
袁紹立即寫了一封信,同時將兵符交給心腹,命他去找劉備,將兵權(quán)奪回來。
這一系列的操作引起的后果就是劉備帶的那部分袁軍直接嘩變,跑了大半人,前去奪權(quán)的那名袁紹心腹好不容易收攏了殘兵,又被張墨派出的張繡擊潰,最終完全被消滅,同時將剩余的叛亂也系數(shù)平定。
原本在張墨后方形勢大好的袁紹,失去了先手,再也不能掀起波瀾。
不過正面戰(zhàn)場依舊是袁紹占據(jù)優(yōu)勢,每日的攻勢也依舊不減。
這讓剛用計謀搞定后方,趕走劉備的張墨一行人,心里又緊張了起來。
……
鄴城,審配將許攸的家人關(guān)進牢里。
有人勸阻審配道:“許子遠在外隨將軍征戰(zhàn),此時抓他的家人,似乎有些不妥,不如等他們班師回朝的時候,再做處理?!?br/>
“混賬!”審配義正嚴詞的訓斥道,“王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更何況許攸平日里貪財,向敵方泄露情報,即便是他,我也要處理!”
提議的人面有難色的退走,同時派人將審配的話原封不動的告知在前線的許攸。
得知消息的許攸惱怒不已,同時也驚慌失措,他知道審配是袁紹的心腹,而且相較于審配來說,他許攸在袁紹面前的地位可有可無,既然審配發(fā)話了,估計他回去也少不了牢獄之災。
“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投了張墨!”
一有了決斷,許攸很快便付諸行動,當天晚上就單人單騎跑進了張墨的營地之中。
得知許攸過來投靠,即使是大晚上,張墨也起身相迎。
“連許兄都來投靠我,大事可成矣?!?br/>
張墨笑著帶許攸進了軍帳之內(nèi)。
“將軍現(xiàn)如今糧草還可支撐多久?”
許攸開口便問。
“半年左右吧。”
張墨猶豫了一會兒道。
“哼,將軍不夠真誠啊?!?br/>
許攸面色不快的說道。
“還能撐一兩個月吧?!?br/>
張墨訕笑道。
“你難道不想打敗袁紹嗎?為何不說真話?”
許攸繼續(xù)逼問道。
“哈哈,我們的糧草已經(jīng)差不多了,這個月吃完就沒了?!?br/>
張墨不得不防,他麾下也有人同袁紹暗中通氣,如果被人摸了底,怕是會軍心動蕩。
“將軍孤軍獨守官渡,援軍也不可能過來,糧草也要吃完,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F(xiàn)如今袁軍在烏巢囤積了大量的糧食,雖有士卒把守,但是沒有重兵把守,只需派輕騎急襲烏巢,將袁軍的糧草燒掉,不出三天,袁軍便會自己敗亡!”
許攸獻計道。
“好,明日晚間便行動?!?br/>
張墨興奮的在原地走來走去,如果真如許攸所說,他勝利的曙光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是夜,張墨連夜召集了郭嘉、張遼和龐德三人議事。
在簡明扼要的介紹了許攸的身份和計策以后,張墨把問題拋給了郭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