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媛之破口大罵。
“還有一件事情沒告訴你……你父母已經(jīng)被我綁了,你想他們死的話,可以繼續(xù)拒絕?!彼脑挍]有一點點溫度。
姚媛之的目光更加絕望。她行事謹慎,一般情況下不會別人說什么都信,可是溫思謙這個人,憑她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是不會隨便拿這個開玩笑的。
何況,更過分的事情他也做了,不是么?
她心往下一沉,眼睛泛紅,緊張地抿抿唇,“你把我爸媽怎么樣了?”
“也沒什么,吃了幾粒安眠藥,睡得有些沉罷了?!彼f完,還溫柔地擦了擦她的嘴唇,“如果你不聽話的話,他們可能要睡一輩子吧?”
“對了,我聽說你喜歡去養(yǎng)老院做義工,那個你出錢治療的老人,她的藥好像也出了點問題?!彼患膊恍斓卣f道。
“溫思謙……”姚媛之咬著牙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無.恥的人?!?br/>
艷.照、父母的人身安全,還有無辜的老人……
他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卑.鄙無.恥?”他笑著重復了一遍她的話,“我倒是喜歡你這個形容?!?br/>
“你要帶我去哪里?”
“帶你去我新買的房子?!睖厮贾t說。
兩個人正說著,車子就停了下來,前頭的司機小心翼翼地說了句:“先生,到了。”
溫思謙“嗯”了一聲,順手就拉著姚媛之走進了面前的公寓樓里。
進門之后,姚媛之掃了一眼四周的裝潢,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現(xiàn)在就不行了?嗯?”溫思謙再一次抬起她的下巴,含著笑意問她,“不是很倔么,還要繼續(xù)和我斗下去?”
姚媛之被他的話逼得睜開了眼睛,她有氣無力地問他,“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為什么偏偏就要為難我?!?br/>
每個人都會有弱點。再堅強的人也難逃這個命運。她雖是一個不會隨便流淚的人,可父母始終都是她的軟肋,她的父母都是下崗工人,好不容易現(xiàn)在過上了好日子,卻要因為她經(jīng)受這樣的風波。
她真的不明白溫思謙為什么偏偏死纏著她不放。就僅僅是因為她是溫思禮的女朋友嗎?
“想好了?”他看著她臉上認命一般的表情,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他喜歡聽話的女人。如果女人不聽話,他就會親手將她們馴服,直到她們匍匐在他的腳下,任他□□。
姚媛之思考了一下后回答他,“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也請你放了我父母,還有養(yǎng)老院那位奶奶,她身體一天不用藥病情就會惡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行行好吧?!?br/>
“可以啊,我答應你?!彼f,“不過我也有我的條件。”
“你想要的已經(jīng)得到了,還有什么條件呢?”姚媛之耐著性子問他。
溫思謙說:“工作辭掉,或者是我去給你請一個長假?!?br/>
姚媛之想都沒仔細想,就要開口拒絕,溫思謙卻及時打斷了她,“你只能在這兩個之間選擇。別和我談條件?!?br/>
“那……我抽時間去辭職吧?!?br/>
學校這個地方的八卦程度,比娛樂圈好不到哪里去,她休息幾個月過去,閑話自然少不了,她生平就不愛八卦,更不想成為八卦的中心人物。
再想想那些照片……她真的覺得很可怕。萬一哪天他不開心,把照片散出去。她一樣得遭人白眼。
“溫先生……”姚媛之想了想,又問他,“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要怎么定義?”
“男女朋友?!彼麛S地有聲地說了四個字,“我不是隨便的人。”
“可是我的男朋友是——”思禮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她就被溫思謙的目光震懾到停頓了。
“辭職的時候順便和他分手,你覺得呢?”他好心地提醒她?!安贿^,隨便你決定?!?br/>
“我知道了?!币︽轮底陨駛?,她此刻早已經(jīng)絕望透頂。
這個男人的心思她根本讀不懂,開始她以為他是有目的才會接近自己,可是剛才他那句“男女朋友”又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因為他的語氣是那么認真,認真到她有幾秒鐘竟然以為他是真的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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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辦公室內(nèi)。
溫思謙正翻看著姚媛之的資料,研究著她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他想,既然要裝,那必須得裝得夠徹底,要不然也對不起自己這一通精心的策劃。
正在他看得認真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人走了進來。
溫思謙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又面無表情地低下了頭。
成陵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他手中的資料時,輕嘆了一聲,然后問他,思謙,你真的決定要這么做了?”
“我說過,我的事情不用任何人管?!睖厮贾t頭都沒有抬,聲音愈發(fā)地冷冽,頗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成陵川早已經(jīng)習慣了他現(xiàn)在這樣扭曲的心理,原本他的性格不是這樣的,自從知道靖媛背叛他之后,他的心理就徹底地扭曲了,成陵川騙著他看過好幾次心理醫(yī)生,可是他根本就不接受任何治療一直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怎么都走不出來。
“其實靖媛那件事情,你根本沒必要記恨這么長時間?!背闪甏ㄕZ重心長地勸他,“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她也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了,你就不能不要總是活在過去么?”
“閉嘴!”溫思謙將手中的資料朝他砸了過去,胸口一抽一抽的,疼得他快窒息了,他勉強抬起手來捂住胸口,繼續(xù)對他說,“別管我的事情!她背叛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個報應,我殺了她,她也是活該——”
“思謙!你瘋了——”成陵川上前,從他抽屜里拿出藥瓶來,倒出了兩粒,遞給了他。
溫思謙吃過藥之后恢復了不少,可是眼底還是猩紅一片,成陵川看過之后十分擔心,勸導他:“思謙,你還是抽時間去醫(yī)院看看吧,醫(yī)生說這病還是有治的。你這樣拖著——”
“你什么時候比女人都麻煩了?”溫思謙不耐煩地打斷他,“行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思謙,我是怕你一失足成千古恨?!背闪甏▏@氣,“思禮他當時也年紀小,做那些事情也不是故意的。你這么做真的不太合適?!?br/>
“我也要讓他明白,被背叛的滋味?!彼难凵窕薨挡幻?,“他們兩個,一個不守婦.道,一個喪盡天良,就算死了,也不足為惜?!?br/>
“我覺得你已經(jīng)走近了一個怪圈。當初你和靖媛結(jié)婚的時候就不喜歡她,她愛你愛得要命,好幾年你都沒注意到她,一直到她死,你大概都沒正眼看過她幾眼吧?”
“你錯了陵川,我不喜歡她,更不愛她,可是她給我戴了綠帽子這件事情,我絕對沒有辦法容忍?!睖厮贾t的理智恢復了一些,他說,“溫思禮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該怎么對付他,我心里有數(shù)?!?br/>
“可是她呢?”成陵川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她是平白無故被你卷進了這件事情,你不覺得她很無辜嗎?”
溫思謙諷刺地笑,將照片拿起來扔到了垃圾筒里,“無辜?和溫思禮在一起的人,就沒有無辜的——”
成陵川看他這樣子,只能默默地搖頭??磥?,他真的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他和溫思謙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也知道他母親當初和他小叔偷.情的事情。
實際上溫思謙和溫思禮并不是親生兄弟,充其量只是同母異父。而且,他們其實是堂兄弟。
溫思謙的母親和他父親生了他,過了幾年,他父親就去世了。之后,他母親耐不住寂.寞,和他小叔發(fā)生了關(guān)系,生下了溫思禮。
這件事情過去二十幾年了,從來沒有人敢在溫思謙面前提起過。
再加上他小叔也死得早,所以溫思謙和溫思禮基本對外都是以親兄弟的身份示人。外人即使知道,也不敢說出實情。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成陵川是能理解他的,同樣的事情,不僅在他父親身上發(fā)生了,還在他身上發(fā)生了。
他年紀小的時候,一定對這些事情是有陰影的,所以當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一定沒有辦法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咱們的女主年紀大了,是個經(jīng)不起這折騰的人,她的選擇有她的理由,心境不同大家不理解也可以:)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體驗~順便說下,女主二十八歲,楠竹三十七歲,男配二十六歲,楠竹前妻二十八歲,溫易軒七歲。楠竹深井冰的原因你們也知道一些了吧~你們那么聰明~
要上榜了。大家不要忘記動動可愛的小手指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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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成陵川知道自己今天的勸服又失敗了,所以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喊他晚上一塊兒去吃飯。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回去吃?!睖厮贾t一反常態(tài)地拒絕了他。
“怎么啦?易軒又生病了?”印象中,他只有在孩子生病的時才會急急忙忙地回家吃飯。
溫思謙搖搖頭,說,“今天晚上你跟著我吃吧?!?br/>
直到成陵川將車停在這間公寓前,他才明白了溫思謙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兩個人一起上樓,剛開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溫思謙換了鞋就進了廚房,他進去的時候姚媛之正好在往桌子上放菜??吹剿臅r候,姚媛之的手抖了一下。
“按你的要求做好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币︽轮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