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么猖狂?兩個人心里都“咯噔”一聲,齊刷刷往門口看。
當見著Nikki的時候,務務跟徐明寧都皺起了眉頭。
奶奶的熊,這樣的大雪天,不安安穩(wěn)穩(wěn)在家待著追究,竟然跑出來找茬?幸好喬安言不在,要不然鐵定又要被氣著。
真是活久見,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務務跟徐明寧對視一眼,都是一副很無語的模樣。
“喬安言呢?”Nikki雙眼紅腫,像是哭過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一點兒漂浮感。
妝容也被哭花了,配上她可勁瞪著的一雙眼睛,有點兒像是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貞子。
幸好她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倒也不至于被Nikki這副尊容給嚇著。無非就是覺著無語了一些,其他的,沒什么多余的感覺。
“安言不在店里,你有事嗎?”務務官腔官調,讓人聽不出她的情緒。
這要是在平常時候,倒還好應付人,可是Nikki在盛怒之下,哪里聽得進去這些話?氣呼呼,大喊一聲:“我不信,你把喬安言給老子叫出來,我要當面問她,到底跟我是什么仇什么怨?竟然這么害我?!?br/>
賊喊捉賊?高明,實在是高明。
務務就差沒給她點個贊了,如此“真實”的演技派,怎么能不頒發(fā)一個勛章呢?
“你要是再敢撒野的話,我們真要召警了?!眲談者€是十分冷靜,太知道這個女人的臭脾氣了,好好說話從來不聽,那么特殊情況特殊處理,該怎樣就怎樣。
本來這個人的名聲就已經(jīng)惡臭了,她大概也不在乎更臭一點。
指不定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某造謠生事者,再丑行曝光以后,繼續(xù)找受害者鬧事。
在A城,有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許多人都過得空虛且無聊。
要是能有這樣一樁新鮮事,調節(jié)自己枯燥的生活,大概也很不錯。
聽到“召警”這兩個字,Nikki果然安靜多了。
看樣子,還沒到那么喪心病狂的地步,還是有點理智的。知道繼續(xù)鬧下去,自己不僅僅是面上無光,指不定還要去吃幾天牢飯。
要是驚動了龍沉勵,就更不得了了,直接斷了她的后路。
真是人比人氣死熱,憑什么?她哪里比喬安言差?憑什么什么好事都是喬安言的呢?
不管是龍沉勵,還是那些社交媒體,一個個都對那個人如此慈悲為懷。
“我才是真正的喬安言?!盢ikki低吼著,儼然是受到了大刺激:“你們這一個個的都瞎了眼,都被喬安言給騙了!”
什么鬼?務務看了徐明寧一眼,壓低了聲音:“打電話吧!”
“不許打電話!不許!”Nikki撲上來,看起來像是要跟她們廝打起來:“你們這些人,都是犯賤,正主在這里,你們不知道?”
“我們跟安言相處,喜歡的是她的為人。不管她是誰,她叫什么,我們都喜歡她??墒悄?,除了咋背地里搞一些小動作,你還會什么?做人,還是要有點是非觀念的吧?以前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交易,現(xiàn)在你竟然反咬一口,這可就沒意思了?!?br/>
“什么你情我愿?”Nikki這會兒把自己的厭學情緒完全忘光光了,瞪著務務,整個人像是一頭蠻牛:“喬安言就是頂著我的身份進了龍晟,如果不是因為打著我的名頭,她能進入龍晟嗎?”
“能進入龍晟的,全部都是佼佼者。這些都是靠能力的。這跟她叫什么,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毙烀鲗幵铰犜接X得Nikki可憐。
都到了這個地步,竟然絲毫不明白自己錯在哪里。
思想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偏差都沒有人糾正,也真是一個可憐到頭的人了。
“誰在吵?!卑子茰\打著哈欠走出辦公室。
在辦公室的里間是有一張小床的,他們輪班,誰累了就去睡一會兒。
務務跟徐明寧都屬于精力無窮限的類型,基本上不會去小憩。白悠淺這是午睡剛醒。
當然,這午睡的時間過長,愣是超過了三個多小時。
好巧不巧,還是被Nikki給吵醒的。
跟她相處過的人都知道,她有很大的起床氣,所以在她睡覺的時候,大家的行動都是小心又小心的??墒钦l知道,Nikki這么不湊巧。
“你是有病嗎?狂犬病是不是?來我們這里打疫苗嗎?”白悠淺一個勁地翻著白眼,冷嗤兩聲:“就你這傻叉樣,你還想著追龍沉勵?人家能看上你?”
“你!”
“我什么我???我說得有錯嗎?你這么針對安言,不就是因為龍沉勵喜歡她?至于嗎?有本事你去找龍沉勵吵架去??!有這么洪亮的喉嚨,就跑到龍晟集團扯著嗓門喊啊,求他愛你啊,做不到嗎?”白悠淺小嘴片刻不停,可勁放著連珠炮:“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活著干嘛,可真有意思?!?br/>
“我是來找喬安言的,不是來跟你說話的。”Nikki整個人都被氣得暈暈乎乎,頗有些頭重腳輕的意思了。
那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這會兒更像是充了血,看起來也有些可憐相。
可是姿態(tài)依舊十分倨傲,梗著脖子,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找安言,安言不在,聽不見?你可以滾了,再敢打擾我睡覺,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塊。”白悠淺朝著她揮了揮拳頭,笑得天真活潑、單純可人,像是一個純良無公害的小白兔一樣。
見過她一張嘴威力的務務跟徐明寧,都很自覺地往后挪了一點。
沒辦法,可不得給大佬讓座?可不得給大佬低頭?
發(fā)型能亂,規(guī)矩不能亂。
在Nikki眼里,這白悠淺分明就是一個占山為王的土霸王。
偏偏還天不怕地不怕,是個狠角色。
一張嘴又能逼死人,跟她吵架,不是自討苦吃是什么?可她還是不甘心就此落了下風頭,冷哼一聲:“你算什么?我就是來找喬安言的,我就在這里等?!?br/>
“說你有病你還不承認,我們這里不歡迎閑雜人等。你是不是皮厚上了癮?。课乙悄?,長成這樣,肯定在家里好好讀書,好好學習。丑成這樣,還想著跟龍沉勵羅曼蒂克一下??上?,人家不是瞎子?!?br/>
殊不知,Nikki一直你自己的容貌,這會兒被人如此詆毀,頓時就急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盢ikki攤攤手,理所當然到了極點:“有些人吶,就是不害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也是可以理解你的,哪個少女不懷春呢?可是你,看起來不是三十八,也有五十二了,怎么還這么不要臉?”
“你!”Nikki徹底被氣瘋了,沖上去,舉起手,就準備給白悠淺一巴掌。
很快,白悠淺錯過身子,狠狠地攥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你找死是吧?我成全你啊!”
就這樣,白悠淺愣是大力出奇跡,把她給拎出去,丟在了雪地里。
路上行人很多,來來往往的。當看到被丟出來的正是那個造謠生事的Nikki,一個個都紛紛圍了過來,狠狠地拍了一通。
眼瞅著都要成大猩猩被人觀摩了,Nikki再也不敢繼續(xù)逗留,一溜煙地去了。
本來務務還覺得Nikki這個人戰(zhàn)斗力驚人,可是今天,經(jīng)過白悠淺這么一整治,竟然覺得那個人也沒想象中那么可怕,甚至有點弱雞。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反噬吧?她自己那么一個強勢的人,冷不丁遇到比她還要能說的白悠淺,立刻就落了下風。
看樣子,喬安言在國外受到了很大的保護。
“悠悠,你太厲害了吧?”徐明寧直接變成了小迷妹,一臉激動地看著白悠淺:“以后Nikki再來,還是要靠你了。剛才那幾下子,是跟誰學的???我也想學,真是太厲害了?!?br/>
“跟安言學的。”白悠淺笑笑,笑得嫵媚且多情,仿佛剛才那個把Nikki丟出去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安言?務務跟徐明寧都驚著了。
不過還真是,從沒見過喬安言動粗。她一直都是文文靜靜的樣子,除了打黃如意跟秦珍珍那兩回,她可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可人兒啊!
“也不知道龍沉勵把安言帶到哪里去了?!卑子茰\鼓鼓嘴,摸著自己干癟的肚子:“下這么大的雪,應該不會有人到門店來購物吧?我們要不要去吃火鍋?下雪天,就是應該吃火鍋呀!”
于是乎,一行三人,關了門,直奔火鍋店。
那一頭,喬安言正跟龍沉勵面對面坐著,吃著土豆燒雞。
湯羹準備的是小肉圓子蔬菜湯,醇香可口,十分美味。喬安言一連喝了兩碗,冷不丁一抬頭,就看到龍沉勵眼神幽深地看著他,臉上帶著深沉的笑容。
也不知道怎么,喬安言竟然被如此充滿感情的眼神給嚇著了,一口肉/團子,都忘了嚼兩下,直接吞了下去。
她咳嗽了兩聲,眼睛逼得通紅:“你干嘛?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饼埑羷钰s忙越過桌子給她拍脊背,一臉心疼的模樣:“我為什么不能看你?看你犯法嗎?”
“我有什么好看的?”喬安言掙脫他的大掌,竟然覺得有些羞澀,紅著臉蛋,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