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淼醒來已是第二天上午11點多了。一夜好覺,加上心情大好,覺得渾身輕松。她不敢扭臉,伸手向右邊抹去,是一片冰涼,旋又安慰自己,也許,云昊出去了,一會就回來。
辦完出院手續(xù)的賀一諾回到病房,看到發(fā)呆的唐淼,心里為她難過:“那個瘋子又走了是吧?來無影去無蹤的,真不知你的魂怎么被他勾住了。”
唐淼翻了賀一諾一眼:“哥哥,你不要總詆毀人家,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辦?!?br/>
賀一諾妥協(xié):“好好,不是瘋子,是你的王子,你連他干什么去了都不知道。做你的癡情小女人吧。但以后別再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起來,我們回家,我媽媽給你做了好吃的?!?br/>
唐淼輕輕雀躍一聲:“要吃好吃的啰?!?br/>
當(dāng)賀一諾的車停在別墅門口時,唐淼發(fā)現(xiàn)一輛車已經(jīng)停在那里了,好像是易云昊之前開過的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小心臟狂跳起來:“一定是云昊要給我驚喜,看一諾哥哥還冷嘲熱諷我?!?br/>
正遐想間,那輛車門開了,一只尖細(xì)的鞋跟先伸出車廂,隨后一身搖曳綠裙的琳達(dá)鉆出車門。
賀一諾攙扶唐淼下車,目光冷冷地掃過琳達(dá)。唐淼靠著賀一諾,身子微微發(fā)抖。她不是害怕這個女人,而是每次她的出現(xiàn)都會發(fā)生不愉快。
賀一諾輕輕拍拍唐淼的后背:“走,進(jìn)屋。”
琳達(dá)詭異地笑著,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到底是纖弱的古典美人,受不得一點刺激和驚嚇。不過,我今天來,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br/>
琳達(dá)頓了頓:“我們家老爺子要款待大陸的一位朋友金五爺,客人點名要見見你,對了,他還帶著他輕易不露面的愛女,明天的晚宴,我代老爺子通知你一聲,去不去,隨便你?!?br/>
唐淼腦海里閃過匪氣十足的金五爺和聰慧精靈而又漂亮的金蟬兒。自從易云昊解救金蟬兒之后,兩家經(jīng)常來往,金蟬兒非常喜歡唐淼的溫柔博學(xué),唐淼也喜歡渾身散發(fā)著青春氣息的金蟬兒。好久不見了,確實想念。
賀一諾看唐淼沉思不語,不耐煩地?fù)]揮手:“你請便,我們家淼淼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闭f完擁著唐淼往家里走去。
唐淼卻扯著賀一諾的衣袖,一臉懇求:“哥,我想去見見老朋友,順便......”唐淼沒有說完,賀一諾一臉諷刺:“順便再問問你的王子有駕著馬車飛去了哪里?”
唐淼小臉急得通紅:“一諾哥,你再取笑我,我告訴姑父,看怎么收拾你?!?br/>
賀一諾舉起雙手:“好,好,我還不稀罕管,好了傷疤忘了疼?!?br/>
琳達(dá)妖媚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哎,帥哥,歡迎你一起來?!?br/>
賀一諾厭惡地皺了皺眉頭,頭也不回和唐淼走進(jìn)屋里。
唐葭早早做好了飯菜,一番噓寒問暖,唐淼的心里暖洋洋的。吃過飯,饑餓著姑媽讓休息,趕緊鉆進(jìn)臥室拿出手機,她心里想易云昊已經(jīng)想瘋了,恨自己睡得死,怎么連他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V最Ob新章}節(jié);上W0●
電話是毫無疑問的關(guān)機。唐淼又撥打木成林的手機,提示音也是關(guān)機。
唐淼焦躁地在屋里踱著步子,她無論如何不相信易云昊又一次從她身邊消失。身上還有他擁抱的溫度,枕邊還有他的氣息,他是做一筆大生意嗎?有必要神龍見首不見尾嗎?還是,他有著不想讓她知道的秘密?
煩躁的唐淼終于躺在床上,也許,明晚與金五父女的相見會解開些謎團(tuán)吧。易云昊,你把情根深種,又要各安天涯?
金碧輝煌的摩西家的豪宅。
唐淼一直擔(dān)心會再遇見任東偉,雖然他失憶了,但自己一時還過不去那個坎。
賀一諾陪著唐淼,仿佛看穿了她的緊張,輕輕拍拍她的肩頭:“芭拉和任東偉一起去了M國,要過完寒假才回來?!碧祈到恢陆笙聰[的手隨即松了下來。
唐淼心里明白,琳達(dá)不會那么好心,她心里一直覬覦易云昊,她對于自己,肯定是處之而后快。今天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是。
琳達(dá)早早在門口迎著唐淼:“唐小姐,金小姐在這邊客房,她想先和你說兩句話。請隨我來?!?br/>
賀一諾舉步要跟上,琳達(dá)媚笑道:“賀先生可以先到大廳,我爺爺在那里等著你,好像有生意上的事要談,再說,女孩子們之間的話題,你也不會太感興趣。”
賀一諾想在人來人往的這里,琳達(dá)翻不出什么浪,在唐淼耳邊悄悄囑咐了兩句,向大廳走去。
琳達(dá)把唐淼引到西側(cè)二樓亮著燈的房間外,點點頭:“我還要去招待客人,你們談吧?!闭f罷,裊娜地轉(zhuǎn)身,搖著性感的臀部走了。
唐淼的敲門手剛放在門上,門自動開了,唐淼走進(jìn)去笑道:“小丫頭,你給我出來,又想嚇唬我。”
沒聽到金蟬兒的聲音,眼前一晃,一個精瘦的外國男人已站在面前,手里一只玉蕭,鷹鉤鼻,鷹樣的眼睛,唐淼看見床上地上到處是蠕動的蛇,身子一軟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