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到底有多長?”
“了解,看來汪林和林芝也并沒有完全說實話。”愣了一會,便繼續(xù)問道:“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抓住這個東方師兄。我想抓住它問下他們想干什么,他們?yōu)槭裁从心敲炊嗟牡仄鞣??!?br/>
“你可以攻擊他的手腳啊,只要不是要害,他就不會死。如果他打開了傳送符,你就再次攻擊,把他攻擊的離開傳送通道,這樣他就逃不掉了?!?br/>
“可是如果我砍下了他的手腳,他看到自己沒希望了,寧死不回答,那怎么辦呢?”
“這……”木明尊者也沒詞了。
“呵呵,我想想吧?!?br/>
南宮風坐在那里沒有動,過了有半個時辰,覺得有辦法了。并且感覺元氣已經(jīng)補充的差不多了,便走過去,撿起了尸體身上以及掉落在地上的東西,然后將所有的尸體移動到一起,放了一把火,全都燒了。
南宮風看了幾眼那些燃燒的尸體,轉(zhuǎn)頭奔跑而去。整個過程中,南宮風都沒有觀看那個東方師兄的位置。
再說東方師兄,他看到南宮風跑了,趕緊來到燒著的尸體旁,轉(zhuǎn)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便立即追了上去,可是追過山梁一看,人已經(jīng)沒影了。
這東方師兄也覺得特別憋屈,這次本來是挺好的一件事情,結(jié)果兩個師弟被殺,而自己并沒有得到什么藥材。這也沒什么,他看得出來,對方非常的厲害。不過對于對方竟然能夠催發(fā)符寶到那種程度,讓他非常吃驚。雖然符寶馬上就不能用了,但是能夠催發(fā)到那種程度的符寶,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所以,他考慮一定要偷襲對方,才有可能打敗他。最好是能夠活著抓住他,這樣就可以得到催發(fā)符寶的方法。剛才,他也一直在思考對付南宮風的辦法,可是現(xiàn)在,他把人給追丟了。
就在他覺得郁悶時,突然,一道黃光從他身后沖著他電she而至,他沒有跑,他知道這是符寶,跑恐怕是跑不掉的,于是立即啟動了身上的金剛咒?!芭椤钡囊宦曧?,他被撞的向前沖了好幾步才停下。
可是另外的六道黃光也是呼嘯而至,他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可以使用這么多的符寶。他立即打開了金元盾咒,隨后又打開了土盾咒。隨著金元盾咒的打開,他的金剛咒消失了。
“砰砰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他的土盾咒破碎了,可是他的金元盾咒撐了下來。
東方師兄知道,自己遇到了對方的偷襲,并且對方強的離譜。而且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這太危險了,也太憋屈了,竟然連對手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他向著遠處跑去,同時再次補充了土盾咒,并且向著金元盾咒不停的補充元氣。
他還知道,對方應該是用了什么辦法隱身了,所以他的神識掃不到。不過既然對方隱身,那么肯定就是用了什么陣法或者是什么裝備,只要自己跑開,對方或許就不能攻擊自己了。那樣自己應該還有一線希望逃生。
他跑過了三十丈左右,中間南宮風的攻擊一直不停。雖然只有三十丈的距離,但是已經(jīng)消耗了他非常多的元氣。三十丈之后,他感覺到對方的攻擊停了。對方把符寶收了回去,他還嘗試用驅(qū)物訣去控制對方的符寶,不過對方可能覺察到了,所以馬上加強了神識控制,他沒有得手。
南宮風知道,對方已經(jīng)離自己有五十丈遠了,這個距離,也是自己的神識所能到達的最遠距離。自己已經(jīng)難以再攻到他了,他一看沒有辦法,收回了地器符,然后離開了陣法,沖了出去。
南宮風出來后看到東方師兄,非常鎮(zhèn)定的站在那里,有點奇怪。不過當他看到對方手里的傳送符,他知道對方這是要逃走了。
“符寶?”南宮風嘴里喃喃道。他倒是記得沈方曾經(jīng)喊過符寶,不過他后來給忘了,沒有問。他突然想了起來,便手里拿著一把地器符,問道:“你是說,這是符寶?”
木明這時候傳音道:“他有金元盾咒,這個咒不容易被打動,如果你不用無限制攻擊模式,他恐怕就要跑了?!?br/>
“哦,金元盾咒還有這作用?”
“不只是金元盾咒,所有的元盾咒,都有這作用。只要不被打碎,就不會被打跑?!?br/>
“哦,那我該怎么辦?”
“用地器符的無限制攻擊,殺了他算了?!?br/>
“好吧?!蹦蠈m風便悄悄的往三把地器符中輸入元氣,同時剔除了限制符文。他知道這個金元盾咒必須要用三把地器符的無限制攻擊,才能保證可以攻破。
東方師兄回道:“那當然了,你不會不知道這是符寶吧?!?br/>
南宮風愣了一下,不過想到木明是從外空間來的,便不奇怪了??吹綄Ψ绞掷锬弥鴤魉头约旱牡仄鞣€沒有充滿元氣,便問道:“你是要逃走?”
“當然啦,既然打不過你,肯定要逃走啊?!?br/>
“你就這么確定你可以逃走的了?”
“那當然,你不會也不知道金元盾咒的作用吧?”
“我知道,不過你就確定金元盾咒可以擋得住我的攻擊?”
東方師兄一愣,他知道,若是這小子催動多個符寶的那種攻擊,自己的金元盾咒,還真不一定能夠防的住。不過現(xiàn)在他知道,必須馬上逃走,因為對方明顯在拖延時間,于是他激活了傳送符。傳送通道立即開始啟動。
木明這時候又傳音道:“有一種行險的辦法,就是用虛空殿收取他。不過要等到他要傳送時再收取,那時候應該是他最不jing惕的時候。”
“那如果虛空殿一起被傳送走怎么辦?”
“虛空殿不會被傳送走,虛空殿一直都是跟著主人的,即使被傳送走了,你一召喚,馬上就會回來。再說了,這種傳送符,不可能傳送的動虛空殿的?!?br/>
“哦,”南宮風略一思考,覺得可以試試,便傳音道:“那好吧,我試試。若是不行,他逃了也就逃了。”
南宮風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之情,仍然站在那里沒有動。對面的東方師兄看到傳送通道已經(jīng)接近打開,南宮風沒有動,便說道:“你非常厲害,這點讓我佩服。不過你是如何讓符寶有那種攻擊力的?”
“哦,這個可不能說?!蹦蠈m風趁著說話,將虛空殿放出,并且驅(qū)動虛空殿來到了東方師兄的頭頂。
“為什么不能說?”東方師兄一直用眼睛看著南宮風和虛空殿,似乎也在算計著什么。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啊,祝你好運。”說著南宮風還沖著東方師兄擺了擺手。
這話說完,那傳送通道傳來吸力,東方師兄立即被傳送通道吸引,南宮風這個時候立即立即動用了虛空訣里邊的收物法。那東方師兄馬上飛往傳送通道,可是在他前往傳送通道之前,先是伸手抓向了虛空殿。
他是想抓住虛空殿帶走,雖然他不知道這虛空殿是什么,并且他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把虛空殿扔了過來。但是不管怎么說,這虛空殿看起來是一個寶物,所以他觀察了下,發(fā)現(xiàn)虛空殿沒有對他做什么事情,并且他馬上就要傳送走了,他想臨走時給帶走,讓南宮風郁悶一下。
可是,就是這么一下,本來南宮風能夠收取東方師兄的把握只有三成,可是這么一來,變成了十成把握。東方師兄一下子進入了虛空殿,到了一座山的山頂上。
東方師兄一開始覺得自己是被成功傳送了,可是等他看到周圍的環(huán)境,有點奇怪。
而南宮風則在外邊一邊注意著虛空殿內(nèi)的動靜,一邊則進入虛空殿,并且將剛才的陣棋收了起來,然后驅(qū)動虛空殿飛走了一段距離,將虛空殿藏到了一堆草叢里。隨后,他才來到了山頂。
東方師兄看到了南宮風,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并沒有被傳送走,至于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估計是這個南宮風搞的鬼。
南宮風這時候拿出了自己的七把地器符,不停的攻擊他。東方師兄只得打開了金元盾咒和土盾咒,可是很快,他的元氣就不足了。雖然他一直在吃著凝碧丹,可是元氣的消耗還是太快太大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偷取南宮風的元氣,然后利用南宮風身上的元氣來跟他戰(zhàn)斗。說不定還可以直接讓南宮風失去戰(zhàn)斗力,雖然有很大的風險,如果那東西被南宮風給砍斷了,那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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