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他比我更怕
“咦?那小子又追上來了?”老六驚呼一聲。
看了一眼倒車鏡,二狼輕蔑地笑了笑:“我和他玩一玩!”
說話間,二狼便輕轉方向盤來到主路,很不在意地緩緩等待奔馳車的到來。
輕撫方向盤的陳天,嘴角掛著笑,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根本不在乎一輛輛正在快速行駛的車,精芒四射的眼中只有那輛瑪莎拉蒂。
“哼!”二狼看著奔馳商務來到,猛地一踩油門,車頭一頓,瞬間沖了出去。
兩輛車幾乎齊頭并進,從左右車道開始急飆。
只是起步,瑪莎拉蒂便沖到了前面,車輛天生的加速性能,的確要比奔馳商務要好的多。
不過,陳天一點都不在乎,甚至情緒都沒有任何波動,反而后排的夏靜萱有些緊張地向前探著身子,心中竟是罕見地泛起一絲好勝心,想要超過前面那輛讓人討厭的瑪莎拉蒂。
二狼賣弄著自己的車技,不時穿梭在車流之中,還時不時得意地看幾眼倒車鏡。
緊跟在后的奔馳商務,仿佛沒了超越的底氣,拼命吼著引擎卻沒有任何作用。
“哼!垃圾司機開著一輛垃圾車,也敢和我比?”二狼吐著煙圈,目光忽然一凝,看到了遠處并排行駛的兩輛大貨車,心中冷笑一聲。
貨車之間只有很小的空隙,僅僅只夠一輛車通過,二狼眼睛一亮,表現(xiàn)的時候來了,只要漂亮地穿過縫隙,想必那奔馳商務車也沒臉繼續(xù)比下去了。
“讓你看一場好戲!”
二狼手指輕點,撥開了加速器,同時腳尖緩慢壓下油門。
嗡!
就在這時,一直不疾不徐的陳天大力踩下油門,瞬間沖刺上來,與瑪莎拉蒂齊頭而行。
兩車飛快地朝大貨車射去,看那樣子都要搶那唯一的縫隙。
看到這一幕,跟在后面的老六嚇了一跳,立即探出頭去看前面的情況,心頭不停顫抖著。
“嗯?”二狼咬著煙卷的動作微微停滯,手心下意識地收緊,不明白奔馳車想干什么?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兩車并行,瑪莎拉蒂想要通過縫隙必須要徹底超越奔馳,然后駛到中路才能穿過去。
但陳天時不時的晃悠車頭阻擋,想要超過去困難重重,極有可能一不小心撞上去。
如果繼續(xù)加速,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兩車恐怕都要撞到貨車尾部,車毀人亡幾乎是必然。
扶著方向盤的陳天,側過頭瞅著二狼,嘴角劃起一抹不屑地笑意,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神色之間沒有任何懼怕或是退縮之意,仿佛是在說,有種就和我一起撞上去。
與陳天對視的二狼,臉上顯出一陣驚慌,就連扶著方向盤的手都顫抖了。
與貨車的距離越來越近,而兩輛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沿路的司機都以為這倆車瘋了,紛紛驚呼出聲。
“??!”夏靜萱情不自禁地尖叫一聲,狠狠閉上了眼睛。
50米!
30米!
20米!
陳天的表情依舊淡然,手掌輕輕把在方向盤,甚至眼睛都沒有看向前路,盯著瑪莎拉蒂車主,直把他看的頭皮發(fā)炸。
最后10米!
吱!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瑪莎拉蒂猛地一個急剎車,將地面劃出一大片冒著熱氣的剎車印。
“媽的!瘋子!”
二狼狠狠拍了方向盤,一臉的戾氣,同時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浮?br/>
刷!
奔馳商務離著貨車尾部只有不足三米,此刻沒了瑪莎拉蒂阻擋,后輪與地面劇烈地摩擦,稍稍一個停頓后立即向左急轉,剛好鉆入縫隙之中,險而又險地沖了過去。
停在馬路上的二狼,從車里跳出來,狠狠拍了幾下引擎蓋,對著一臉驚慌停車在旁的老六叫道:“媽的,給我查那小子到底是誰。”
一溜煙沒了影的奔馳商務車,直接拐上另一條道,徑直開向并江河畔。
緊閉眼睛的夏靜萱,這時候才敢睜開,感受到行駛平穩(wěn)的車,下意識地拍了拍胸脯,小心臟幾乎都要嚇的跳出胸膛。
“哇塞!”杜武差點沒從坐位上蹦起來,一臉崇拜地看著陳天,大呼小叫道:“果然是全能兵王啊,這車技,這膽識真是沒誰了,天哥,你剛才就不怕真的撞上去?”
好笑地看了杜武一眼,陳天淡淡說道:“怕!”
“那你還開那么快,瘋了?”杜武一愣。
“因為...他比我更怕!”陳天嘴角緩緩上翹,勾勒出一抹自信。
狹路相逢,勇者勝,用在任何地方都是至理名言,更何況陳天對自己極有信心。
身體有些發(fā)軟的夏靜萱靠在椅背上,一直盯著陳天的背影,對他的好奇心越來越濃。
晚風清拂,夜色撩人,并江河畔上的五彩燈光,離著老遠便讓人目炫神迷。
從步行橋向下看去,并江的河面清揚而緩慢,似乎象征著中海市安逸的生活環(huán)境。
夏靜萱只要身在中海市,每每感到心煩意燥就會來這里走一走,感受輕輕滑過臉龐的清風,看一看徜徉在蜿蜒小路上那一對對談笑風聲的情侶,然后心情就會美上不少。
輕倚橋邊,孤零零地夏靜萱身形有些落寞,似乎有著不足為外人道的心事。
橋的另一頭,陳天和杜武靠在車前,嘴里叼著煙,仰著頭,正在吞云吐霧。
陳天迷離的目光透過煙霧,一瞬不瞬地盯在夏靜萱的背影之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天哥,聽說你去了國外,這幾年干嘛去了?”杜武若有所思地問道。
輕輕笑了笑,陳天吐了一個煙圈,淡淡道:“干嘛,查戶口啊?”
“咳...誰敢查你?我就是問問,都說你...接了什么秘密任務,是不是真的?”杜武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眼睛里都是狡猾之色。
“去去去!消遣我呢?狗屁的秘密任務。”陳天瞪了他一眼,卻不自覺狠狠抽了一口香煙。
撇了撇嘴,杜武愜意地靠上了車頭:“不說算了,你這樣的人...軍隊會舍得開除?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把你聰明的?你懂個屁!”
陳天啐了一聲,將煙頭掐滅彈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數(shù)十米的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入陰影中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