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diào),低調(diào)!”
“以我們四人的才華,秒得他渣都不剩?!?br/>
“哼,還文斗?!?br/>
“不知道我們才子的強(qiáng)項就是吟詩作賦嘛!”
“這個傻缺,還在那里寫個不停?!?br/>
“……”
四個人交頭接耳。
而秦濤早已開始動筆。
終于寫完了。
秦濤停筆舉杯,一飲而盡。
“你們四個寫出來了嗎?”秦濤問。
周峰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馬上,正在磨合,我們寫的可是精品,不像你亂吐一氣?!?br/>
他們四個經(jīng)過商量磨合,也寫出來一首。
米飛羽搖頭吟誦道:“江邊有酒樓,才子來喝酒。靈光閃過時,文章千古流?!?br/>
“聽到了沒有?”
“這首詩的妙處何在,安知否?”
“第一句有江,尾句有流,首尾相呼,文章天成?!?br/>
“此詩乃我四人合力所作,讀起來別有一番意境?!?br/>
“神作!”
四個家伙吹噓起來。
安世國雖不懂詩詞,不過還是撇了撇嘴巴說道:“我家犬子讀了兩年私塾,他也能寫出來這種順口溜?!?br/>
“你……你……你這是有辱斯文?!?br/>
“藐視我們的大作?!?br/>
“唉,山野村夫,根本不懂得欣賞?!?br/>
“對牛彈琴耳,難與之論短長。”
“我說你寫的啥,有本事也讀出來啊?!?br/>
“是不是聽了我們的詩,讓你汗顏無地自容啦!”
“哈哈哈……我們真有才華??!”
秦濤搖頭無語。
以為這幾個貨自稱才子,多少也有些才情,真沒想到居然寫出來這四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四不象。
他慢慢起身。
負(fù)手于背后。
轉(zhuǎn)向窗口,望向外面的江面。
“云江故郡,魯西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靈……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關(guān)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xiāng)之客……”
隨著秦濤的吟誦之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沉浸在詩詞的意境之中,無法自拔。
秦濤沒有停下來。
“……魯西酒家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終于,秦濤吟誦完畢。
有那么一刻,所謂的四大才子沒有說話。
安世國斷然起身,說道:“寫得好,我服了?!?br/>
坐角落里的那個歌女,也小聲問道:“公子,可否將你寫的詩給我,我可以幫你唱出來的?!?br/>
“可以!”秦濤當(dāng)即應(yīng)允。
這時,四大才子方才緩過勁來。
“寫得好長??!”
“我們寫得有點短了?!?br/>
“輸在長度上啦!”
“靠,早知道我就發(fā)揮才智,寫得比他還要長了?!?br/>
“不過我覺得,還是我們寫得好。”
“……”
四個家伙,沒把秦濤放在眼里。
“你輸了,出去吧!”
“我們四位才子,還要臨江寫詩?!?br/>
不知天高地厚。
秦濤怒了,猛一拍桌子說道:“你們寫的狗屎不如,大言不慚,還不滾出去?!?br/>
看到秦濤發(fā)怒。
幾個人再次對視,暗道有可能不是秦濤的對手。
于是,他們轉(zhuǎn)向安世國。
“老安,我們是什么人,你是清楚的?!?br/>
“現(xiàn)在馬上帶著你的伙計出去,不然我們可要發(fā)飆啦?!?br/>
“哼,讓你以后在鎮(zhèn)上做不了生意。”
威脅起來了。
安世國當(dāng)然害怕。
這幾個人,真的惹上他們,以后的日子斷然不會好過。
“秦濤,我們還是走吧。”
“改天我再請你喝酒?!?br/>
“別讓我的生意黃了啊。”
秦濤目光流轉(zhuǎn)。
看向“大四才子”,緩緩說道:“你們幾個不應(yīng)該叫四大才子,應(yīng)該叫四大兇獸?!?br/>
“今天我看誰敢動安老板的生意。”
說著,秦濤自懷中掏出一張紙,在眾人面前抖開。
“淑云大曲,大乾國酒?!?br/>
八個大字,醒目遒勁。
“字寫的真大?!?br/>
“倒數(shù)第三個怎么讀?”
四大才子,居然連國號都不認(rèn)識。
傻X。
純種的。
“字寫得大,就能嚇到我們了?”
“哼,真是小看我們的勢力了?!?br/>
“……”
就在幾個家伙議論之時,周峰注意到了落款。
周峰畢竟是中個秀才的人。
還是有些見識的。
“朱文正!”
“難道就是當(dāng)今帝師,太子太傅朱先生?”
秦濤終于遇到了一個識貨的。
“不錯,正是朱先生?!?br/>
“朱先生嘗了我的酒,贊不絕口,親筆寫下八個大字,現(xiàn)在我送與安老板?!?br/>
“安老板,接字!”
安世國受寵若驚,緊著接過來。
雖說不是圣上親筆,但朱文正所題之字,比知縣巡府要有份量的多。
“我回去就裱起來,掛在正堂上?!?br/>
“有朱先生的字,我看誰還敢來找我的麻煩。”
一瞬間,腰桿都直了許多,底氣很足。
安世國不知道這字是真是假,但他寧愿相信這是真的。
“朱文正是誰?”
“他很牛嗎?”
米飛羽還是沒搞明白,小聲問周峰。
周峰一臉恭敬,鄭重告訴米飛羽說道:“朱先生是我大乾朝太師,一品大員,定國公,圣上的老師,也是太子的老師,你說牛不牛?”
“靠!果然有來頭?!泵罪w羽被這一連串的名頭嚇得縮起了脖子。
“我們走。”
米飛羽帶著三個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秦濤微笑,重新落坐。
“解氣?!卑彩绹Q起大拇指,對秦濤說道:“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手段,這字是假的吧!只是為了嚇唬他們對不對?”
“如假包換。”
秦濤對安世國說道:“這幅字是朱先生真跡,求不來的,光是這幅字在市面上就值萬兩黃金,你小心裱好,別糟蹋了?!?br/>
聽聞秦濤這么一說。
安世國手中的紙突然有了份量。
“我一定會保存好的?!?br/>
這時,歌女已經(jīng)再次彈起琵琶,唱起了剛才秦濤所作之詩。
幾處音律尚未調(diào)好,初次唱起,有些生澀。
不過,歌女的聲音很好聽,彌補了音律的不足。
酒酣興盡之時,聽得外面街上一陣鳴鑼之聲。
“新來的知縣今天上任了?!卑彩绹㈧`通,他說道:“這是在夸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