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總,再有五分鐘就到了?!鼻绨策m時地打破了身后兩人詭異的尷尬。
“恩,知道了?!备邔k側(cè)過身,看向俞小?。骸耙粫盒枰阕黾??!?br/>
俞小小對上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眸,“什么?”
“不用緊張,是你擅長的?!备邔k頓了頓,緩緩道:“半年時間做了二十單,沒有失手過,足以證明你的偷拍功力一流?!?br/>
“怎么沒有失手過?”想起這茬俞小小心里就不痛快,在游輪上她明明已經(jīng)很小心了,可高宬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她。
難道他有反偵察能力?
高宬微挑唇角,淺淺地笑了一下,“在我身上失手,很正常。這不能說明你能力不足,只怪我太優(yōu)秀了!”
自戀鬼!你這么能耐,照片自己去拍??!找我干什么?
當(dāng)然了,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念叨念叨。
“需要我拍誰?”
高宬波瀾不驚地吐出一個名字,“柏世耘?!?br/>
柏世耘是柏力集團的董事長,身家比高宬還要多,在富豪排行榜上壓了高宬一頭。
他有一個獨生女,叫柏媚生,是高宬的未婚妻。
高柏兩家的關(guān)系非常復(fù)雜,不知內(nèi)情的人根本捋不清楚里面的狀況。
不過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明爭暗斗,俞小小并不關(guān)心,她只關(guān)心任務(wù)本身。
“要拍什么?”
高宬瞇了瞇眼,眸光中透著一絲凌厲,“柏世耘吸k粉的證據(jù)。”
“……”這種照片和視頻拿在手上可是相當(dāng)燒手的??!搞不好就會惹火上身。
高宬看出了她的顧慮,“你只管拍,拍到了,我就把你的攝像機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我保證,這件事不會牽連到你?!?br/>
“攝像機本來就是我的!”盡管俞小小深吸了一口氣,可說出口的話依舊顯得底氣不足,“我接一單活兒,二十萬,你可以從我的欠款里扣除?!?br/>
“女人,別跟我討價還價?!备邔k不疾不徐,“兩千萬的欠款要怎么還,咱們回頭再慢慢談?!?br/>
“……”不知道是因為欠人家的錢所以沒有底氣,還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才會讓她失語。反正一時之間,俞小小沒能找到一句反駁的話。
高宬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太對勁,他挑挑眉,一臉不悅地看著俞小小,“所有都是二十萬?我的照片,也是二十萬?”
俞小小點點頭,“均價,二十萬?!?br/>
高宬似乎受到了某種重創(chuàng),他沉吟片刻,才開口道:“蠢!俞小小你長沒長腦子?難怪快一年了連這點債都還不上。”
“……”兩千多萬,還附帶著高利息,就叫這點債?!
好吧,他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會有相同的認知呢!
高宬靠過去,呼吸打在她臉上,緩緩道:“一張我的艷照,少說也值兩個億!”
兩個億?開什么國際玩笑!坐地起價也沒這種起法吧!
快到地方的時候,俞小小想到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我手頭沒有相機,一會兒拿什么拍柏世耘?”
高宬揉了揉眉心,為什么這種白癡的問題也要問他?
他耐著性子,“用晴秘書給你的手機?!?br/>
說完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gsy內(nèi)部手機的拍攝功能,比你那破攝像機強了不止百倍?!?br/>
俞小小閉了嘴,跟這種自戀的低情商傲嬌狗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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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娛樂城頂樓豪華包廂內(nèi),旋轉(zhuǎn)燈把房間照得五彩斑斕,亦真亦幻。
純金話筒,水晶酒杯,波斯地毯,鑲嵌鉆石的骰盅……無處不透著豪華奢靡。
桌上連一瓶不起眼的啤酒都有來歷有名頭有故事,價值不菲。
這一晚的局是柏世耘攛的,來的都是安城的大人物。
到了這個點,眾人都已經(jīng)喝得臉紅脖子粗,興致高昂,蠢蠢欲動了。
高宬是最后一個到的,他剛一落座,就有兩個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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