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看著沒有絲毫慌亂緊張的玖蘭千柔,威嚴(yán)地說“玖蘭千柔,既然你已經(jīng)站在了這里,按道理不應(yīng)該不表演任何才藝便退下的?!?br/>
玖蘭千柔淡笑“皇上,民女確實不會什么才藝可以展示。民女只會唱歌,卻也難登大雅之堂?!?br/>
“無礙,你總是要表演些什么才是?!泵鞯鄣卣f。
“那民女便獻(xiàn)丑了。”玖蘭千柔不嬌柔不做作地回道。準(zhǔn)備好高歌一曲。
玖蘭千柔輕閉水眸,清了清嗓,緩緩唱道:
‘引歌長嘯浮云劍試天下
白衣染霜華
當(dāng)年醉花蔭下紅顏剎那
菱花淚朱砂
猶記歌里繁華夢里煙花
憑誰錯牽掛
黃鶴樓空蕭條羈旅天涯
青絲成白發(fā)
流年偷換憑此情相記
驛邊橋頭低眉耳語
碧落黃泉紅塵落盡難尋
回首百年去
鏡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帳前暗描眉
誰在問君胡不歸
此情不過煙花碎愛別離酒澆千杯
淺斟朱顏睡
輕寒暮雪何相隨此去經(jīng)年人獨悲
只道此生應(yīng)不悔
姍姍雁字去又回荼蘼花開無由醉
只是欠了誰一滴朱砂淚’
玖蘭千柔的聲音空靈,很適合唱這首朱砂淚。聲音空靈婉轉(zhuǎn),讓人忍不住為歌中的女子感到一些悲涼,玖蘭千柔的歌聲堪稱天籟之音。只是欠了誰,一滴朱砂淚。曲中描繪的女子在人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而慕容千睿眼中,那等待的女子就是玖蘭千柔,慕容千睿看著玖蘭千柔的眼神越發(fā)溫柔。
玖蘭千柔一曲結(jié)束,恭敬地站著。明帝拍手叫好“好曲,好詞!這詞可是你所做?”
玖蘭千柔搖搖頭“不是民女所做?!?br/>
席間女眷竊竊私語“是不是文小姐所做的?”
“不一定呢!文小姐是第一才女,而且她們坐在一起,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
玖蘭千柔聽著她們議論,不由感嘆自己的狐貍耳朵真靈。而她們的議論也給了玖蘭千柔一些啟發(fā)。
明帝看著玖蘭千柔,問道“那是何人?”
玖蘭千柔眸光一閃“我的好友。”
文雨菲聞言無奈撫額,其他女眷更加肯定就是文雨菲了。
玖蘭千柔按照要求表演完,全身而退回到座位。對著文雨菲眨了眨眼,文雨菲無奈地說“你呀!抄襲抄的如此徹底!還說是我做的!”
玖蘭千柔調(diào)皮地說“我說是我的好友,又沒說是誰!在心里我把朱砂淚的作詞者當(dāng)成好友不行嗎?再說我什么都沒有說!是她們自己猜的?!?br/>
孫之涵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誰也沒有將孫之涵的事情放在心上,也不會有人真的為了孫之涵難過。至少宴席上的不會,也許哪怕是她的父母也會看她沒有利用價值而舍棄她,她的一生就這樣還未綻放就走向了毀滅。
因為肖芷蘭和玖蘭千柔的表演太過于驚艷,后面的表演就顯得沒什么新意,平淡而乏味。而百花宴就這樣接近了尾聲。
“跟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本撂m千柔有些失望地說。
文雨菲無奈“那你以為還會怎么樣?跟皇室牽扯上關(guān)系,都會如此?!?br/>
“我以為……算了,怎么也沒想到就是如此簡單的選美相親宴?!本撂m千柔略有些失望。
文雨菲輕笑,下意識地向李嫣看去,發(fā)現(xiàn)李嫣神色淡淡的。文雨菲轉(zhuǎn)過頭來,也收起了笑容。
玖蘭千柔也認(rèn)真地看著文雨菲“百花宴就要結(jié)束了,我倒是無事,你卻要小心了。李嫣不好對付!”
“嗯”文雨菲點頭。
“如果不是李嫣吹耳風(fēng),我猜,孫之涵不會向我發(fā)難?!本撂m千柔淡淡地說。
文雨菲無奈地笑笑“李嫣這人,城府極深,擅長扮演純良,伏低做小,最喜歡利用別人,拿人當(dāng)槍使。沒想到,她居然為了自己,什么事情什么人都可以利用。更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武?!?br/>
玖蘭千柔有些擔(dān)心,再看看文雨菲受傷的手“所以我才擔(dān)心你?!?br/>
文雨菲淡然地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玖蘭千柔有些愧疚“對不起,我說了大話。沒有替你報仇。”
“千柔?!蔽挠攴茣囊恍Α澳悴槐貫檫@樣的事情道歉,我們最后也是防著李嫣半天,卻沒想到她壓根什么舉動都沒有?!?br/>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百花宴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了最后一步,由皇上和皇后選出今年的第一才女。
“皇后,你看今年節(jié)目如何?”明帝問道。
“臣妾覺得,肖姑娘和玖蘭姑娘的節(jié)目,是極好的。”皇后笑著回答,一副母儀天下的姿態(tài)。
“朕也是這樣覺得,但是實在是難以評判。”明帝有些為難地說。
“可惜文小姐有傷在身,今日未能獻(xiàn)藝。”皇后有些遺憾地說。
明帝看向慕容軒和慕容千睿,問道“你們有何看法呢?”
慕容軒笑著說“兩位姑娘表現(xiàn)極好,而且都出自七弟府中。誰奪得才女之稱,都是極好的。七弟真是好福氣得兩位佳人相伴!”
慕容千睿笑著說“能遇到千柔,確實是我的福氣?!蹦饺萸ьV惶峋撂m千柔,絲毫不提肖芷蘭,這讓肖芷蘭心口微痛。
慕容軒笑著提議道“父皇,既然如此難以分?jǐn)?,還何必徒增煩惱呢?在兒臣看來,我朝千金皆是才女,我朝公子皆是才子。第一只是虛名而已?!?br/>
明帝爽朗一笑“哈哈,太子說的是。既然如此,那便不分誰第一,誰第二了?!?br/>
玖蘭千柔有些疑惑地看著慕容軒,狐疑不解‘慕容軒居然看的如此清?’玖蘭千柔可不會忘了那個混蛋國師幫了肖芷蘭,而那國師是慕容軒的人。
慕容軒看了看慕容千睿笑著說“七弟多年來,未曾有中意之人。父皇何不成其好事,為七弟指一門好婚事?!?br/>
明帝看了看肖芷蘭和玖蘭千柔,笑著說“也是,兩位姑娘都是睿兒府上的,且對睿兒有情。睿兒也是時候該考慮人生大事了。”
慕容千睿站起身來,對明帝行禮“多謝父皇恩賜,但是,兒臣希望,千柔是兒臣的正妃?!?br/>
本以為慕容千睿會拒絕的玖蘭千柔愣在當(dāng)場,他說希望正妃是自己,但是也接受了肖芷蘭。他居然接受了明帝的賜婚,他要同時娶了自己和肖芷蘭。
“哈哈好,朕允了!”明帝大笑出聲。
肖芷蘭欣喜地跪下謝恩,她認(rèn)為憑自己學(xué)到的,一定可以挽回慕容千睿的心,不是正妃也沒關(guān)系。
而玖蘭千柔卻呆愣住,看著那如玉的側(cè)臉。
“千柔,千柔?!蔽挠攴葡胍÷曁嵝丫撂m千柔謝恩。卻發(fā)現(xiàn)玖蘭千柔的眼神有些呆滯無神。
而玖蘭千柔感覺到自己完全無法行動,小腹之內(nèi)有些腫脹,全身的血液滾燙,意識漸漸地脫離。
文雨菲發(fā)現(xiàn)了玖蘭千柔的不對勁,忍不住提高音量喚道“千柔?!笨墒蔷撂m千柔卻從她身邊摔了過去,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