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涼風(fēng)徐徐。<
一輪初升的太陽嬌羞藏于迷霧當(dāng)中,朝霞漫不經(jīng)心散下幾縷。<
秦府,秘院中。<
“唰!”一道紫金交雜金黃血光乍現(xiàn)而出的光束從一雙同樣的眸中射出,霸道擊穿一顆柳樹,樹洞光滑圓潤,似乎本就應(yīng)該存在的。<
“呼~”陸凡輕吸一口涼氣,緩緩摘下帝具假面,露出不似凡人俊美臉龐,喃喃道:“修煉果然神奇,一夜未眠不僅沒有困意,反而更加精神,這三道血脈之力竟然如此恐怖,估計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動用十次,不過威力可以直接滅殺先天巔峰!而且,我能感覺的出來,這僅僅發(fā)揮了這種力量的絲毫,要是全部,那是何等恐怖……”話音未落,兩個漢子走了進來。<
為首一臉棗紅,似先天而生,臥蠶眉,彩唇,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不怒自威之感,一把青龍偃月刀豎于右手,左手挽著美髯,更加英武不凡!<
后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黑臉漢子超過為首半個身材,神似神話中的鐘馗,環(huán)頭豹眼,似一只移動的人形兇獸,一種無形壓力從他身上蘢罩,他每走一步,地面都會輕微顫抖,仔細觀察地面,能看見細裂地紋。<
“哈哈,小凡,好本事,不是二爺捧你,你這招可用于暗招,就連我都不一定反應(yīng)過來躲閃!”關(guān)羽對陸凡越發(fā)滿意,誰想自家三弟也不是泛泛之輩,甚至,超過了他的預(yù)想。<
見此,陸凡輕輕一笑,嘴角微揚,從盤膝狀態(tài)頓時站直,朝著關(guān)羽拱手,道:“二爺來此,小凡有失遠迎,罪過罪過?!标P(guān)羽笑了,這三弟也是風(fēng)趣之人,不顧形象一聲大笑道:“沒事,能見到小凡二爺就很高興了?!彼脑捴斜M是真摯,絲毫未摻雜虛偽之意。<
“弟弟,昨日來了一群雜兵,被哥哥我收服的服服帖帖,哈哈!”這時,張飛插了進來,作為二哥,不能落了風(fēng)度不是?<
況且張飛本人本就愛湊熱鬧,不喜歡別人無視他,特別還是“三弟”,于是向陸凡炫耀自己的光榮戰(zhàn)績。<
“還有,他們說是弟弟你的兵,我怒了,一個挨一個暴打一頓,竟然冒充弟弟你的兵,這種雜兵哥哥可以打一萬個,不,還可以更多!”說完還不忘吹波牛,一臉“你快夸我”的表情。<
只見陸凡滿臉古怪,疑惑問道:“那頭頭叫什么名字?”他心中一定,暗道不好。<
“胡漢三,呵呵,哥哥我還胡漢四呢,哥哥雖然是沒讀過書,可是哥哥就覺得他在騙我,出手便比其他重了些……”張飛一臉得意說道。<
聽聞,陸凡哭笑不得,自己剛招的“兵”還沒攻城,就“重傷”了,要有多無語就有多無語……<
“弟弟,他們正被哥哥我捆于院外,你過來瞧瞧?!彼垡粡?,笑呵呵帶著陸凡出了院子。<
剛出院便聽到嗚嗚聲,不由目光向聲源處看去,只見數(shù)十人眼黑鼻青,活生生被打成了“熊貓”!<
其中一個大“熊貓”一見陸凡更是欣喜若狂,再看向陸凡身后的高山鐵塔曈孔頓時猛得一收,好像見到了洪荒猛獸一般。<
只見大“熊貓”直挺挺呯呯朝著張飛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沙啞道:“爺兒,饒了我吧,小的不知怎么得罪你了……”胡漢三很郁悶,昨天晚上陸凡交待他們編收落月,出奇的順利,不少貧民百姓齊齊加入他們,興沖沖來和陸凡大報喜訊,結(jié)果,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
他覺得自己很委屈,寶寶心里苦,可寶寶說不出就是胡漢三現(xiàn)在最真實的寫照,他說了,估計不死都要脫層皮……<
“咳咳,這是我的哥哥張飛,好說好說,不打不相識嘛,漢三,還不速速見過我哥哥!”陸凡輕咳說道。<
胡漢三一聽,啥子?他是凡哥的哥哥,無語翻了個“熊貓版”白眼,無奈道:“是,見過飛哥!”<
“……”張飛頓時凌亂風(fēng)雨中,這群“雜兵”還真是三弟的兵啊,不僅訕訕一笑,憨憨撓了撓頭,覺得非常非常不好意思,自己打了自家兵,還向陸凡炫耀,沒有什么比這個更操.淡了……<
“嘿嘿,飛哥在這里給各位賠不是了,以后啥事,飛哥我決不推辭,誰敢欺負你們,我就把誰牙打掉,說到做到!”張飛一臉鄭重說道。<
“額,飛哥,二爺,既然這樣,這城就先由漢三把守,你我三人現(xiàn)在去趟將軍府,若是此事成了,大事可成矣!”陸凡瞇眼道,眸里三色流光流轉(zhuǎn)。<
關(guān)羽無意間觸碰到這一雙眸子竟然有一種渾身看了個遍的感覺,心里不僅震撼說不出話來。<
“二爺,飛哥,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陸凡心中默默召喚已經(jīng)待在坐騎空間的擎天柱。<
“收到,正在前往支援!”擎天柱略帶幽默回答陸凡。<
在關(guān)羽張飛驚異的目光下,一嗖華麗到炫酷,不失科技感的奇怪“馬車”出現(xiàn)了。<
首先張飛一臉跟好奇寶寶一樣,對著車身又摸又看,嘴里嘖嘖稱奇,對著羨慕陸凡說道:“弟弟,不得不說,你這“坐騎”雖然怪異,光這材質(zhì)都可以說不低于哥哥的丈八蛇矛也低不了多少啊?!安粌H心中有股蛋蛋滴憂桑,每次赤兔都不讓他騎,一騎就把他蹬下來,所以大哥關(guān)羽騎著赤兔,他則靠著非人的身體素質(zhì),拼命跑才跟得上……<
連三弟都有坐騎,還這么神俊,哎,我要是有一只就好了,張飛默默嘆息。<
不過陸凡注意到了,道:“飛哥,若是小凡遇到良駒定贈與你!”張飛一聽,不僅悲去喜來,他不在乎三弟送什么,他在乎的是三弟親自送給他,意味自然不同了,咧嘴嘿嘿傻笑,像一個純真孩子一樣……<
“哄!哄!哄!”腳踩油門,離合器一開,瞬間化作幻影消逝,關(guān)羽下意識一驚,論速度,赤兔不及也,可論耐力,若三弟這倆“神駒”超過了的話,可以說是世間上少有的絕世“神駒”了!<
耐力?若陸凡知道的話,一定會笑,耐力對于擎天柱來說同等于能源,除非終極能源芯片耗盡……(終極能源芯片:可自行吸引一切能量介質(zhì)化做能源,其內(nèi)剩余能源生生不息,源源不絕。)<
…………<
周瑜騎著絕影來到了將軍府,府前懶散的守衛(wèi)不僅讓他略微有些失望,抬頭朝著守衛(wèi)笑道:“在下周瑜,想見見這將軍府大軍師。”本來周瑜打算堂堂正正考核一步步謀職,可是,他不想了。<
他要挑戰(zhàn)這將軍府的大軍師,一步登天!<
這樣,不僅省了時間,又加大他為陸凡報仇的可能!<
這樣的做法無異于太過冒失了,可是,他甘愿鋌而走險,如果打敗這將軍府的大軍師,如果不肯讓位忌賢,那么,走罷!<
兩位把守的守衛(wèi)頓時嚇了一跳,那個膽大包天的混蛋敢在將軍府門前叫囂,齊齊看向周瑜,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世間竟然有如此翩翩美少年!<
他們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出這少年的不凡,連忙通報諸葛亮,他就是所謂的“大軍師”!<
“哦?竟有此事,速速帶我去見他!”諸葛亮羽扇綸巾,淡笑道,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對周瑜贊賞有加。<
周瑜靜待那大軍師,他到想看看是真材實料,還是虛有其表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嘶~”周瑜徒然睜開雙眸,驚異盯著那位中年人,中年人身高八尺,同字體格,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玉柱,唇若丹朱,兩耳有輪,頭戴綸巾,身披鶴氅,飄飄然有神仙氣概,竟然有幾分似曾相識之感,仿佛前世見過一樣……<
何直是見過,當(dāng)年周瑜活生生被諸葛亮氣死,死前哀嚎一聲:“既生瑜何生亮???”便因為他本身先天患有心臟病直接氣死,這才有了“三氣周瑜”之事。<
倘若周瑜知曉此事,不知會作何感受,命運就是如此巧合,沒有人知道,前世的敵人竟然成了至今好友……<
…………<
薛仁貴捂著肚子很難受,一個字:餓!<
可他決不去搶偷,寧愿餓死也不去,可是,真的好餓好餓啊……莫非仁貴我要去劫富濟貧嗎?薛仁貴心中苦澀,俊逸非凡的臉上竟是愁容,便心中一橫,他雖然貴為金丹,可因為體質(zhì)特殊的原因,到了金丹依舊無法辟谷,餓死也不是沒可能!<
他現(xiàn)在在落日城,距離落月城也僅僅兩百里,正當(dāng)他愁眉苦臉之時,一輛奇怪“馬車”從空中緩慢落地,華麗尊貴,定不是普通人能坐,薛仁貴不僅心中一定,好家伙,剛要劫富濟貧就來了一個“富”。<
他眸里黑幽繚繞,直勾勾盯著那“馬車”,只見“馬車”中走出來一個一紅一黑雙臉漢子,紅臉漢子眼中寒芒閃現(xiàn),眸子轉(zhuǎn)向薛仁貴所在之地,厲聲喝道:“誰!”這可著實嚇壞薛仁貴,他竟然從這紅臉漢子身上感受到了比師尊還凌厲氣息!<
見到他,猶如兔子見到蒼鷹,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何方鼠輩?你張飛爺爺在此,還不速速跪拜!”張飛一臉猙容,更加嚇了薛仁貴一跳,這人怎會如此……驚悚呢?<
薛仁貴知道這是欲劫他人反被劫,反正自己又沒有劫他一分一毫,看他能奈我何?薛仁貴便牽著紅鬃烈馬,灑脫緩緩步入二人眼中,他右手持著一把古怪武器,身背銀月長弓,生得俊逸非凡,倒也不像劫匪。<
關(guān)羽挽髯,笑道:“小兄弟何許人也?為何在此處攔截我兄弟二人?”詢視問向薛仁貴。<
薛仁貴苦笑一聲,道:“其實是它在作祟,仁貴也是出于無奈之舉,這才干出這等荒唐事。對了,在下薛仁貴!”他一手指著腹部,一邊說明原由。<
坐在擎天柱車首的陸凡一驚,沒想到只是來此歇歇腳,都能碰到薛仁貴,這運氣簡直不要不要的……<
他剛剛之所以沒出來,主要與擎天柱一直腦電波聯(lián)系,聊呀聊,擎天柱還很滿意坐騎空間,什么能量酒,能量池等應(yīng)有盡有,甚至連“美女金剛大戰(zhàn)變形金剛”都有,別提多高興了。<
可陸凡竟然聽到薛仁貴,下意識大喊一聲:臥槽!<
趕緊從車里出來,誰知道張飛這廂一言不合就動手,然后……<
不行!<
“等等,哥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