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br/>
各種各樣的攻殺撲面而來,阻擋了他的去路,他還要顧及馬幽雪的安危,使得他無法放開手腳,速度陡然間降了下來。
“看來現(xiàn)在還闖不進去??!”朱竺長嘆一聲,也明白槍打出頭鳥兒的道理,現(xiàn)在大家都在爭執(zhí),誰也不愿意讓其他妖率先進入。
眾妖心中都清楚,只要有第一個妖沖入黑黝黝的洞口,就會有第二個,誰也無法保證自己會是五千妖中的一個,所以大家都拼盡全力的在襲殺身旁的妖。
除非是極為要好的兄弟姐妹,否則的話站在自己身旁的就是自己的敵妖,這個時候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只能犧牲別妖。
“啊……不要殺我……”
轟轟……
“我……不想……死……”
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眾妖已經(jīng)殺紅了眼,彼此都激發(fā)了骨子里的兇xing、野xing以及血xing。
“現(xiàn)在怎么辦?”馬幽雪神情凝重,巨山之巔徹底的化為了修羅場,鮮血、骨頭茬子、腦漿……青黃之物等等都說明了廝殺的慘烈。
處于妖群中的朱竺并沒有刻意的去保護馬幽雪,畢竟這是神馬戰(zhàn),本身就是一種試煉,如果馬幽雪連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那還不如讓她早點兒退出呢。
不過馬幽雪的表現(xiàn)讓朱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馬幽雪的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隱藏的力量,在危險的時候會蠢蠢yu動,幫助馬幽雪度過難關(guān)。
“看來這小妮子也是有所準備啊,或者說她本來就是深藏不露……”朱竺暗自思索起來,馬幽雪對他來說相對神秘,除了知道馬幽雪有著不快樂的童年外以及她的真實身份是天馬城馬家的小姐外,再無其他。
現(xiàn)在看來馬幽雪也有著自己的秘密。
撲哧……
“咦?”突然,朱竺的雙眼陡然一瞇,雙眼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羊全公子。
羊全公子背負雙手,在他的周圍一丈內(nèi)空空蕩蕩,沒有一位學員敢攻擊他,他就這么閑庭信步的朝著黑黝黝的洞口而去。
他望去的時候正好迎上了羊全公子的眼睛,羊全公子眼中閃爍著弄弄的殘虐與殺機,右手一個割喉禮送給了他。
“不知死活!”朱竺心中冷笑連連,不過說實話還是有些羨慕羊全公子,畢竟人家的兇名在那里,能夠震懾群妖就說明了問題。
舉目四顧,朱竺發(fā)現(xiàn)有十幾波妖都是這種情況,沒有妖敢圍殺他們,但是這些妖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并沒有第一時間沖入煉妖窟,而是緩慢的朝著洞口移動。
“殺!”
一道如江河奔涌的刀芒在他眼前閃現(xiàn),朱竺抬手將刀芒轟散,身體內(nèi)部傳來滾滾力量,一拳出就將襲殺他的學員轟殺成渣。
瞬間,圍攏在他和馬幽雪身旁的妖也明白了他也是一位不可招惹的主兒,于是乎他周圍一丈內(nèi)也出現(xiàn)了真空。
“看來有時候兇名也是有好處的呢!”馬幽雪長長的舒了口氣,一陣蘭香襲人,朱竺點頭贊同。
……
……
“咯咯……你們看這些小家伙們,年紀不大,天賦不錯,難得的是擁有自己的名望呢,沒有妖敢襲殺他們……”天空之上的妖圣美婦捂嘴笑了起來,如妙鈴般的聲音響起。
“不過似乎這種程度是廝殺有些沒趣呢!奴家可不想看到有妖竟然不動手就能夠進入煉妖窟……”
說著,美婦的臉se就不好看了,眼中閃耀著不滿的光澤。
“啟動殺陣!”美婦語氣冰冷。
其他四位妖圣也沒有開口,面無表情的捏起了印訣。
“不好!我們必須盡快離開了!”朱竺面se一變,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而且看到空中五位圣者正在捏起印訣,一絲絲殺機從四面八方流淌了出來。
“他們在啟動殺陣!”
不知道誰嘶嚎了一句,接著還沒有死亡的妖們就瘋狂了,這是在逼迫他們啊。
“拼了!”
轟轟……
頓時間,廝殺升級,這個時候沒有妖在顧忌其他妖的威名與兇名,只知道攻殺,且不斷的朝著黑黝黝的洞口而去,誰敢阻擋他的道路,就攻殺之……
朱竺也感受到了壓力!
這些學員們像是瘋狂了一樣,什么秘器、秘寶之類擁有強大攻殺力以及防御力的至寶都使用了出來,甚至還有妖修直接祭出了圣器,殺機連片,直沖凌霄。
“這樣下去不行,圣器太多,稍有不慎,我們都要遭受重創(chuàng),甚至身死!”朱竺面se凝重。
嘩嘩……
突然間,馬幽雪身上涌動出陣陣異樣的波動,將他籠罩了起來。
“咦?竟然是一件秘器?而且還是防御能力極強的秘器……”置身在微弱的光芒之中,朱竺發(fā)現(xiàn)沒有一絲一毫的攻殺能夠穿透光芒,不由得驚奇了起來。
“啊啊……”
一聲聲慘叫聲響起,一名名妖修倒下,巨山之巔風云怒吼,殺機連片,不可阻擋。
忽然,幻陣之中飄蕩出無窮無盡的殺機來,且白霧不斷擠壓著山巔,似乎要將這片凈土給抹除。
啾!
突然間,一道身影沖入了天空,一個急掠就沖破了重重攻殺,邁入了煉妖窟。
有了第一位就有第二位,很快就有十數(shù)名妖修進入了煉妖窟。
“走!我們也走!”朱竺一把抱住馬幽雪,身體化為一道流光,突破了重重殺機,終于來到了黑黝黝的洞口。
濃濃的魔氣撲面而來,朱竺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進去。
“小畜生!滾開!”
突然間,背后傳來一聲怒斥聲,朱竺看也不看就知道是羊全公子,身形一個橫移,就躲開了羊全公子的襲殺,感覺到一道黑光閃入了黑黝黝的洞口。
那到黑光充斥著強大的撕扯之力以及殺機。
黑光就是羊全公子!
“一件攻殺與防御兼?zhèn)涞拿仄髅??”朱竺暗暗思索,也是沒有做絲毫的停留,一步邁入了洞口。
頓時,一陣灰暗,魔氣森然,殺機凌冽,死氣噴涌,就像是來到了地獄一般。
嗡嗡……
耳旁傳來嗡鳴聲,朱竺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似乎身體在不受控制的往下墜落。
這種感覺也就一瞬間,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降落在地面,灰暗的地面寸草不生,遠目眺望,天空灰蒙蒙一片,沒有絲毫的光亮,周圍沒有絲毫的生機,到處一片灰敗。
不過卻并不影響視線。
“這里就是煉妖窟么?”朱竺狐疑道。
“快放我下來!”馬幽雪一聲嬌嗔將朱竺驚醒,噗通一聲,馬幽雪一聲慘叫,怒道:“你干什么?有沒有一點兒風度?”
馬幽雪沒想到朱竺直接松手將她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屁屁都痛了。
“呃……不好意思,一時失手……”朱竺尷尬的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馬幽雪不依不饒。
也難怪,她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竟然受到如此對待,不說此生絕無,但至少從出生到現(xiàn)在是不曾有過,心中當然氣極。
“姑nainai你到底想怎么樣?”朱竺苦笑道。
“哼!扶我起來!”馬幽雪冷哼道。
唰!
突然間朱竺一個猛撲就撲到了馬幽雪的身上,馬幽雪頓時滿臉驚懼,驚恐的嚎叫了起來,但是朱竺卻是撲在他的身上,猛烈的一個翻滾。
轟轟……
就在這么一瞬間,馬幽雪剛剛躺著的地上一片火星,一道深不見底洞口突兀的顯露出來。
朱竺一把將馬幽雪推開,身體宛如利箭的she了出去。
“咦?這小家伙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本座?”一道驚疑聲響起,接著這位隱藏在暗處的妖修身形暴退。
“你逃的了么?”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在他的背后響起,妖修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有妖已經(jīng)潛伏在他的身后。
噗!
一股暗勁打入了他的體內(nèi),他不由得沮喪了起來,他的元丹本鎮(zhèn)封了。
噗通!
妖修從低空中墜落下來,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沒有了元丹,他就無法催動元力,哪里還能夠飛行?
“說?你是誰?為何偷襲我們?”朱竺一腳踏在妖修的胸口,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妖修是一位有些佝僂的老者。
“咳咳……小兄弟誤會了,本座只是一時失手,不好意思啊……”佝僂老者訕訕的笑道。
“誤會?”馬幽雪起身來到朱竺身旁,怒視著老者:“如果不是我們逃離的快的話,我們早就被你轟成渣滓了!”
“哎呦……饒命啊……”朱竺腳底暗中實力,佝僂老者頓時哀嚎了起來,身為符陣師,朱竺逼供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呢。
“啊啊……饒命啊……我……我叫宮青,襲殺你們……是因為這里是煉妖窟……”老者忍著痛苦,哀嚎道。
“這里是煉妖窟!”這就是老者的解釋,煉妖窟就像是擁有魔力一樣,如此輕而易舉的解釋了為何老者可以襲殺他們。
“你在煉妖窟呆了多久了?”朱竺問道。
佝僂老者眼珠子一轉(zhuǎn)就明白了朱竺的想法,不過感受到元丹被鎮(zhèn)封,他明白眼前的少年可不好應(yīng)付,否則的話他可能要吃些苦頭呢。
“本座來這里已經(jīng)三年了……三年了啊……”老者訕訕的笑道。
“說說這里的情況!”
“能不能讓我先起來?”佝僂老者請示道。
朱竺點了點頭。
老者站了起來,一副沮喪的神情,“這里是煉妖窟的十界,到處昏暗一片,沒有生機,因為天地元氣中充斥著濃濃的魔氣和死氣等負面情緒,不適合修行,而且這里也沒有礦脈,生存起來比較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