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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交蘿莉 一個混吃等死百無一用的紈

    一個混吃等死百無一用的紈绔廢物,能獨力干掉三名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嗎?

    蘇靈覺得那有點天方夜譚。

    可細思種種蛛絲馬跡,蘇靈怎么想,怎么覺得鄭重很有可能便是那位神秘英雄。

    跟鄭國堯寒暄了兩句,蘇靈便看向了鄭重。

    “鄭重,今天上午9點45分到10點1刻的時候,你是不是去過位于帝京大學東門外學府路上的綠島咖啡?”蘇靈盯著鄭重問道。

    鄭重一聽她這句問話,便知道她是掌握了自己上午在綠島咖啡訂過臺的信息,她在懷疑自己是那位救人之后悄然離開的神秘人。

    現(xiàn)在,警方正到處尋找這位英雄的下落呢。

    國家電視臺多個頻道已經滾動播放過多次這則新聞了。

    但他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卻是已經打定主意隱瞞下這個秘密。

    “我9點多的時候的確在綠島咖啡訂過臺,不過,訂了臺之后,我沒有進店,而是在附近的一家書店里看了一會書?!编嵵匦χf道。

    “我記得你今天上午離開警局的時候還是寸發(fā),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光頭呢?”蘇靈再問道。

    “這個嘛,我想剃發(fā)明志,從頭開始,所以從警局出來之后,就剃了個光頭,不可以嗎?”鄭重聳了聳肩笑道。

    “請問,你是在哪個理發(fā)館理的發(fā)?”蘇靈不依不饒繼續(xù)追問。大有鄭重說是哪個理發(fā)館她便要第一時間前去查證的姿態(tài)。

    鄭重挑了挑眉毛,對方似乎不想輕易罷休啊。

    “我自己用剃須刀理的,蘇探長,你問那么多干嘛?這似乎是我的私事吧?警察連這個都要管嗎?”鄭重適度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鄭重,你不會不知道吧?就在你訂臺的綠島咖啡,今天上午發(fā)生了一件嚴重的劫匪綁架人質與警方對峙的刑事案件?!碧K靈說。

    “我當然知道,我目睹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也在慶幸自己的幸運呢。如果我訂臺之后在咖啡館卡座等我的朋友,沒準我已經被那些兇殘的劫匪一槍爆頭了。”鄭重笑。

    鄭國堯在旁微微蹙眉,綠島咖啡的案子可是一樁驚天大案,他也是第一時間就聽說了的。

    今次聽蘇靈問話的意思,難道鄭重跟那案子有關?

    這讓他有點擔心。

    “小蘇,那件案子牽連到鄭重了嗎?”鄭國堯問了一句。

    “鄭先生,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鄭重跟這樁案子密切相關!”蘇靈很是肯定地說道。

    這句讓鄭國堯心里一咯噔:這個孽子,難道還做出了勾結劫匪的不法事情嗎?

    “鄭先生,您也知道,如果不是一個神秘的英雄出手相助,綠島咖啡大劫案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而這位神秘的英雄在拯救了70多名人質之后,自己悄然離開,下落不明,我有點懷疑,令公子鄭重是不是就是那位神秘英雄。”蘇靈又補充說道。

    鄭國堯聽得蘇靈如是說,很是意外,不過只要鄭重沒沾染到違法之事他也就放心了。

    他看了一眼鄭重,自己的兒子,他自然是最了解不過。

    此子自小聰明頑劣,學過自由搏擊學過射擊。但是,鄭重打小性子就有些悍勇不足,怯懦有余,連只雞都不敢殺,能殺得了人?

    再加上,綠島咖啡里的那三個被干掉的劫匪的死狀也是很詭異的,人皮被很完整地剝落下來,一個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而自己的兒子,鄭國堯認為不過一庸碌凡人罷了。

    鄭國堯搖搖頭笑道:“小蘇,我看啊,你是懷疑錯對象了,以我對鄭重的了解,他絕不會是那位神秘英雄的,他能力沒那么強,出手也不會那么狠辣?!?br/>
    “是啊,是?。∵€是我爸爸了解我,蘇探長,勸您還是別費時間了,我這人,我估計這輩子都跟英雄無緣了?!编嵵匦?。

    但鄭重越是這樣斷然拒絕,蘇靈就越是心生懷疑。

    畢竟,在鄭重身上疑點太多了。

    “鄭重你盡管否認,不過,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查清楚真相的,畢竟,那天可是有很多人都看到過那位神秘英雄的真面目的,我記得很清楚,一個獲救的人質說,那位英雄原本并不是光頭,后來是為了下樓救其他人質,要偽裝成一個匪徒的樣子,才自己剃光滿頭黑發(fā)的,他自己用剃須刀理發(fā)的那一幕不少人都看到了?!碧K靈深深地看了一眼鄭重說道。

    “好吧,如果蘇探長真的找不到那位大英雄了,而你的上司非要你將他找出來才能交差的話,你可以把我當成那位英雄,我是不會介意的,畢竟,活了這么多年,這是我第一次有機會成為一名國人敬仰的英雄。我倒是也想嘗嘗當英雄是個什么樣滋味?!编嵵芈唤浶牡匦φf。

    “哼!有必要那么勉強嗎?你是不是那位神秘的英雄也要查證之后再說,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蘇靈悻悻然說。

    “你們不要吵了,小蘇啊,我這里還有一點私事想要麻煩你?!编崌鴪蜻@時笑著說。

    “鄭先生,不知是什么事?”蘇靈問。

    鄭國堯便將有人冒充鄭重在課堂上毆打李覺先教授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道:“李覺先教授現(xiàn)在在醫(yī)院接受治療,我想,有必要向他澄清一下這件事情的真相,就需要你為鄭重做個證明,可以嗎?”

    蘇靈聽了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沒問題,鄭先生?!?br/>
    “那么咱們現(xiàn)在過去,如何?”鄭國堯問。

    “可以的?!?br/>
    蘇靈、鄭重就和鄭國堯一道坐上了鄭國堯的特制防彈專車。

    這輛車三排座,最前面是司機和一名保鏢,中間是鄭國堯的專座,鄭重和蘇靈坐在最后面的一排。

    “爸爸,李教授的情況怎么樣?”鄭重問鄭國堯。

    “后腦勺磕破了點皮,身上有三處組織挫傷,還有點腦震蕩,不過,張高宏院長說,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鄭國堯說道。

    李覺先現(xiàn)在住在天中醫(yī)院。

    而天中醫(yī)院是鄭家辦的私營醫(yī)院,如今也是陽京數一數二的好醫(yī)院,有著最優(yōu)秀的醫(yī)學專家和全球最先進的醫(yī)療技術設備。

    現(xiàn)在這家醫(yī)院每天接診的患者最多達到兩三萬人,每年在這里進行的各種疑難手術十萬臺以上。

    單單是這家醫(yī)院每年給天中集團帶來的收入就在一百多億夏幣,堪比一家巨型公司的效益了。

    “李覺先教授應該是沒報警吧?”蘇靈在旁問。

    “是的,李教授沒報警,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認為不過是孩子頑劣,這點小事驚動警察就不好了。這卻是讓我更加的惶恐,我們鄭家不能背欺師滅祖這惡名啊。”鄭國堯看了一眼鄭重,感嘆地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