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比例30%, 六小時后可見正文。<br/> 櫻花妖被桃花妖強行按回床上,設法讓她再次陷入沉睡。
他們是誰?
雖然早已聽書翁講述過前因后果, 螢草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因為暴怒而爆發(fā)的妖氣,轉身出了大門。
誰帶走了姑姑?
京都的陰陽師。
為什么帶走她?
看重了她的能力。
在乎她們是安倍家的式神嗎?
在乎個屁,這些家伙明擺著要和安倍家作對。
姑獲鳥怎么可能是那種輕易服軟的妖怪, 然后那個陰陽頭也不慌張,他居然敢拿桃源鄉(xiāng)和姑獲鳥要挾。
她們剛剛被般若封印了力量,要休養(yǎng)很久才能慢慢恢復,此時根本無法和他們過多糾纏。
如果他們選擇在這時對桃源鄉(xiāng)下手,十有八九會得逞。
一群小人,只會乘妖之危。
姑獲鳥只有兩個要求,別動桃源鄉(xiāng),別動櫻花妖。
她被領頭的陰陽師變成了薄薄的一片小紙片,夾在那陰陽師的手上。
櫻花妖頓時就懵了,她發(fā)了瘋似的去攻擊那些陰陽師。
忌憚的姑獲鳥沒了, 他們會放過櫻花妖嗎?
當然不會。
所以恰巧趕到的書翁拼了命才把櫻花妖救回來,這還多虧了他的詛咒天書, 拖延了一會時間。
不過櫻的左手, 居然被那些陰陽師生生的卸了下來, 美名曰回收御魂。
書翁覺得陰陽師們放任他們逃走, 背地里說不定又暗藏著什么陰謀。
說來可笑,桃源鄉(xiāng)失去了姑獲鳥這個主心骨, 本該像一塊架在案板上的肥肉被那些如狼似虎的陰陽師瓜分殆盡, 把小妖統(tǒng)統(tǒng)逮去做式神苦力, 但這里卻并沒有遭到威脅,反而被嚴密的保護起來。
是因為橫空出世的大妖怪的庇佑嗎?當然不是。
是安倍家宣布這里歸屬于他們,桃源鄉(xiāng)才逃過一劫。
被陰陽師逼到這種地步,又為陰陽師所救,真是諷刺。
安倍益材出面來為此事道歉,是他最近過于疏忽。
螢草并不想要安倍家的陰陽師給他們什么補償,她只想讓姑姑回來。
安倍益材看著面色嚴峻的螢草,這表情老氣橫秋的,一點也不活潑。
他對桃源鄉(xiāng)的妖怪們說,給他三年的時間,三年后,他們就能重新見到姑獲鳥。
為什么要等那么久?螢草問。
這個不能告訴你們,如果你們還想要她回來。安倍益材悠悠的回答。
如果螢草的怒氣值可以實體化,她已經把安倍益材吊起來打了。
安倍益材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她有著表里不一的力量和沉著,是個好苗子。
"跟我回安倍家,當我們家族的式神,你有能力讓姑獲鳥回來的時間再短一些。"
螢草看著這個陰陽師,她本來覺得,寧死都不愿意相信他們。
姑姑出事,她的判斷力都下降了。
"姑姑在你們那里,對嗎?"
安倍益材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我能把那些欺負書翁和櫻花的壞人揍一頓嗎?"
"不是我們家族的陰陽師,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們都不會管。"
然后螢草點頭:"好,我去。"
三年,聽起來很長很長,對于妖怪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罷了。
她修煉的時間,也不止三年。
螢草臨走前,對山兔說,等花子回來時,告訴她,師傅被氣走了,不要她了,勿念。
螢草還給花子留了一封信,信里夾著一根狗尾巴草。
山兔想,螢草真的是個小心眼的孩子,花子聽到她的話肯定要哭。
那一年的桃源鄉(xiāng),姑姑要離開三年,螢草要離開三年,花子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要離開多久,去什么地方,只怕是連回來的路都找不到。
"算了算了,這里是她的家,小孩子在外面玩瘋了總會回來。"
桃花妖扶著櫻花妖在林間散步,無奈的對書翁說。
櫻的手已經好了,可她再也不敢安御魂,桃花妖知道櫻很害怕。
不過她比櫻還害怕。
桃源鄉(xiāng)的櫻樹,在那之后,居然是一次也沒有開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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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連夜從桃源鄉(xiāng)偷偷的溜了出來,吭哧吭哧跑了很久都沒有停歇,路過的妖怪都以為后面有厲鬼在追她。
沒有厲鬼追她,但是說不定有個師傅在追她。
等花子終于放心了,停下腳步之后,發(fā)現四周的環(huán)境都挺陌生的。
天大地大,花子該去哪里找姑姑?
花子不知道,于是她把姑獲鳥之前掉下來的一根羽毛塞進荷包里,順著姑獲鳥的氣息走。
花子很樂觀,她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找到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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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有了前車之鑒,所以專門挑著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再也不敢和人類有多少接觸,也不敢在一個位置久留。
她偶爾會碰到妖怪,就抓住問一問他們有沒有見到過姑獲鳥,還把姑獲鳥的羽毛拿給他們看。
路邊的n卡們被她嚇的瑟瑟發(fā)抖,連連搖頭說不知道,連哭都不敢哭。
花子不明白,為什么連妖怪都那么怕她,桃源鄉(xiāng)的大家明明都很喜歡她。
烈日炎炎,花子卷起袖子在荷花池里撈蓮蓬和菱角,她一邊撈一邊剝著吃了,太陽太大,曬的她有些恍惚。
也許她應該回桃源鄉(xiāng)看看,也許姑姑已經回去了。
但是潛意識告訴花子,姑姑肯定不在桃源鄉(xiāng)里。
姑姑給她買的和服已經有點破舊了,即使花子每天都洗的很勤快。
花子舍不得扔掉姑姑給她買的衣服,她在半夜從山下村民家門口偷偷拿來了一套合身的衣裳,把身上穿的和服收進箱子里,放到山洞里埋好。
花子沒有白拿衣服,她在村民的衣架上放了一張新鮮的熊皮。
放在集市上賣掉,夠買很多衣服。
天知道那戶人家大清早推門看到帶著頭的熊皮時,嚇的差點昏過去。
花子喜歡爬到櫻花樹上面睡覺,每次睡覺前,她就會讓那棵櫻花樹開花,然后她在櫻花的香氣里沉沉的睡過去,一夜好夢,夢里有花香。
花子很喜歡櫻花,沒有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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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花子抓完魚回來,看見一個銀短發(fā)的小男孩,抱著一把長長的刀,靠在她選好的櫻花樹下打盹。
小男孩也是妖怪,花子太困了,沒有理他,她伸手覆在那棵櫻樹上,它散發(fā)出柔柔的光芒,然后被斑斕的色彩覆蓋。
一片櫻花花瓣輕輕的落在小男孩的鼻尖,癢癢的。
他睜開血色的眼眸,若有所思的望著樹上的花子。
花子還沒有睡著,睜著眼睛,和男孩大眼瞪小眼。
"你是......辛巴的私生子嗎?"
花子看了他半天,然后問。
男孩一怔,搖頭:"我不認識什么辛巴。"
"那你是誰?"
"我是雪童子。"男孩淡淡的回答。
花子哦了一聲,扭過頭不再看他。
"你呢?"
花子本來以為這個悶葫蘆可無聊,不會再開口了,沒想到他又問了自己一句話。
"我是花子。"
花子又轉過頭,盯著他瞅來瞅去。
"我覺得我們長的有點像欸。"
一樣的銀白色頭發(fā),一樣的血紅色眸子。
"我是雪化成的妖怪,你有雪妖的血統(tǒng),我們總會有點相似。"
花子又哦了一聲,她覺得雪童子太悶了,一板一眼的,她和他有點聊不起來。
雪童子沒有聽到花子的回話,以為她已經睡著了,就閉上了眼睛。
沒過幾秒鐘,他睜開眼,看見花子一張包子臉貼近了他,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仔細的盯著他瞧。
雪童子抱著刀往后挪了點路,他不習慣和別人靠的太近。
"你長了角,我沒有長角。"花子這么評價道,然后她伸手想去摸雪童子的角。
雪童子阻止了她:"別碰。"
花子鼓起嘴巴:"桃花姐姐就讓我摸。"
雪童子看出來她不開心,沉默了幾秒后說:"我太冷了,你會受傷。"
沒想到花子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看,我的手也很冷,和你差不多。
雪童子望著花子,花子笑瞇瞇的看著他。
花子的年紀雖然小,身上還帶著嬰兒肥,眉眼卻很精致,是個俊俏的小姑娘。
她的眼睛很純澈,一點也不冷,只有溫柔的人才會有這么純粹的眼睛,即使它們是血的顏色。
雪童子的臉紅了,一點一點的,一直紅到耳朵根。
他輕輕從花子的小肥手里抽回手,搖頭:"那也不行。"
花子哼了一聲:"你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