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回到家的時候,伊麗莎白就一直在他腳邊繞來繞去,汪汪叫著。切原沒心思摸它,火急火燎地跑到亞栗的房間,一打開房門,看到她整個人窩在被子里,切原覺得自己真是白擔(dān)心了,原來只是賴床啊。不過這賴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喂,都快下午了,你這女人果然離了本大人就懶掉了啊。”切原走過去推了推全身都被被子裹著的亞栗,推了幾下,亞栗只是動了動,沒有其他任何反應(yīng)。
丸井吹破了泡泡,“不會是生病了吧?”
切原一愣,忙扯開被子,果然被子下亞栗的臉紅的發(fā)燙,丸井把手放在她額頭上,急急地說,“肯定是發(fā)燒了啊,而且估計燒了很久了,快點送她去醫(yī)院吧。”
切原這時候也沒心思覺得不好意思了,隨手拿了放在床尾的校服外套給亞栗套上,桑原很自覺地半蹲下準備做苦力,然而切原卻自己背上亞栗就急迫地跑出了家門。
丸井和桑原愣了一下忙跟著他一起跑去醫(yī)院。
亞栗不舒服地皺著眉頭,覺得身體沒落到實地而且不停地被搖晃抖動著,她難受地睜開眼,伸手摸了摸眼前人的頭發(fā),“……切原?”
“你醒了???馬上就到醫(yī)院了,你別給我昏過去啊!”切原喘著粗氣,雖然他打了很多年網(wǎng)球,體力比一般人要好,但是畢竟也只是個十多歲的大孩子,背著亞栗跑路沒多久就累了,亞栗燒的糊糊涂涂的,聲音也輕的切原快要聽不見。
“謝謝……其實你可以打車的……”
切原:“……”
對啊他干嘛要背著這么重的一個人跑著去醫(yī)院啊?。?br/>
丸井和桑原幫忙攔下了一輛TAXI,幾人匆匆忙忙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被告知急診室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掛號的號子也已經(jīng)排到很后面了。切原把亞栗放到椅子上,拍拍她通紅的臉蛋,有些無措地問丸井,“怎么辦?。俊?br/>
“去別家醫(yī)院吧,這里人太多了?!?br/>
切原這時候腦子跟進水了一樣什么都想不到,他搖了搖亞栗,“要不要打電話給跡部?他應(yīng)該會有辦法的?!?br/>
亞栗半睜開眼,舉起疲軟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要。我們等會就可以了,不是很嚴重。”
丸井不贊同地皺著眉,“不要逞強了,你說話都沒力氣了,赤也,你說剛剛給誰打電話?快打快打?!?br/>
切原連連點頭,無視亞栗的反對,從她校服外套里掏出手機翻到跡部的號碼就打了過去。
跡部剛放下刀叉,樺地就將不停響著來電鈴聲的手機放到他手中。
休息室內(nèi)殘余著午餐馥郁的香氣,網(wǎng)球部眾人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還有一只趴在桌子上睡覺。跡部掃了眾人一眼,背慵懶地向后一靠,靠在柔軟的椅背上,這才接起了電話。
“啊恩?”
“跡部嗎?冰帝的跡部?”
跡部微皺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號碼應(yīng)該是亞栗的,“你是誰,啊恩?”
“你別管我是誰,亞栗發(fā)燒了,都要燒得傻掉了,但是醫(yī)院這邊沒有急診的空位了……”
切原還沒說完,那邊跡部就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忍足看了眼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的跡部,“跡部,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去哪?”
“樺地,幫本大爺請下午的假?!?br/>
“ushi?!?br/>
向日不解地看著跡部離開的方向,“好難得啊,跡部都會請假……他看起來好像挺急的,不會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忍足聳了聳肩。
半小時后,切原眼尖地看到跡部大步流星地走進醫(yī)院大門,他忙向跡部揮了揮手,“這里!”
跡部緊抿著唇,步伐有些急切地走過去,看到一臉虛弱的亞栗難受地皺著眉的樣子,他的眉心緊緊地擰了起來。跡部半抱著亞栗,掌心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她偏高的體溫,然后跡部在幾人瞠目結(jié)舌的目光下橫抱起亞栗一句話也不說就往醫(yī)院外走。
切原跟了幾步,跡部把亞栗放進車里,轉(zhuǎn)過頭對他說,“本大爺帶她去醫(yī)院就可以了,你先回學(xué)校?!彼D了頓,“謝謝你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
跡部沒有再說下去,他一彎腰進了車子,然后車子載著兩人在街頭的拐角處消失在切原的目光里。切原站在原地還愣著,剛剛……剛剛冰帝的跡部跟他說謝謝?
跡部握著亞栗的手,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靠近了之后更清晰地聽見她有些急促粗重的呼吸聲,跡部只舉得心里莫名有些急惶,語氣也不自覺地染上一絲急切,“開快點?!?br/>
“少爺,這里不能更快了,會被……”
“不管是什么,給本大爺加速,在二十分鐘內(nèi)回到東京。啊恩?”
“……好的?!?br/>
跡部此刻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坐直升飛機過來,可是……可是在一聽到她發(fā)燒得那么嚴重,他一向來的冷靜自持突然全不管用了,甚至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她抱在懷里了,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消退。
亞栗感覺到一片熟悉的微涼在輕撫著她高熱的臉龐,于是呢喃了一聲,“跡部……?”
“是本大爺。”
原本以為只是錯覺,而當(dāng)跡部的聲音的確在她耳邊響起時,亞栗莫名其妙覺得眼睛有點脹痛,她伸出疲軟的手臂輕輕地抱住他,“……對不起,本來不想打擾你的,都是切原那小子……”
跡部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聲音低沉,隱隱帶著不滿和怒意,“誰讓你覺得會打擾到本大爺?shù)??本大爺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變成傻子本大爺才不會照顧你。”
“……”亞栗無奈地扯著嘴角笑,“誰說發(fā)燒就一定會變成傻子了?”
“以后不準生病?!?br/>
“……啊?”亞栗覺得自己智商可能真的有被影響到,怎么聽不懂跡部的話呢。誰不會生病啊,不準生病什么的……“跡部……你在擔(dān)心我吧?!?br/>
雖然他擔(dān)心的方法正常人都無法理解,但是她卻莫名能夠感受到一絲一縷呢。
“謝謝……我不會再生病了?!?br/>
抱著他的手緩緩地收緊,心里的窒悶一哄而散,雖然發(fā)熱得腦袋有點昏昏沉沉,亞栗私心里卻希望這條路能夠久一點,讓她能夠這樣抱著他久一點。
到了跡部家專屬的醫(yī)院,亞栗很快就被安排到最好的單人間,甚至兩個急診室主任一起為她看病,亞栗有點受寵若驚。跡部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手上雖然拿著書卻一點也看不進去,目光一直停留在亞栗身上。
“問題不大,打完吊針再吃藥,溫度就會慢慢降下來,只是發(fā)燒時間有點長了,而且她抵抗力有點差,不注意的話溫度又會上升,我建議她先住院兩天,等穩(wěn)定下來再出院?!?br/>
跡部點了點頭,“就這個單人間?!?br/>
“好的?!?br/>
亞栗等醫(yī)生和護士都出去之后才猶豫著開口,“會不會太夸張了,發(fā)燒也要住院???”
“閉嘴睡覺。”
“……”
晚上慈郎和媽媽都趕來看她,慈郎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讓亞栗有點哭笑不得?,F(xiàn)在這場景……還真是有點像她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啊,亞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感慨,其實她經(jīng)常也會想起自己的父母親,他們在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消失了之后,會不會有一點后悔以前沒有陪在她身邊呢?一點……也好啊。
慈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阿栗,你在想什么啊。你怎么會進醫(yī)院啊,我剛剛接到跡部的電話的時候嚇了一跳……”
“?。颗?,沒什么啦,只是發(fā)燒而已,跡部太夸張了……”
跡部一挑眉,“本大爺夸張?本大爺只說如果你變成傻子就不管你了。”
“……”
慈郎見亞栗不說話以為她柔弱的少女心被跡部傷到了,忙安慰她,“阿栗乖,就算變成傻子了哥哥會照顧你的?!?br/>
“……”然后亞栗更無語了。
幾乎是被跡部強迫住院兩天的,亞栗無奈之下只得給老師打電話請假,老師不但沒說她無故缺課一天,還細細地叮囑她要注意身體學(xué)習(xí)固然重要也不能拖累身子……
亞栗汗涔涔地掛了電話,長長地呼出口氣。
她躺在病床上發(fā)呆,送走了媽媽和慈郎之后病房一下子空蕩了好多。跡部大爺難得紆尊降貴幫她這個病號買果汁去了,病房里安靜地過分,只能聽到鐘表的滴滴答答聲。
亞栗掀開被子,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俯視著被玻璃所隔離的絢爛東京。
東京這個繁華的城市一到夜晚更是燈紅酒綠地讓人迷醉,處處流光快要照亮夜空。亞栗拉開玻璃門,走到陽臺上,然后被一陣冷風(fēng)激的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跡部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伸出手從背后抱住她。亞栗渾身一僵,第一次被男生用這種姿勢曖昧地抱著,她有點緊張,以至于聲音有些顫抖,“跡、跡部……?”
“不要說話?!?br/>
亞栗呼吸了幾次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每次跡部對她做出一些親昵的動作她都要這樣心跳這么久真是太丟臉了==。
這樣溫柔的擁抱持續(xù)了好幾分鐘,跡部應(yīng)該是覺得外面有些冷了,“進去吧,別吹冷風(fēng)。”
“嗯?!?br/>
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劃破這難得的寧靜溫馨。亞栗下意識地朝樓下看過去,一輛救護車急急地從遠處開過來,停在了醫(yī)院門口。擔(dān)架上躺著一個人,被護士們七手八腳地抬進醫(yī)院大門。亞栗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愣怔,那……一閃而過的鳶紫色。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哦哦沒錯那就是主上大人==
全國大賽中出現(xiàn)的場景是幸村在車站病發(fā)那應(yīng)該是他們還是國二的時候
也就是說當(dāng)時幸村有病發(fā)過暫時壓下之后又回到了學(xué)校
這次的病發(fā)就連上了POT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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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實也是作者的臆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