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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黎藝術(shù)照片 他嘴角噙著一絲淺笑入睡可沒

    他嘴角噙著一絲淺笑入睡,可沒想到半夜就聽到窗戶那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起先聽到那聲音還有些害怕,可是當(dāng)他打開燈,看到喬知夏扎著麻花辮蹲在樹屋上,用小石子敲打著玻璃,頓時咧嘴笑了。

    他跳下床,走過去,趴在窗戶邊與她相互望著,女孩穿著睡裙,腳踩著一雙毛毛鞋,像極了卡通娃娃,他忍不住臉頰一紅,就

    看到她瞪著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望著他,“少爺,你給我準(zhǔn)備的小樹屋我很喜歡?!?br/>
    他勾了勾唇角,正打算說話,就聽到她好奇的說道:“少爺,你臉怎么又紅了?你確定自己沒有發(fā)燒嗎?”

    慕容浩宇,“??!”

    臉紅為什么就一定要和發(fā)燒有關(guān)系?

    他正打算發(fā)脾氣,她不知從哪里抓出一把糖果,“少爺,這個給你,老先生說不準(zhǔn)你吃,偷偷吃一顆他不會發(fā)現(xiàn)的,我?guī)湍惚C?br/>
    ?!?br/>
    慕容浩宇看到五顏六色的糖紙包裹著糖果,遲疑了許久,他伸手接了過來,指尖觸碰到女孩的溫暖的掌心,頓時臉頰紅的更厲

    害了。

    那時候,她經(jīng)常爬上樹屋,給她帶各種各樣的小零食,有時候,喬知夏會抵不住困意睡在小木屋里。

    想到那些日子,他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他望向空蕩蕩的窗外,眸光一黯,可那樣美好的日子,什么時候就不見了呢?

    兩年里,多少個日夜,他總是盯著窗外發(fā)呆,多希望那里會冒出一個小腦袋,然后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說,“少爺,我錯了,你不

    要生氣好不好,我把所有的零食都給你?!?br/>
    可這兩年來,她再也不曾來過。

    他也不曾聽到過她說一句‘我錯了’,他們們兩個就這樣越走越遠(yuǎn)。

    他微微嘆息一聲,走到窗前,想著她晚上回來找他吧。

    畢竟有李鶴盯著她,她肯定會向自己求助。

    然而他就這樣站在窗前等啊等,從天黑漆漆一片,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他自嘲的輕笑一聲,他就知道她對他說的話永遠(yuǎn)都是敷衍了事,她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過。

    一氣之下,他喊來了管家,“把那棵樹給我看了,立刻!馬上!”

    于是乎,凌晨兩三點鐘,就找來幾個人,將那棵樹給移除。

    他站在窗口,看著參天大樹被他們移除的同時,覺得自己心底好像也有什么東西連同著被移除。

    一夜未睡,他覺得在這個別墅尤為的憋屈,干脆早早的起床出門透透氣。

    可剛剛走出別墅,就聽到一道欣喜的聲音響起,“少爺!”

    慕容浩宇腳下的步伐一頓,猛地回頭,就看到喬知夏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他的眼眸一瞇,面色透著幾分冷峻,眸中閃爍著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暴戾。

    ******

    有人說,大大方方的是友誼,小心翼翼的是愛情。

    那么當(dāng)喬知夏距離慕容浩宇越來越近,腳下的步伐越發(fā)的小心翼翼。

    終于,她走到了慕容浩宇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男人,想說自己需要他的幫助,可當(dāng)她注意到男子陰沉的面色,到了嘴邊的話打

    了一個轉(zhuǎn)又咽了回去。

    這是誰一大清早不長眼,惹少爺生氣了?

    她咽了咽口水,想著該怎么張口向少爺求助。

    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沒懷孕,被趙曼曼抓個現(xiàn)行吧?

    當(dāng)初說給她一個月期限,看看她有沒有懷孕,沒懷孕就直接丟出慕容家的人,可是少爺??!

    要是少爺知道自己沒懷孕,他真的會幫她嗎?

    喬知夏咬著唇,雙手局促不安的攪動著衣角。

    許是她久久沉默,男子失了耐心等待,忍不住開了口,“什么事?”

    低沉的嗓音透著致命的邪魅,偏偏讓人從字里行間感受到了一種寒風(fēng)凜冽的殺氣。

    喬知夏知道要是自己錯失了這個機(jī)會,恐怕就來不及了,于是開口道:“少爺,我遇到了點麻煩,你能幫幫我嗎?”

    話落,男子輕笑一聲,冰冷的目光中透著幾分嘲諷,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喬知夏,碎發(fā)下深邃的鳳眸閃爍著妖冶的

    冷芒,聲音陰測測的響起,“喬知夏,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喬知夏一愣,接著聽到慕容浩宇繼續(xù)說道:“喬知夏,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我們慕容家養(yǎng)的玩物罷了,既然是玩物,有什么

    資格向主任提出請求?”

    是啊,她不過是慕容家花錢養(yǎng)的玩物罷了,有什么資格想主任提出請求呢?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突然忽然想到很久痕跡之前,那時候他們剛剛上初中,她在網(wǎng)吧和其他人打架受了傷,胳膊撞在桌角上出現(xiàn)了淤青,他走上前

    訓(xùn)斥著她,“喬知夏,你是豬嗎?打不過對方不知道跑嗎?再說了,你當(dāng)我和祁夜是擺設(shè)嗎?不知道像我們求助嗎?”

    那時候,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說話的語氣也特別的惡劣,像極了暴怒的獅子。

    可那時候,她感受到的更多是溫暖。

    而現(xiàn)在,男子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暴怒的波瀾,帶給她的卻是無盡的冷意。

    她怎么能忘記,自己是個被主人厭惡的玩具,即使被主人丟棄的玩具,主人又怎么會心生憐愛呢?

    這是擺明了自不量力??!

    男子嗤笑了一聲,然后沒有絲毫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喬知夏看著男子離開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丟到深淵,無邊無際的下沉,沒有絲毫回天之力。

    她耷拉著腦袋,往前走,迎面撞上一個人,向后一踉蹌,勉強(qiáng)站穩(wěn),抬起頭就看到祁夜溫潤如玉的笑容,她楞了一下,旋即勾

    唇笑了笑,“祁夜哥,是你啊?!?br/>
    祁夜摸了摸她的腦袋,“出什么事情了?讓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也有心不在焉的時候?”

    “的確是遇到了點麻煩?!眴讨目嘈χ?。

    “介不介意和我說說?”祁夜的語調(diào)溫和,聽上去如溫和的細(xì)雨滋潤著人們煩躁的心。

    可是懷孕還有親戚到訪這種事情,她可以和少爺口無遮攔的說,但是面對祁夜,她卻張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