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北支吾了半天,卻是沒有回答這個(gè)問題。
“北北……?”
“姐,爹的傷沒有好,一直都在家里?!?br/>
蘇東東的聲音,從后面?zhèn)髁诉^來。
“大哥?”
對(duì)于這個(gè)蘇東東,蘇西西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你怎么來了?”
蘇東東攤開手,手心躺著幾枚銅板。
“這是我從家里拿的一點(diǎn)錢,給娘看病用的?!?br/>
蘇西西看著那幾個(gè)有些可憐的銅板,“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東東低著頭,“我沒有錢,這是我偷偷攢下的,爺奶給的錢,我一文都沒有用過,全在這了?!?br/>
蘇西西不關(guān)心他的錢,她關(guān)心的是另外的問題。
“你說蘇二一直都在家,娘在我們等著求救卻被蘇米氏趕出去的時(shí)候,他就在家里?”
蘇東東不知道這一茬,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不會(huì)吧,爹只說,只說……”
“好了,拿上你的錢,回去吧,這里不需要你了?!?br/>
這蘇二還真是好樣的,自家媳婦兒在外面都快死了,他也能安然的躲在家里不出聲。
“我……”
蘇東東不知道怎么說,蘇西西卻不容他再說。
“回去告訴那一家子人,從今以后,我們娘兒三哥,與蘇家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死是活,都互不干擾。”
原先還對(duì)這一家子有的那么一點(diǎn)情義,這一下也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蘇東東呆愣了一會(huì)兒,最后還是走了出去。
“姐,大哥他……”
“北北,你要記住,從今以后你就沒有大哥了。”
蘇北北雖然還在流淚,卻還是點(diǎn)頭。
“我聽姐的?!?br/>
“把眼淚擦干,這個(gè)樣子哪像什么男子漢?!?br/>
說著就去幫蘇北北擦眼淚,手卻被人擋住了。
墨炎晨手中拿著一塊帕子,“快把眼淚擦了?!?br/>
蘇北北接過拍子擦淚,鼻子間時(shí)不時(shí)還抽泣那么幾下。
村民看的可憐,紛紛罵起了蘇米氏。
“見過偏心的,卻沒有見過這么偏心的,好好的一家人,她非要將人給拆散了。”
“可不是,為了蘇大,老蘇一家可也真是費(fèi)了好大一番苦心,只是可憐這蘇二了?!?br/>
“他有什么好可憐的,連自己娘子跟兒女都不認(rèn),我看那就是個(gè)沒有腦子的人,凈知道聽蘇米氏瞎編排,按我說,蕭娘這樣好的女人他還作踐,這以后,可有的他罪受呢。”
“行了,少說兩句。”
旁邊有人扯了那人一把,眾人嘰里咕嚕了一陣,便不再討論這事兒了。
許志開好了藥,交給了蘇西西。
“西丫頭,這藥我這里配不齊全,你恐怕還要去鎮(zhèn)子上面一趟才行,我這里先給你娘留點(diǎn)止痛的藥,如果她醒了頭疼的話,就給她吃下?!?br/>
蘇西西道了謝,然后便將許志送出了門。
村民們看到這樣子,便也紛紛告辭走了。
回到屋,蘇西西開始研究那張藥單,無非就是一些活血化瘀,強(qiáng)身健體的藥,只許志還開了人參等名貴的藥材,所以才讓她去鎮(zhèn)子上面一趟。
等許志走后,蘇西西這才親自幫蘇蕭氏把脈。
“其實(shí)你可以不用找她,自己來的,相信有你身后那位高人的保護(hù),也沒有人會(huì)議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