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手?凱爾眉頭微皺,一個白衣女子都已經(jīng)讓他感受到了威脅,更別說此刻又加上了個實力不詳?shù)暮蜕?,這華夏哪來的這么多變態(tài)!
凱爾心中再次萌起了退意,不想再繼續(xù)斗下去,只不過他雖然想走卻不代表真的就能走得了。易清絕直接出手,青色劍氣便再次朝他斬來。
“可惡!”凱爾憤惱道,即使他自己如今也沒有一件合適,哪怕只是達到下品層次的法器,否則的話又豈會如此被動。
輕薄透明的劍氣看似平淡無奇,可凱爾卻不敢有絲毫大意。即便此刻狂化的效果還在,他也不敢去硬接這一劍,只能身軀連忙晃動,堪堪讓到另外一邊閃避開來。
不過凱爾不愧是血族男爵,剛剛避開了這危險的劍氣,身形便飛速沖向易清絕,狂化的身軀速度極快無比,凱爾凌厲揮爪直襲而去。
易清絕秀眉微蹙,青色長劍置于身前,一股精純的靈力從掌心涌入劍柄,這柄中品法器層次的長劍頓時青光大放,浮起一層淡淡的薄幕。
“砰”凱爾凌冽的一爪抓在透明青色薄幕之上,卻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幾乎差點將薄幕撕破,但卻最終被阻擋了下來。
易清絕身體騰空后退,穩(wěn)穩(wěn)停在一定距離之外。
“智冠師兄難道還不打算出手嗎!”易清絕語氣清冷的說道,對段智冠剛才的袖手旁觀似有不悅。
“哈哈,師妹這是說得哪里話!”段智冠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卻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個小巧的圓缽,大喝道:“血族小賊還不束手就擒!”
說罷便將手中圓缽朝著凱爾所在處上方空中拋去,凱爾見此,一時尚未反應,等到他欲閃躲開的時候,只見約摸只有十多厘米直徑的圓缽開口朝下,散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縷縷金黃色光束似是佛光普照將凱爾罩住,凱爾的身體被籠罩在其中,竟然無法掙脫出去光束照射的范圍,此圓缽赫然也是一件中品法器。
“唵、嘛、呢、叭、咪、吽”不遠處,段智冠雙手合十字于胸前,六字大明咒一個接一個緩慢吐出。
“啊”凱爾大聲嘶吼,狂化后的身軀似是處于極大痛苦之中,雙手抱著頭不停地咆哮著:“啊住口!”
反觀段智冠此刻臉色亦有些難看,顯然催發(fā)這件威力極強的圓缽法器,哪怕是對他這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來說同樣消耗不小,更何況他現(xiàn)在對付的乃是一名血族男爵。
抓住機會,易清絕乘機再次提劍,劍尖直指光幕籠罩中的凱爾,秀足輕輕一踩,在靈力輸入下,手中長劍帶著一股危險氣息朝著凱爾刺去。
覺察到即將刺來的一劍,凱爾擺過頭去,雙手撐在地上,強忍著巨大痛苦,低聲沙啞道:“既然你們非要逼我,那本爵也拼了?!?br/>
說罷,只見凱爾右手大拇指輕輕擦了擦戴在食指上的一枚戒指,暗黑色戒指微微閃爍了一下之后,凱爾手上便多了一個體積十分小巧的玻璃瓶。
精巧透明的深紫色水晶玻璃瓶乍一眼看去并無什么特殊之處,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在玻璃瓶內一滴散發(fā)著暗金色微光液體靜靜懸浮著,圓潤光滑表面流光暗轉,看上去很是奇異。
一切幾乎發(fā)生在瞬間,凱爾想都沒有多想,在取出紫晶玻璃瓶之后,立馬食指中指并攏指著玻璃瓶。
一股無形的力量延伸,片刻不到,紫晶玻璃瓶內的那一滴暗金色液體便仿佛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從其中剝離出了一絲飄逸到瓶外。
凱爾咬牙臉色繃緊,被剝離出來的那一絲細線液體速度飛快鉆進了他的眉心處。
低哼聲不斷傳出,凱爾的表情也愈加變得難看,痛苦、掙扎、猙獰不停地轉換浮現(xiàn)在他臉上。
“啊”終于,一聲狂嘯怒吼,隨之一股極強的氣勢從凱恩身上泛起,“轟”而后一聲悶響爆發(fā),無形的波動席卷開來,直接沖破圓缽籠罩下的光幕。
易清絕全力一劍在剛剛到達光幕邊緣的時候,便被凱爾身上突然釋放出來的威勢所波及,被逼得只能放棄進攻一直后退。
而段智冠作為主持圓缽法器之人,在光幕被破開之后威能自然首當其沖,無奈之下只能急忙收回圓缽,身體連連猛退。
只不過他畢竟晚了一步,在退后還不到十米的時候,那股波動便直追上他。然而,就在這股威能即將對他造成傷害之時,突然又是一層淡淡的無形光幕悄然從他身上出現(xiàn)。
只見此時段智冠身上那件原本陳舊,甚至有些破爛不堪的袈裟居然朦朦朧朧微微閃亮起來,這層透明而且看似異常之薄的光幕正是來源于此,赫然神奇般擋住了襲來的波能。
“呼,好險,幸好小爺我一直穿著這件破衣服沒有脫下來,看樣子有時候不要面子果然是對的。”段智冠僥幸的自語道。
“你們,死!”凱爾此刻臉色難看無比,也不知他剛才所做到底付出了多大代價。
目光中泛著兇光,凱爾打量著不遠處的易清絕段智冠二人,隨即右手握拳一頓,空氣為之一震,身形稍一晃動,便直襲段智冠而去。
段智冠那曉得才剛脫身,卻又不得不再急忙應對,雙手交叉迅速捏做某種形狀放在胸前,身前很快形成一層防御。
與此同時,易清絕見此異狀立馬趕了過來,左手持長劍置于身前,在趕到段智冠身旁的時候,右手輕輕一指,點在了長劍劍柄之上。
“锃”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鳴響,易清絕手中長劍劍身亦浮起一層淡淡的青光,居然也形成了一層防御。
她這把達到中品法器層次的寶劍,乃是她師傅當年還在金丹期修為時所用的法器,不僅攻擊力極為強悍,還兼顧有一定的防御效果。
只不過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還發(fā)揮不了此劍真正威力的十分之一,若不是她所修功法和她師傅源出同宗,加上她師傅根據(jù)她的修為以大法力封印了此劍大部分威能,否則以她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又怎能使用的了這件中品法器。
“嘭嘭”凱爾連揮兩拳轟擊在段智冠和易清絕二人防御之上,不過卻并沒有直接將其攻破。
“清絕師妹,這血族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力量竟然一下子暴漲如此之多,現(xiàn)在該是如何?”段智冠一邊勉強抵御著凱爾的攻擊,臉色難看的問道。
“事已至此,只能先擋住攻擊,想必這種狀態(tài)他也維持不了多久,還請智冠師兄堅持片刻!”易清絕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卻沒有流露出慌張之意。
“好吧,既然師妹你都這么說了,那師兄就再賭上一把?!倍沃枪谒妓髁似蹋谅曊f道。
“吼”凱爾力量節(jié)節(jié)攀升,但與此同時他的狀態(tài)卻是顯得異??裨?,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終于,當他揮出八九拳之后,拳頭附加的力量終于暴漲到中位男爵的程度。
“不好”段智冠暗呼一聲,隨著凱爾全力一拳再次轟擊在二人防御之上,他和易清絕終于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被轟退了出去。
兩人盡皆單膝著地停在了十米之外,靈力消耗不小,臉色頗為蒼白。
十多米外,凱爾滿目盡是兇光,藍寶石班眼眸此刻盡是血紅之色,斜視著段智冠和易清絕所在位置,頓時戾氣大放。
青筋暴起的手臂猛地繃緊,凱爾像是完全失去理智般便準備再度出手,突然,只見他神色大變,雙手抱著頭開始低聲嘶叫起來。
“啊”凱爾躬著身子停了下來,兩手撕拽著自己的頭發(fā)接連嘶吼著,一直持續(xù)了大約半分鐘左右之后,他才緩緩停止自己手上的動作。
凱爾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段智冠和易清絕,見兩人如臨大敵,警惕的提防著自己,低喘了幾聲后,整個人“嗖”的一下便消失在原地。
不遠處,段智冠和易清絕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清絕師妹,這?”段智冠忍不住開口道。
易清絕沉默了幾秒鐘,才道:“先去看看沐師兄如何再做打算?!?br/>
“也好?!倍沃枪诰従忺c了點頭同意。
二人很快來到倉庫另外一個角落,此時,經(jīng)過一番調息之后,沐玉青這名昆侖劍宗四代弟子第一人臉色終于恢復過來。
隨著段智冠和易清絕到了近處,沐玉青同時驀然睜開雙眼,臉色有些難看。當然,這難看倒不是完全因為受傷的緣故,而是剛才丟了極大面子。
“沐師兄,你傷勢如何?”易清絕直接出開口。
“無妨,一點小傷而已?!便逵袂嘈闹幸痪o,強忍了一會才起身應道。
段智冠聞言眉頭不禁微皺,說道:“剛才那名血族人也不知用了何種方法,力量居然一下子攀升了一個小境界,不如我們先回去復命,等長老他們再派人來擒拿此賊,不知清絕師妹和玉青師兄意下如何?”
“不行,區(qū)區(qū)一個血族下位男爵,還無需煩勞師叔師伯他們出手?!便逵袂喈敿闯鲅灾浦埂?br/>
“師妹,師兄剛才不過一時大意才讓此賊得手,這次師兄一定不會再讓她有機可乘。”
接連兩次在心儀女子面前丟了面子,沐玉青絕不允許自己就這般空手回去,“段師弟,清絕師妹,你們在此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br/>
這次就算是提前動用為試煉準備的底牌,也一定要斬殺這名血族異徒,沐玉青在心中暗道,隨即也不管段智冠和易清絕二人是何反應,整個人便追了出去。
“這”段智冠看著沐玉青的背影,心中頓時無語。
又是他媽一個傻\逼,要是剛才這名血族人有那么好對付,小爺我還會差點受傷嗎?
旋即看了一眼易清絕。
“還請師兄”
“算了算了,先跟上去看看?!倍沃枪趽]了揮手打斷易清絕的話。(不多說了,對本書滿意的話就幫幫忙吧,缺動力各種求?。。。?